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霜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旗袍下硬挺起来,隔着锦缎和衬衣两层布料,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一定清晰可见。
她今天穿的还是旧式肚兜,棉布质地,系带在后颈和后背,根本起不到什么支撑遮掩的作用。
“够了……”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先生,您……”
“嘘。”顾万桢的手指停在了她胸侧下方,距离乳房下缘只有一寸之遥,“我说了,这才刚开始。”
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
陆知霜还没来得及庆幸,就感觉到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滑过手肘,滑过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强迫她抬高——不是往别处,而是往她自己身上。
“来,”顾万桢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开。”
陆知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右手被顾万桢牢牢握着,动弹不得。
那只手牵引着她的手指,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第四颗盘扣上——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她右胯以下,接近大腿根部。
如果解开,旗袍的侧襟将一路敞到腿侧,整条右腿的曲线都会暴露无遗。
“不……”她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握得更紧。顾万桢的手指就像铁钳,牢牢箍着她的腕骨,甚至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疯狂跳动。
“知霜,”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弟弟还在看守所里,明天的庭审,法官是我老同学。你不想让他重判,对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陆知霜头顶浇下。
她浑身发冷,那股从刚才起就在胸腔里翻滚的羞耻与抗拒,瞬间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说“不”?
从踏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用身子交换弟弟自由的准备。
现在半途而废,之前的屈辱不就白受了?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发丝依旧垂落遮着半张脸,像是最后一层脆弱的屏障。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牵引着,触碰到第四颗盘扣的绸缎系带。
顾万桢的手就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滚烫,指关节强硬地控制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可那股外力强迫她稳定下来,强迫她捏住那根系带,然后——
用力一扯。
“啪。”
第四颗盘扣应声而开。
这一次,绸缎撕裂的声音更加明显。
因为力道太大,那颗盘扣甚至带着一小片锦缎布料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最终落在地毯边缘。
陆知霜感觉到右腿侧面骤然一凉。
旗袍的侧襟彻底敞开了——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
月白色的真丝衬里也随着敞开的缝隙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整条右腿。
从胯骨到膝盖,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因为常年穿旗袍而少见日光,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柔嫩,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顾万桢的手,就顺着敞开的缝隙,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嗬……”陆知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线。
那只手太烫了,烫得像是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大腿外侧最丰腴的那片软肉,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条大腿。
她能感觉到那些厚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大腿直窜小腹,再一路烧到胸口。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旗袍被扯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私密的区域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颗粒。
“腿也生得好,”顾万桢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摩挲她的大腿,“澜港那些跳交际舞的舞小姐,腿都是细伶伶的竹竿,没什么意思。你这腿,”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感受着那份丰腴的弹性,“有肉,软,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摸到她的胯骨。
那处骨突圆润,被他掌心重重按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然后手指继续向前,探向她大腿内侧——
“顾先生!”陆知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别……那里……”
“哪里?”顾万桢明知故问,手指却堪堪停在她大腿内侧的边缘,距离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只有一掌之隔,“你说这里?”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皮肤上轻轻一划。
“啊!”陆知霜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
那股感觉太强烈了。??????.Lt??`s????.C`o??
他的指尖带着粗砺的茧,在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更深的酥麻。
那感觉像是某种邪恶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个羞耻的开关。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股间那片隐秘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湿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汹涌,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布面料正在被缓慢浸透,变得沉重黏腻。
“湿了?”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却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这才摸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陆知霜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是崩溃的哭喊。
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样的强迫、这样的屈辱之下,身体却背叛了她,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比被迫解开衣扣更让她觉得不堪。
顾万桢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但这一次,他不仅摸了,还开始解她旗袍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墨绿色暗纹绸缎,在腰侧系成一个繁复的如意结,垂着长长的流苏。
他解开那个结的动作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如意结散开,长长的流苏垂落下来,在地毯上堆成一团墨绿色的阴影。
腰带一松,整件旗袍的前襟彻底失去了束缚。
锦缎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虽然还没有完全脱落,但前襟已经敞开了一大片。
陆知霜能感觉到胸口一凉——那件棉布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薄薄的棉布紧贴着她胸前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腴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头。
顾万桢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目光像是剥开了最后一层遮蔽。
他松开了握着陆知霜手腕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