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李根的小肚皮上喷,整个人彻底沦为了被肉欲俘获的温软熟妇,语调齁甜到了骨子里,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
“根儿……别在意……齁……哦……铁柱他讲话不过脑子,你也别往心里去……噢哈……你这……你这……”话说到这里,张姨的声音陡然弱了下去,跟蚊子哼哼似的。
可她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却死死地打量着李根那根正顶着泥浆、沉甸甸往下坠着的黢黑大肉根,甚至连那牙缝里都开始泛起酸水,黏稠地呢喃着: “齁……噢……好根儿……你这下面……你这可是个天大的宝贝呢…………”
两个半大小子在院里冲洗时那水花四溅的场景,尤其是李根胯间那根随着水流不怀好意地左右晃荡、分量极沉的黑粗巨物,此时还在张姨的脑瓜子里“轰隆隆”地乱转。
那根比拉车青驴蛋子都不差的恐怖黑屌,简直像是活生生在她那干涸了千百夜的心尖儿上烫开了一个血红的窟窿。
等两个人都彻底清洗干净、换上了干净的粗布衣裳,张姨这才惊魂未定地扶着大腿缓过神来。
可就这么端水、递衣裳的几下功夫,这位常年干农活、身段长得越发肥美丰韵的熟妇,却早已被体内的那股子滔天欲火给折腾得气喘吁吁。
她那裹在单薄碎花粗布衣裳下面的娇躯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原本整齐的妇人发髻也散落了几缕,黏糊糊地沾在她那满是细汗、红得发黑的额角上。
尤其是那一对硕大绵软、沉甸甸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晃荡,将那紧巴巴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开裂,散发着一股子极其腻人、熟透了的熟妇肉香。
张铁柱一转头,瞅见自家老娘这副失了魂、两眼水汪汪的模样,一头雾水地挠了挠脑袋,粗声粗气地大喊道:“娘,你这是怎么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身子还直打摆子。”
张姨心里头羞臊得要命,那一双长满软肉的丰满玉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死命搓着,赶忙压低了那酥麻发颤的嗓音,眼神躲闪道:
“没、没事……娘就是觉得这天儿……热得慌……齁……”
张铁柱见自家老娘这么说,横竖是个粗人,倒也信了,点了点头劝道:“那娘你快去歇着吧,地里的活计有我呢。”
张姨那双拉丝的杏眼瞅了瞅站在一旁、生得白净俊俏却偏生胯下本钱惊人的李根,心里头那股子潜藏在正经皮囊下的雌畜野性猛地一动,她扯了扯凌乱的领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油腻腻的丰满锁骨,对着儿子叮嘱道:
“铁柱啊……你、你现在去镇里,买点新鲜的菜头回来。今晚李根在家里吃饭,娘得做几个好菜……齁哈……”
张铁柱见自己娘亲这气喘吁吁、满脸香汗的模样,不疑有他,当即也是心疼老娘,大喇喇地背上竹筐,迈着沉重的步子,“嘎吱”一声推开院门出去了。
随着那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寂静的院子里,刹那间便只剩下了李根和张姨两个人。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黏稠得几乎要滴出油来。
陈年苞米秆子的土腥气与熟妇身上那股子浓烈的荤腥汗香死死纠缠在一处,熏得人骨头架子发酥。
李根看着眼前这位此时满面潮红、成熟肉体散发着无限诱惑的张姨,小少年有些单纯地摸了摸脑门,带着几分干净的体贴道:“张姨,看您累得不轻,要不……我扶您进去休息吧?”
闻言,张姨那一对瘫坐在石凳上的肥硕大屁股不自觉地在裙摆下狠狠扭捏了一下。
她那张圆润丰满的面盘上两颊深深凹陷了进去,从小嘴里吐出来的字眼,瞬间变得齁甜、黏稠不堪,夹杂着无意识的、酥麻到了骨子里的娇喘:
“齁……噢……好根儿……好孩子……真是疼人……噢哼……那姨听你的……走,咱们去屋里坐坐……去屋里头……好好让姨歇歇………”
那破旧的木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也将这偏僻农家小院里的最后一点儿亮光给隔绝在了外头。
屋里头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苞米秆子味儿,还有,一缕若有若无、专属于熟透农妇的体香。
她那张原本就圆润的脸蛋儿此刻红得就跟秋天里熟透了的柿子似的,仿佛都能掐出水来。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此刻却水汪汪的杏眼,羞怯地躲闪着李根的目光,却又不时地拿眼角余光往他下三路瞟。
李根就这么愣在原地,还没从刚才那香艳的擦身子场景里缓过神来,就听见张姨细声细气地开了口。
“根儿……让姨再看看你下面,成吗?”
看李根半天没动静,张姨还以为这孩子是怕丑不愿意呢。
她心里头那个急呀,那就像是百爪挠心似的。
那一对硕大的酥胸在粗布衣裳下面剧烈地起伏着,把原本就紧巴巴的衣裳撑得更紧了,那深深的乳沟在微弱的烛光下若隐若现,简直就是要了人命。
她羞红着脸,肥硕的大屁股不安地在原地扭捏着,那腰肢虽说不似城里姑娘那般纤细,却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丰满的臀部就跟那发了酵的面团子似的,软塌塌地晃荡着。
“不……不愿意也没事……”张姨赶忙又加了一句,声音更小了,跟蚊子哼哼似的,“你就当姨没问过,也别跟别人说,啊。”
李根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笑了笑,“张姨,我不是不愿意。只不过您刚刚帮我擦身子时不是看过吗?”
听李根这么一说,张姨这下子脸可真的是要红得滴出血来了。
她那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一双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搓来搓去,那白花花的胳膊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一种腻人的光泽。
“姨就是确认一下洗没洗干净……姨没留意……嗯哼……”直到李根答应下来,她才在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平日里那股子正经劲儿仿佛一下子就崩塌了,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黏腻的、带着几分齁意的轻哼。
李根也没想那么多,点点头说,“那好吧。”说着,他那双手就搭在了裤腰上。
张姨见状,那眼神里的光腾地一下就亮了。她哪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那身子就跟那被磁铁吸住了的铁屑似的,赶忙就蹲下了身子。
她面对着李根的双腿之间,那一对硕大的酥胸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他的膝盖上。
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就这么高高地撅着,像是一个巨大的发面馒头,把身后的粗布裤子撑得紧紧的,那浑圆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死死地盯着李根的裤腰,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神色。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黏糊糊的声音再次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飘了出来。
“姨……姨来帮你……齁……哦……”
随着裤腰被轻轻拉下,张姨的身子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油腻了。
她那丰满的胴体在微弱的烛光下,仿佛散发着一种腻人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就像是那一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肥肉,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那粗布裤子被张姨的一双肉手缓缓地、一点点地往下拉。随着布料的摩擦声,李根胯间那活儿的轮廓便一寸寸地显露了出来。
虽说此时还疲软着,可那黢黑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