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物已挤开两瓣臀肉,前端贴上她紧闭后庭菊蕾。
褶皱菊花在异物触碰下应激收缩,如同受惊贝类合拢外壳,却仍被龟头强行撑开外层皱褶。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姚素禾凄厉惨叫被顾万桢大手捂住,化作沉闷呜咽。
“第一次走后门?”顾万桢贴着她耳廓低笑,语气却无半分怜悯,“萧川怕是舍不得弄这儿,今日我便替他开发了。”
手指沾了唾液,粗暴捅入后穴扩张,紧窄肠道被异物侵入,产生尖锐撕裂痛楚。
姚素禾疼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抠抓地毯,丝袜足尖绷直,足背青筋暴起。
然而痛感尚未平息,更粗硕的硬物已顶替手指,龟头抵着收缩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更多精彩
“呃——!”姚素禾脖颈后仰,喉咙挤出破碎气音。
后庭褶皱被一寸寸撑平,肉壁紧裹入侵者,摩擦产生火辣痛感,却奇异混杂着隐秘快意。
顾万桢握住她腰肢,腰部发力,整根肉棒猛然贯穿到底,龟头直抵肠道深处,撞上某处敏感软肉。
“啊啊……停……停下……”姚素禾泪眼模糊,双手胡乱拍打墙壁,指尖划过木质纹理,留下数道浅白划痕。
后穴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箍着粗长柱体,每一次细微抽搐都带来强烈存在感。
顾万桢却不肯停歇,双手掐着她腰侧凹陷处,开始规律抽送。
粗长肉茎在紧窄肠道内进出,褶皱肠壁被反复摩擦,发出黏腻水声。
肛交与阴道性交感觉截然不同——肠道更紧更深,无天然润滑,全凭体液与唾液濡湿,摩擦时带着粗糙颗粒感,每一下抽插都像要将内脏搅碎。
然而疼痛随着持续抽送逐渐钝化,某种诡异的饱胀快感自尾椎骨升起,顺着脊柱窜至后脑。
姚素禾意识逐渐涣散,身体违背意志开始迎合,腰肢无意识向后拱起,臀肉主动夹紧入侵的性器。
“瞧,这不就食髓知味了?”顾万桢察觉她反应,嗤笑一声,抽插节奏骤然加快。
肉棒在肠道内高速摩擦,龟头冠状沟刮蹭敏感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姚素禾双腿发软,全靠顾万桢双臂支撑才能站立,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不住颤抖,足跟离地,仅靠足尖点地维持平衡,十根涂着蔻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如同濒死蝶翼颤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楼下……萧川……”混乱神智中,姚素禾仍残存最后一丝清醒,断续呜咽,“他若上来……”
“他上不来。”顾万桢喘着粗气,一口咬在她肩胛骨上,留下鲜红齿痕,“门锁着,钥匙在我这儿。况且——”他故意停顿,腰胯狠狠向前一撞,龟头直顶肠道深处,“你不正期待被他听见么?想象一下,若他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你这副模样:旗袍撕裂,奶子乱晃,后穴含着我的鸡巴,嘴里还淌着口水——他会是什么表情?”
画面如毒针刺入脑海,姚素禾浑身剧震。
罪恶感与背德快感交织成网,将她裹挟进更深的沉沦。
她竟真的开始想象——萧川推开门,看见她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屈辱姿势贯穿,他会惊愕、愤怒、还是失望?
而自己,竟在这想象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后穴骤然收缩,绞紧体内肆虐的肉棒。
“哈……夹得真紧……”顾万桢闷哼一声,显然也因这意外收缩而兴奋,抽插力道愈发凶猛。
肉棒在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软肉,发出沉闷撞击声。
姚素禾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皮肉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硬物的形状与移动轨迹——粗长柱体侵入时凸起向上顶,抽离时凸起回落,如同有活物在腹腔内冲撞。
持续猛烈的肛交持续近二十分钟,顾万桢终于濒临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姚素禾腰肢,肉茎整根没入肠道最深处,龟头抵着肠壁某处敏感点疯狂震颤。
下一秒,滚烫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自马眼喷射而出,灌入紧窄肠道。
“噗嗤——噗嗤——”
连续强劲射精声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精液冲击肠壁,发出细微噼啪声。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蔓延,肠道被滚烫液体灌满,饱胀感愈发强烈,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如同怀胎三月。
顾万桢射精持续近十秒,精液量多得惊人,肠道容纳不下,开始自后穴缝隙倒溢,混着肠液与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丝袜裆部,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数团深色湿痕。
射精结束后,顾万桢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将肉棒留在她体内,手指探至她身前,拨开丝袜裂缝,精准找到早已湿透的阴户。
两片阴唇因持续兴奋而肿胀外翻,如同熟透花瓣,顶端阴蒂挺立如红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顾万桢二指并拢,直接捅入阴道,在内壁快速抠挖抽送。
“啊啊啊——!”前后双重刺激让姚素禾彻底崩溃,后穴含着射精后的软化肉棒,阴道又被手指疯狂蹂躏,快感如同海啸席卷全身。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拔高,最终变成绵长哀鸣:“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顾万桢一边用手指抽插她阴道,一边贴着她耳廓低语:“叫这么大声,不怕萧川听见了?”
“不……不行了……要去了……噫啊啊啊——!”姚素禾根本无暇思考,淫叫声一波高过一波,身体痉挛如同垂死鱼儿。
顾万桢见她濒临绝顶,手指猛然加重力道,指甲刮过阴道深处某处敏感软肉。
那一瞬间,姚素禾眼前空白炸开,高潮如雷电劈中脊椎,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足趾蜷缩抠抓地毯,丝袜足尖绷成笔直线条。
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入侵手指,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溅湿顾万桢手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后穴同样绞紧,将残余精液挤出少许,混合阴道潮吹液体,在腿间汇成一片淫靡泥泞。
高潮持续近半分钟,姚素禾才如同被抽去骨殖般瘫软下去,全靠顾万桢手臂支撑才未滑倒在地。
她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地淌出透明涎水,沿着下巴滴落胸前,在雪白乳肉上划出湿亮水痕。
顾万桢这才缓缓抽出肉棒与手指,带出大量混浊体液,拉出数道黏连银丝。
姚素禾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毯上,背靠墙壁剧烈喘息。
旗袍彻底沦为破布,上半身裸露,下半身仅腰间还挂着残破绸缎,两条裹着撕裂丝袜的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后穴微微张开,溢出乳白色精液,顺着臀缝流淌;阴道入口红肿外翻,淫水混杂精液不断渗出,浸湿大腿内侧与丝袜。
双足同样狼狈,丝袜足底沾满汗液与地毯绒毛,足趾缝隙黏腻,涂着蔻丹的趾甲盖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水光。
顾万桢慢条斯理整理衣裤,捡起西装外套穿上,恢复衣冠楚楚模样。有声
他从沙发角落找到钥匙,在指尖把玩,目光居高临下扫视瘫软在地的姚素禾,如同审视一件被玩坏的玩具。
“收拾干净。”他淡淡丢下一句,“你丈夫还在楼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