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那紧闭的子宫口,在楚衍龟头不知疲倦的持续撞击下,终于被彻底破开,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楚衍的理智,在她子宫口张开的那个瞬间,彻底崩塌。
?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
?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直接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好烫——!”
?沈清黎的叫声。
?在灵魂战栗的高潮,和滚烫精液直击子宫的双重恐怖冲击下。
?彻底变调,化作了一声长时间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虚弱尾音。
?楚衍维持着最后冲刺结束的姿势,如同一座大山般重重趴在她的身上。
?他的额头抵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
?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接着一阵地抽搐着。
?花穴内壁依然在不自主地痉挛。
?本能地、贪婪地把男人射入的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死死地包裹在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里,除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那首《使一颗心免于哀伤》的知更鸟bgm,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停止了播放。
?宽大的主卧里,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安静。
?以及落地窗外,上海外滩那些无声闪烁的、冷漠又繁华的城市霓虹。
?傍晚七点四十分。
?楚衍在平复了呼吸之后,终于从她体内慢慢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极轻、却分外色情的、湿润的“啵”声。
?失去堵截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张红肿外翻的花穴入口处缓缓涌出。
?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着往下流淌。
?那些白浊的液滴,最终滴落在她那双已经多处破损的白丝袜口上。
?在精美的蕾丝花边缝隙里,渗透、晕染。
?形成了一块块湿润的、令人遐想的斑痕。
?沈清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那顶价值不菲的假发,已经完全散乱得不成样子。
?固定用的发网甚至都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边角。
?几缕蓝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死死地黏在她修长的颈侧和潮红的脸颊上。
?那件原本华丽精致的胸衣。
?上面的蕾丝刺绣在刚才无数次的剧烈摩擦中,已经被磨出了好几处显眼的脱线。
?胸前的珠片掉落了七八颗。
?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极了碎掉的星光。
?而背后那对她最引以为傲的羽翼。
?金属打造的支撑骨架,在刚才她趴倒承受撞击的时候,已经被彻底压弯了一侧。
?现在,整对羽翼无比歪斜地挂在她的肩胛骨上。
?惨不忍睹。
?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羽毛,还孤零零地完好附着在骨架上。
?其余的,都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散落殆尽。
?铺满了床单和地毯。
?就像是一场刚下了一半,就无疾而终的残雪。
?楚衍先一步坐了起来。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头柜的纸盒里,利落地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
?他俯下身,开始细心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花穴入口处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他的动作放得格外轻柔。
?但当干爽的纸巾触碰到她那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明显微微红肿的入口时。
?沈清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隐忍痛感的“嘶——”。
?楚衍的动作立刻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她红肿的部位,眉头微皱,然后换了一张全新的纸巾。
?刻意放缓了速度,用更加轻微的力道继续清理。
?沈清黎在这份难得的温柔和细致里,慢慢从那漫长高潮的余韵中浮游上来。
?她勉力侧过脸。
?从被枕头和散乱假发遮盖的狭小缝隙中,静静地看着他。
?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她擦拭着腿上的黏腻。
?他身上的那件t恤,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了。
?肩胛骨附近的黑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随着他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肉线条起伏的流畅轮廓。
?他额角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随意地贴在眉骨上方,透着几分性感的不羁。
?“……知更鸟大人。”
?楚衍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在她腿上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
?“谢幕了。”
?沈清黎听到“谢幕了”这三个字。
?轻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笑意的慵懒气音。
?她费力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从枕头旁边,拈起了一片刚才脱落的纯白色羽毛。
?她将羽毛举到半空中,横在自己和他之间。
?“……谢幕礼。”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拿着吧。”
?楚衍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那片轻柔的羽毛。
?他低头端详着它在灯光下泛着的微微珠光。
?然后,妥帖地把它折叠了一下,夹进了自己扔在一旁的衬衫胸前口袋里。
?“……下周六,古镇的商务片……”
?沈清黎用旁边完好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红肿的身体裹住。
?她的声音轻得就像是在说梦话,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穿什么去?”
?楚衍看着她困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我到时候告诉你。”
?沈清黎没有再回话。
?她只是顺从地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连三秒钟都不到,这具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的美丽躯壳,便陷入了真正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