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湿冷的痕迹。
休息室的门被顾万桢一脚踢开。
里面比办公室更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投下一片昏黄暧昧的光晕。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被褥凌乱,显然有人刚在这里休息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郁的雪茄与古龙水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香水香——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留下的。
陆知霜被直接扔在了那张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墨绿色的破烂旗袍在深灰色丝绸床单上摊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顾万桢却已经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此刻已经完全卸下了白天在办公室里那副温文尔雅的伪装。
领带早已扯松,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三颗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神赤裸而灼热,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兽,正在考虑从何处下口。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陆知霜躺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处小小的霉斑,在昏暗中像是污浊的眼睛,见证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还在看守所里的弟弟,想起姚素禾担忧的眼神,想起自己早已死去的丈夫,想起这三年来在澜港挣扎求生的每一天。
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
那双磨损的紫色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此刻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鞋跟深深陷进丝绸床单里,在深灰色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凹坑。
她的右腿因为旗袍侧襟完全敞开而毫无遮掩,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左腿的旗袍布料虽然还勉强遮着,但早已凌乱不堪,下摆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同样赤裸的肌肤。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此刻终于完全展现在顾万桢面前。
因为生育过,那片阴阜比少女时期要丰腴一些,耻丘饱满地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并不齐整的黑色阴毛——她已经很久没有心思打理这些了。
此刻那片阴毛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毛下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那道湿滑粉嫩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勃起肿大的阴蒂。
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挑逗,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能看见内里湿滑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小的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黏稠的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深处涌出,已经把她股间的毛发和会阴的皮肤都浸得湿透,甚至有一些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丝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顾万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膝盖挤进陆知霜的双腿之间,双手按在她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股力道很大,陆知霜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他手掌压得深陷,骨骼传来轻微的酸痛。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双腿之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源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骚,”他哑声评价道,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这才摸了奶子,下面就湿成这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你就这么想要?”
陆知霜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呼吸离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么近,近到每一根阴毛都因此颤抖。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顾万桢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拨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早已敏感至极,被指腹触碰的瞬间,陆知霜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顾万桢显然不会听。
他的指尖继续向内探去,先是用指腹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感受着那处皮肉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源源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
那些液体多得惊人,他的手指才刚碰到穴口,就被彻底浸湿,指间黏腻一片。
然后他并拢两指,对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陆知霜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太满了。
即使只是两根手指,可那插入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硬,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感觉不痛,却带来一阵被侵犯的尖锐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媚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热情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粗糙的异物。
顾万桢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插到底,指根都陷进了她湿滑的穴口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是滚烫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个小火炉。
媚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痉挛。
“里面真紧,”他低声说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生过孩子还这么紧,难得。”
那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陆知霜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关节凸起,指腹粗糙,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内壁反复摩擦。
尤其是当手指弯曲,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前沿,摩擦到她阴蒂对应的那个点时,一股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开始发白。
“嗯……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试图咬住嘴唇,可快感太过强烈,唇瓣早已被咬破,血腥味混合着唾液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上那双紫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在床单里,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无意识地碾磨,在丝绸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顾万桢观察着她的反应,那双眼睛里欲望更盛。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为急促的捅刺,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黏滑液体。
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知霜的腰臀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本能地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向上迎合,每一次抽出都向后收缩,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终于,顾万桢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甚至还有一些黏稠的透明丝线从指尖垂落到床单上。
陆知霜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就在刚才,她几乎要被那两根手指送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