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下去,怕是要把他吓出病来。”
姚素禾呆滞片刻,才颤巍巍撑起身子,胡乱用旗袍残片擦拭腿间污浊。
精液与淫水混作一团,越擦越黏,丝袜被彻底染脏,透明薄纱变成半透明乳白,紧贴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
她勉强将旗袍前襟拢起,却无法遮蔽胸前,只得双臂环抱遮挡乳肉。
发丝凌乱散落,黏在汗湿脸颊与脖颈,几缕发尾沾了体液,贴在锁骨凹陷处。
顾万桢已走到门边,回头瞥她一眼,嘴角勾起恶劣弧度:“对了,方才你高潮时,我录了段音。”他晃了晃手中一枚小巧银色怀表状物件——那是新型录音装置,民国初年自西洋流入,价格不菲。
“下回萧川在家时,我放给你听。想来他会喜欢自己太太的‘天籁之音’。”
姚素禾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却连一句完整反驳都说不出口。顾万桢不再看她,拧开反锁,推门而出。门扉合拢的轻响在寂静室内格外刺耳。
等一切结束,她发丝凌乱散落,旗袍褶皱遍布全身,玻璃丝袜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狼狈不堪。
刚走到楼梯口,楼下清晰传来萧川温和的呼唤声,姚素禾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抬手胡乱整理衣衫、捋顺乱发,心脏狂跳几乎冲破胸膛。
顾万桢慢条斯理整理西装,还伸手轻佻摩挲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恶意戏谑:“急什么?让你丈夫多等片刻又何妨。”
姚素禾一把拍开他的手,几乎是仓皇逃窜般冲下楼梯,高跟踩踏台阶,咚咚声响慌乱刺耳。
奔至商行大门,一眼看见雨幕里的萧川,油纸伞大半倾向商行门口,他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大雨之中,藏青中山装肩头被雨水浸透,深色水渍大片晕开。
“怎么才下班?我等你许久,怕你淋坏身子。”萧川见她出来,立刻将伞柄尽数推向她这边,笑意温柔,全然未曾察觉她眼底深藏的慌乱。
“商行临时加班核对单据,耽搁了些时辰。”姚素禾慌忙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侧身躲进伞下,紧贴着他温热的胳膊,鼻尖萦绕熟悉皂角香气,眼眶转瞬发热泛红。
只差片刻,萧川便会撞破她所有不堪,一想到这里,后怕裹挟愧疚席卷全身。
大雨猛烈击打伞面,噼啪作响,隔绝外界所有声响。
姚素禾低头盯着沾满泥点的鞋尖,那些洗不掉的屈辱、藏不住的秘密,如同鞋上泥污,牢牢黏着她,再也无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