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眉梢春情荡漾,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迷离与失神,眼眶里还含着高潮余韵后的泪水,羞怯、满足、又带着一丝丝被彻底征服的认命。
李根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奶渍,就这么头枕在她那温软、肥美、散发着奶香的丰乳上,呼噜呼噜地鼾睡过去。
看着怀里这个吃饱喝足的小冤家,听着那粗重的鼾声,刘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宏大母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因高潮而有些痉挛的粗壮大腿微微颤抖着,玉臂紧紧搂着李根,那对肥硕的雪乳将男人的脸蛋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微微张开那红肿娇嫩的朱唇,吐出的气里都带着股甜腻的奶香,声音沙哑、黏糊,带着一丝齁腻到了骨子里的颤音:
“噢………以后……你就……随了姨娘吧……嗯哼……姨娘这身子……往后便……尽数喂了你这小贪巴……”
......
窗外的寒风渐渐小了,屋内的火堆也化作了一滩通红的炭火,散发着一股子烘人的燥热。
李根在榻上沉沉地睡着,梦里,周遭是一片白茫茫的浓雾,雾气中竟是比这炭火还要滚烫几分的温热。
倏然间,一道满头银丝的白发身影缓缓凝现。
那女子生得极高,那身段更是丰腴肥美到了极致,宽大的素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如山峦般高耸的雪乳与肥硕如磨盘的蜜臀。
她面容模糊一片,看不清眉眼,却对着李根缓缓张开了双臂,将那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怀抱尽数向他敞开。
那一瞬间,李根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几乎将骨头都融掉的温暖将他包裹。
那不是单纯的母性,更夹杂着一种让人浑身血脉偾张、胯下燥热的情动。
那肉体的触感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千百次地与之摩挲纠缠过,可任凭他如何瞪大眼睛,却怎么也记不起这尊肥美丰韵的身影究竟是谁。
“啊……”
李根惊呼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茅草与粗糙木板胡乱修筑的寒酸天花板。
他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黏糊糊的乱成了一团浆糊,梦里那股白发熟妇的极致肉香与温暖还在舌尖勾连,可任凭他怎么抓挠,那面容却像是融化的脂油,再也拼凑不起来。
“咯——”一阵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正在偏房烧水的刘玉听到动静,那丰腴肉感的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她此时已经换下了湿衣,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粗布大姐儿衣裳。
可那粗布料子哪里兜得住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躯。
尤其是那对刚刚被喂饱、如今还挂着李根口水的丰乳,将粗布衣裳顶得高高隆起,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那沉甸甸的肉块在半空中颤巍巍地一阵荡漾,直晃得人眼晕。
“你醒啦?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姨娘……正给你烧着呢……” 此时尚未到那特定桥段,刘玉的语气听着倒还算正经,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那股子属于熟透妇人的黏湿春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李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妇人肉香的熟妇,茫然地揉了揉脑袋:“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刘玉娇呼一声,一拍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赶忙放下手里燎火的棍子,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那双丰腴白嫩的手掌,扭动着那肥硕丰满、每走一步都左右摇晃出惊人肉浪的肥臀,快步走到李根的身前。
她在床榻边缓缓坐了下来。
因着那臀肉实在是太肥、太厚,刚一落座,那饱满浑圆的臀侧便如同一团软绵绵、热烘烘的棉花糖一般,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李根的大腿上。
一股熟透了的妇人体香,夹杂着一股子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腥味,瞬间如潮水般扑向李根。
刘玉侧过那具软若无骨、丰韵肉感的丰腴身躯,伸出那只丰润如玉的手掌,温柔地覆在李根的脑袋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那双含情脉脉、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根,柔声道:“小家伙,你以后就叫我刘姨……你,还记得你爹娘吗?”
她这一侧身,胸前那两团肥美硕大的雪乳便受了挤压,直接变形,沉甸甸地压在了李根的胸膛上。
李根听到“爹娘”二字,眉头紧锁,脑海里那股浆糊似乎在拼命搅动。
梦里那尊白发丰腴的身影再次一闪而过,带起一阵让他浑身酥麻的情动,可紧接着便是一片空白。
“唔……”
李根痛苦地摇了摇头,那张英俊的脸蛋不自觉地在刘玉那两团温软肥厚的肉球里拱了拱,迷茫地呢喃道:“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刘姨……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触碰到男人的挣扎,嗅到李根身上那股纯阳的男子气息,刘玉只觉得小腹登时涌起一股滚烫的电流。
刚刚才被缓解的涨奶之痛,似乎因着这两声呼唤,又有了隐隐抬头、想要溢出蜜汁的趋势。
她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红晕,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甜腻起来:“噢……好孩子……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刘玉的语句瞬间变得齁甜、黏糊,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颤音,那一双丰腴的玉臂将李根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那对肥美如小山般的肉球之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以后……有刘姨疼你……啊嗯……”
“先过来……把身子洗洗吧。”刘玉轻声道,随即转身走入偏房,继续给李根烧热水。
李根赤着脚,翻身下了床榻。
一踩到偏房那冰冷刺骨的泥地上,他身上的热气便散了大半,可当他撩开帘子,瞧见偏房里那一面硕大的杉木桶里正“汩汩”冒着白蒙蒙的滚烫热气时,脑子里突兀地又闪过几缕零碎的画面。
那画面里,似乎也有这么一团热气,也有一个同样丰满肥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白发身影。
刘玉瞧见他站在门口呆愣愣的模样,还当他是少年人羞怯、怕烫。
她此时正半蹲在木桶旁,那丰硕肥美的臀盘子将身上的粗布裙儿绷得滚圆,几乎要将那缝线都撑开绽裂。
她那只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生得白腻肥润的手掌,正没入温热的水中轻轻搅动着,带起一阵“哗啦啦”的黏糊水声。
“哎呀,你这孩子,傻愣着作甚?没事的,刘姨试过水温了,洗完才暖和呢。”
刘玉抹了一把额上被热气蒸出来的细汗,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柔声催促着:“快些把衣服脱了,赶紧坐进去,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仔细冻慌了身子。”
李根顺从地点了点头。
随着他双手扯开那粗陋的衣带,将遮体的破烂衣物一件件剥落,那具在严寒中依旧散发着滚烫纯阳气息的少年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充斥着水汽的空气中。
刘玉正半蹲在木桶旁,那丰硕肥美的身躯因着这个姿势,将那身粗布裙儿绷得如同两瓣饱满过头的硕大蜜桃,沉甸甸、肉乎乎地坠在长凳边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方才因涨奶消退而留下的酥麻余韵,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身为长辈的端庄与矜持。
她侧过身,从一旁的木架子上扯下一条浆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毛巾。
那毛巾搭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