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腻肥润的手掌上,更衬得她指尖丰腴,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妇人肉香。
“来,把毛巾拿着,一会儿把背上好好擦擦……”
刘玉嘴里温声叮嘱着,一边顺势转过身来。
她那张端庄俏丽的熟妇脸庞上,原本还挂着一抹慈爱而正经的微笑,一双杏眼微微下移,本是想将毛巾递到李根手中。
然而,就在她目光落下的刹那,那抹端庄的微笑瞬间在脸上彻底凝固。
那一双清亮端庄的熟妇杏眼,便不由自主地、像是被两根无形的铁钩勾住了一般,狠狠地下移,死死扣在了李根的胯下。
刹那间,那根肥大黢黑的肉根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刘玉搅动温水的手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陡然僵硬在了木桶里。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的丰润脸庞,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一层比刚才涨奶时还要浓烈万分的滚烫酡红,如火山喷发般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她彻底看傻了。这哪里是一个白皙俊俏的奶娃该有的器物?那东西即便此时还处于疲软状态,却已然粗壮得不像话。
入目的,是一根粗壮、肥大得完全超乎了她认知的黢黑肉柱,布满了如老树盘根般错综复杂的肥厚青筋,肥大狰狞。
而在那黢黑肥大的肉根之下,更坠着两枚大得骇人的肥厚巨蛋,沉甸甸地囊括在一层满是褶皱、泛着油亮光泽的黝黑囊皮之中,随着李根的呼吸微颤,散发着一股子纯阳雄性腥气。
“……”
刘玉只觉得一股甜腻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在舌尖疯狂分泌,小腹里那股子刚刚平息下去的骚浪热流,如同被这根黢黑巨物瞬间点燃,疯狂地在她的四肢百骸里冲撞起来。
那张丰润的熟妇脸蛋“唰”地一下红透,那股滚烫的酡红从她天鹅般丰腴的脖颈一路蔓延,将她整个人蒸得像是快要融化的脂油。
原本清明庄重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化作了无尽的迷离与渴望。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为极度的震撼与情动,开始剧烈地起伏、颤抖,原本已经消退的涨奶感再次汹涌袭来,两朵饱满的乳尖瞬间顶得粗布衣裳高高凸起,甚至隐隐有些酥麻发胀。
刘玉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孔彻底跨掉,嘴唇红肿而颤抖,只能半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齁甜,带着一股子腻到了骨子里的、压抑不住的低吟与颤音:
“噢……天老爷……这、这哪是个娃儿……嗯哼……怎么……怎么能生得这般黑……这般肥大……啊嗯……”刘玉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雪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将胸腔里那股子几乎要将她溺毙的臊热生生压下去几分。
她在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刘玉啊刘玉,你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儿个怎么瞧见个失忆的少年郎,就丢了魂儿似的?
这成何体统!
可任凭她如何拍打自己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那根肥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黢黑肉根,却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髓里一般,怎么挥也挥之不去。
只要一闭眼,那股子霸道至极的纯阳雄性腥气,就直往她黏糊糊的鼻腔里钻。
“咳……那个……根儿啊……”刘玉勉强挤出一个长辈该有的慈祥笑脸,只是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上,那抹还未褪尽的酡红却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白腻肥润的手掌,捡起地上那条发白的毛巾,没入那桶冒着白蒙蒙热气的温水里,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来,站好喽,姨娘……姨娘给你擦擦身子,这大冷天的,别激着了。”
刘玉半蹲在木桶旁,挪动着那肥硕如磨盘般的丰臀,直直地凑到了李根的怀里。
随着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那一股熟透了的妇人体香,夹杂着温水的潮气,瞬间将李根包裹。
刘玉的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毛巾落下的地方,从李根那白皙红润、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结实胸膛,一路往下擦。
可她的目光,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每擦三下,便要不自觉地往那两腿之间落一下。
她心里又是惊骇又是艳羡: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瞧这脸蛋、这身子,皮肤白皙红润得跟个水灵灵的奶娃儿似的,可偏生胯下那物件,却生得这般肥大粗黑、凶兽也似!
这要是往后哪个妇人承了这恩泽,怕是骨头渣子都要被这冤家活活磨碎了去。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心神荡漾之际,手上的毛巾已然擦到了李根的小腹处。
刘玉的手掌本就肥厚多肉,此时因为紧张,更是使得满手都是滑腻的汗水。
那浸透了热水的毛巾在李根下腹的耻骨处轻轻一抹,伴随着李根的一声沉重呼吸,那根原本疲软垂着的黢黑肉根,竟在惯性的作用下,微微晃荡了一下。
“啪嗒……”
那肥大、沉甸甸的黑根,不可避免地、结结实实地蹭在了刘玉那只正攥着毛巾的白嫩手背上。
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股子属于成年雄性蓄势待发的滚烫温度,以及那肉质肥厚硬朗的触感,依旧如同一道万伏雷电,顺着刘玉的手指尖,狠狠地轰进了她的天灵盖!
“啊嗯……!”刘玉平日里那点子刻意维持的端庄与正经瞬间被轰得烟消云散。
她那具本就熟透了的肥美肉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身子一软,险些一屁股瘫坐在那地上。
只见她那张端庄的熟妇脸孔彻底垮了,眼角眉梢瞬间拉扯出一种极致的骚浪与迷离,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羞水泛滥,泪光盈盈。
“噢……作甚要拿这大柱子……来烫姨娘的手……嗯哼……”她那声音瞬间变得齁甜、黏糊,带着一股子腻到了骨子里的颤音与娇喘。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为极度的情动,瞬间涨得铁青发酥,两朵乳尖死死顶着粗布衣裳,竟是不可遏制地在布料上晕染开两团湿漉漉的蜜痕。
“姨娘……你怎么了?不擦了吗?”
李根眨巴着清亮纯真的大眼睛,低头看着半瘫在木桶边的刘玉。
“啊……没、没事,姨娘这就给你擦……”听到李根的声音,刘玉这才如梦方醒。
她那张端庄俏丽的熟妇脸孔上写满了羞愤与臊热,心里暗暗骂自己不争气,怎地活了三十个年头,今儿个却在一个失忆的毛头小子面前丢尽了颜面。
可瞅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纯阳热浪的黢黑大柱子,她的身子骨却像是被抽了筋儿似的,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
刘玉银牙咬碎,羞愤地将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白毛巾重新抓回手里。
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白腻多肉的手掌,指尖死死捏着毛巾一角,一点点、试探性地在那粗黑的肉根根部上轻轻擦拭了一下。
“啪嗒……”
许是受了温热毛巾的刺激,那根沉甸甸的黑根在两腿之间极其沉重地摆动了一下,肥厚的青筋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蠕动。
“撕……”
刘玉那张端庄的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浓烈到快要滴出血来的酡红。
这轻轻一撞,彻底把她心底里残存的理智给撞得粉碎。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李根身上那股子扑鼻的纯阳雄性腥气,熏得她眼神拉扯出无尽的迷离与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