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根茎却带着一种让妇人目眩神迷的狰狞。
李根年纪虽小,生得一副白净俊俏的孩童模样,可偏生这下半截的身子却长得极其骇人,那饱满、黢黑、带着野性力量的粗屌。
四下无人,张姨的那双杏眼像是被磁铁吸死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上面,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她一边急不可耐地往下拉着,一边满眼期待地昂起头望着,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而滚烫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呼出来,正巧吹在李根那刚刚初生、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黑色阴毛上,吹得那黑毛微微颤动。
熟妇的心尖儿一颤,那手上的动作便越发地熟练和贪婪,越往下拉,那根沉甸甸、黑黢粗大的肉茎就多暴露出惊人的一分。
直到最后,那颗如熟透李子般紫黑饱满、泛着油亮光泽的硕大龟头也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张姨的那双眼睛猛地瞪大了几分,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张姨只觉得浑身软得像是一滩烂泥,那高高撅着的肥硕大屁股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把粗布裤子崩得紧紧的,那一对硕大绵软的酥胸更是因为呼吸急促,在衣襟下剧烈地晃荡,白花花、油腻腻的肉浪勾得人眼晕。
她强忍着心头那股子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臊意,用那平时在村里最正经不过、此时却黏糊糊的嗓音羞道:“根儿……刘姨她有说过你这大肉根吗?”
李根低头瞅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张姨,倒是一脸憨直:“有啊,姨娘次次都说我下面怎么长得这么大,比那烧火棍都粗。”
听李根这么一说,一想到这白净俊俏的小娃儿胯下这根黝黑粗大的本钱,张姨的眼神更是迷离得要滴出水来,那张美妇人丰润圆满的面盘上,两颊红得发黑。
见到这真正硕大、沉甸甸的黑肉根,她体内的特定开关被彻底拨弄了开来,那语调瞬间变得齁甜、黏稠,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
“齁……噢……那让姨好好看看……好根儿,让姨稀罕稀罕……”她急吼吼地伸出那一双丰润白皙、因常年操持家务而显得有些丰腴肉感的手,两根指头颤巍巍地探过去,将那沉甸甸、带着灼热体温的黑色肉根给抬了起来。
当看清那肉根底下,那两颗黢黑饱满、坠得沉甸甸、生满黑毛的巨大阴囊时,张姨的身子剧烈一晃,那肥美丰韵的娇躯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几乎要瘫在李根的脚边。
她满眼都是极度震撼与渴望的羞涩,痴痴地呢喃道:
“真是个……齁哈……这怕是比那拉车的青驴蛋子都不差了……噢……快馋死姨了……”
李根这俊俏的小脸蛋儿上火烧火燎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被妇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肉根瞧。
他有些害羞地挪了挪大腿,那白净的身子微微紧绷,更显得胯间那根黢黑粗大的物事黑白分明,说不出的招人疼。
张姨瞧见这平日里憨厚的小娃儿露出了这般情窦初开的羞怯模样,心里头那股子潜藏在正经皮囊下的妇人野性,“轰”的一下就彻底炸开了。
她那丰满圆润的身子骨里,仿佛有万只蚂蚁在疯狂地抓挠。
眼前这白净少年的稚嫩与胯下那根狰狞黑粗肉茎的反差,勾得她恨不得立刻将这小人儿揉碎了、大肆亵玩个痛快。
“齁……哦……好根儿,莫怕,姨疼你……”张姨喉咙里逸出一声齁甜发腻的低吟,那一双肥厚润泽的红唇颤巍巍地张开,竟是毫无顾忌地直接凑了过去,结结实实地一嘴吻在了那两颗黢黑饱满、坠得沉甸甸的阴囊上。
“唔……哧溜……”
李根身子猛地一震,只觉得两腿中间被一团极度温热、丰厚绵软的肉感给死死包裹住了。
张姨那张圆润肥美的熟妇脸蛋儿就这么紧紧贴着,那根巨大的疲软肉茎因为分量极沉,软塌塌地直接搭在了张姨布满细汗的额头与鼻梁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带出了一抹黏腻的亮光。
张姨那丰腴厚实的丰臀高高撅着,由于用力吮吸,那浑圆硕大的屁股肉在空气中肥美地颤动着。
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股子的浓烈阳刚味儿,舌尖卖力地在那褶皱饱满的黑囊上打着滚。
“噢……哈……”
这般极致的刺激哪里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孩童受得住的?
李根只觉得一股子酥麻直接从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爽得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
张姨这会儿吸得满嘴都是那股子腥甜的肉汗味儿,偏生她爱极了这味道。
她恋恋不舍地停下嘴,抬起那张被熏得面色潮红、眼神拉丝的熟妇脸盘,那一对硕大肥美的酥胸因为呼吸急促,在李根的膝盖上死死地挤压变形,荡漾出惊人的肉浪。
她痴痴地看着那在自己的挑逗下,已经开始隐隐充血、开始一点点往外挺直的半勃起黑粗肉茎,语调彻底变得黏稠不堪,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齁……噢……好大……这得有多少种汁水藏在里面……怕是要把姨的肚子都给灌满了……噢哼……”
一边说着,她那一双丰润白皙、肉感十足的手掌便一巴掌将那开始发硬、变得有些烫手的粗大肉茎死死握住。
那粗大的本钱握在手里,张姨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微微发颤。
“好根儿……姨帮你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才成……让姨帮你弄大些……这样才好洗……齁……啊……”话音未落,张姨那双沾满了黏腻唾沫的肉手便开始紧紧贴着那黢黑的肉茎,使了劲儿地上下狠狠撸动了起来。
随着那肥厚手掌的摩擦,那根黝黑狰狞的烧火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在农妇那张肥美潮红的脸蛋前,彻底暴挺开来。
李根微仰着头,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感受着胯间那只肥美多汁、长满软肉的玉手在死死攥着自己上下狠撸,一边只觉得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物事正被一团极度温热、丰厚绵软的软肉疯狂地裹挟吮吸着。
张姨那庄稼汉夫君常年在外当苦力,地里家里的活计把她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养得越发肥美丰韵,却也让她那口井枯了成百上千个日夜。
如今这春情彻底被李根这根瓷娃娃胯下的黢黑大宝贝给勾了出来,哪里还收得住?
“唔……哧溜……吧唧……”
张姨整个人瘫跪在地上,那一对硕大肥美、颤巍巍的酥胸由于大肆往前顶,死死地挤压在李根白嫩的大腿上,白花花的肉浪被挤得变了形,随着她剧烈的吮吸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高高撅着的肥硕大屁股在半空中筛糠似的乱颤,把那条粗布裤子绷得仿佛随时都要开裂。
她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饕餮,大口大口地将李根那两颗长满粗黑汗毛、颇具分量的黢黑睾丸往嘴里吞,舌尖带着浓浓的唾沫,顺着那褶皱饱满的黑囊缝隙狠狠地刮、死命地裹。
在这般双管齐下的狂轰滥炸下,李根那惊人的本钱哪里按捺得住?
那根原先还疲软黢黑的烧火棍,登时像是一条沉睡的黑蟒骤然苏醒,里面的热血“轰隆隆”地往里灌。
“嘶……张姨…………”李根浑身皮肉紧绷,嗓音里带上了动情时的沙哑。
就在他倒吸凉气的一瞬间,那根黝黑狰狞的粗大肉茎“腾”地一下彻底暴挺开来,不仅变得滚烫如烙铁,那粗壮的围度更是生生粗了一大圈,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根错节的青筋,狰狞得骇人。
张姨正使劲儿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