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她的旗袍前襟——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这次是锦缎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
那件墨绿色的缠枝莲纹旗袍,从右肩到左胯,被粗暴地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锦缎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真丝衬里,而那层衬里也在拉扯中被撕破,最终露出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式棉布肚兜。
肚兜是靛蓝色,上面绣着早已褪色的并蒂莲图案。
棉布质地粗糙,但因为常年穿着洗濯,已经变得薄软。
此刻这件肚兜紧贴着她的身体,前襟勉强遮住胸口与腹部,但侧边根本遮不住腰胯。
两条细细的系带从她颈后绕过,在后背交叉,再系在腰后——此刻那两条系带都还完好,但肚兜前襟的棉布已经被拉扯得紧绷,紧紧贴在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上。
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清晰看见乳房浑圆的形状——那是生育过后才有的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坠着,在肚兜的束缚下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而乳头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将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尖点,颜色深红,在昏黄灯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陆知霜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胸口,想要遮挡。
可顾万桢抓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将它们强行拉开。
这一次他没有再控制她的动作,而是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牢牢攥在一起扣在她身后,强迫她挺起胸脯,将那两团被肚兜勉强遮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躲什么?”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让我好好看看。”
他空出的那只手抬起来,却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胸口,而是悬停在那件靛蓝色肚兜上方,指尖离棉布只有毫厘之遥。
陆知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胸前每一寸被薄棉布覆盖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也随之在肚兜的束缚下颤动,乳尖在棉布上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酥麻。
然后顾万桢的手指落下了。
不是直接触碰肌肤,而是隔着那层薄棉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她左乳的顶端——正好按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
“嗯啊……!”陆知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隔着棉布的触碰,触感反而更加磨人。
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而顾万桢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捻转,将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棉布底下揉搓按压。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层薄布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孔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不是乳汁,是身体在情动时分泌的体液,将棉布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这么敏感?”顾万桢一边捻弄,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隔着布揉几下就硬成这样,还湿了。”
他的指尖开始移动,从乳头向外画圈,隔着棉布感受她乳房饱满的弧度。
那乳房确实丰腴,一手几乎无法掌握,乳肉柔软却充满弹性,在他的按压下深深凹陷,又在指尖离开时迅速回弹。有声
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在掌中颤动的质感。
陆知霜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已经彻底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棉布下肿胀发烫,乳晕也扩散了一圈,变得又胀又痒。
更羞耻的是,随着胸口被揉捏,她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更盛了。
股间那片私密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布完全被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顾万桢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忽然松开了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转而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陆知霜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前的两团软肉隔着薄棉布重重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被压得一阵刺痛。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摸到了肚兜后腰的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了。
那件靛蓝色的棉布肚兜,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下来。www.LtXsfB?¢○㎡ .com
因为手臂被环住,肚兜没有完全掉落,而是挂在她手臂上,勉强遮住腹部,但胸口已经彻底暴露。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两团丰腴的乳房上。
那是生育后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乳量丰盈,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却在底部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
乳晕是深褐色的,比少女时期扩散了许多,像两枚熟透的李子,在乳房的顶端微微凸起。
而乳晕中心,那两颗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又硬又肿,颜色深红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顾万桢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左乳的顶端,温热的呼吸喷在那颗敏感乳头上,引得乳尖又是一阵颤抖。
“真美,”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该说不愧是生过孩子的身子?这奶子,比那些小姑娘的干瘪玩意儿有味道多了。”
说完,他张口含住了她左乳的顶端。
“啊——!”陆知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烫了。
口腔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温湿软滑的舌头卷住她肿胀的乳头,开始以一种熟练的节奏吮吸舔舐。
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被吸进口腔时那股强大的吸力,感觉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带起的酥麻,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乳根时那点微妙的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乳头被吮吸,她竟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紧缩,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像是在渴望什么更深入的填塞。
顾万桢的吮吸越来越用力,简直像是要从她乳房里吸出什么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右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指腹重重摩擦着乳晕,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的侧面。
双重刺激下,陆知霜的膝盖开始发软,全靠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身体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顾万桢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沾满她唾液的头,看向她的脸。
陆知霜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甚至渗出了血珠。
这副泫然欲泣却又情欲勃发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
“去里面。”他哑声说,手臂依旧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往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带。
陆知霜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脚上那双磨损的紫色高跟鞋狼狈地在地毯上拖行,鞋跟甚至刮掉了一块波斯地毯的绒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旗袍已经完全敞开了,胸口赤裸,下摆散乱,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摩擦,带起一阵让她羞耻的悸动。
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