有任何余地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像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反复地、凶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都让沈清黎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弓起。
?也让她原本就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更深的抓痕。
?她的叫声,已经从之前那种连绵不断的娇媚呻吟。
?彻底变成了被他每一次凶狠撞击精准切割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她每一声尖叫的节拍,都和楚衍腰部挺动的频率精确对应。
?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
?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把完全被他操控了音准和节奏的乐器。
?只能随着他的拨弄,发出最原始的悲鸣。
?那双包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两侧,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着。
?银色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半空中随着节奏一翘一翘。
?那对被可怜地压在床单和她后背之间的华美羽翼,此刻正遭受着灭顶之灾。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羽翼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被挤压的闷响。
?越来越多的细碎羽毛从支架上脱落。
?纷纷扬扬地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很快就在两人身下,铺垫出了一层薄薄的、凄美的白色飞羽。
?楚衍在这个能够尽览风景的姿势下,连续抽插了将近十五分钟。
?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更换任何姿势。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姿势不仅能毫无保留地刺穿她的防线,让她获得最大的快感。
?更能从视觉上,给他带来最顶级的、无可替代的享受。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逆天长腿,在他宽阔的肩头无助晃动的绝美画面。
?在他每一次挺腰进入时,都会精准无误地撞进他的视网膜,点燃他更深层的兽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沈清黎花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收缩和绞紧的频率正在不断加速。
?她的叫声,已经开始从最初的“啊!啊!”,变成了更加细碎的、破碎的音节。
?尾音里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浓重哭腔。
?“到了……楚衍……我要到了——!”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在楚衍最后一次深深凿击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拉长的尖厉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整个花穴的内壁陷入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疯狂痉挛之中。
?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那个入侵者。
?楚衍在她高潮引发的恐怖绞紧力道中,咬着牙,又强行硬顶着抽插了最后五六下。
?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退了出来。
?昂首的巨物对准了那双令他着迷的白丝长腿。
?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
?滚烫而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尽数喷洒在她的白丝袜筒和大腿之间的缝隙中。
?白浊的液体顺着重力滑落,溅落在她小腹上方那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裙摆上。
?还有更多的,挂在白丝那精致的蕾丝袜口边缘。
?触目惊心,又淫靡到了极点。
?傍晚七点二十五分。
?楚衍在退出来之后,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就此结束。
?他只是稍作停顿,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让她度过那波刚刚抵达的小高潮。
?然后,趁着她花穴内壁还在余韵中不住痉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时候。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刚才的m字开腿,在这一次的高潮中,并没有完全达到他想要的那个终极顶点。
?因为他还没在里面射。
?沈清黎被他粗暴地翻转过身。
?她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撑着凌乱的床单,被迫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呈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的母狗姿态。
?她的双腿已经酸软得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膝盖在灰蓝色的床单上不住地微微打颤。
?白丝袜筒的内侧,还沾着他刚才喷射出来的浓稠精液。
?在壁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湿润而淫靡的水光。
?楚衍从后方,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翕张、吐着水儿的穴口。
?腰部一沉,毫不犹豫地重新贯穿到底。
?进入得太过突然,且是在她还没有从上一轮高潮中完全平复的状态下。
?这一次的抽插,楚衍彻底放弃了之前的所有克制和节奏感。
?频率快得惊人,力度重得可怕。
?每一记挺送,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花穴的最深处。
?沈清黎的叫声,在最初的那十几下撞击里,还夹杂着高潮后残留的战栗。
?但很快,这种战栗就被一波更为凶猛、更为狂暴的新快感浪潮重新淹没。
?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整个人彻底崩溃,上半身完全趴倒在凌乱的床上。
?她把泛红的脸庞深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能无助地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迎接他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这个姿势,让她在每一次承受沉重撞击的时候。
?整个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
?然后,又在床单的摩擦阻力下,被楚衍一次次强行拉回原位。
?楚衍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两侧。
?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已经泛出了一层苍白的骨色。
?在最后的几十下疯狂冲刺中。
?楚衍俯下身,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背后那早已散乱不堪的羽翼。
?贴上她沾满细腻汗水的光洁后背。
?他的嘴唇死死贴在她的后颈上。有声
?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呼出的滚烫热气,都毫无保留地打在她已经泛红的娇嫩皮肤上。
?他在她的耳边。
?用那种因为情欲而沙哑到几乎失声的。
?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撕裂边缘的疯狂音调。
?宣誓般地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的。”
?仅仅是三个字。
?和下午在电竞房,她跨坐他身上高潮时说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沈清黎没有再保持沉默。
?在即将被推向深渊高潮的崩溃尖叫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应了他。
?“……我是你的。”
?当这四个字从她颤抖的嘴唇里吐出的瞬间。
?她花穴内壁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