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力。
可那股子被媚毒与热气死死捏住敏感死穴的特定本能,却让她的嗓音彻底溃败——那声音一出口,便化成了齁甜语调,带着万种风情与拉丝发腻的熟妇颤音,从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里,甜腻腻地流淌而出:
“根……根儿……快……快去帮姨……帮姨去镇上找你林姨……拿……拿些药包回来……啊嗯……”
院子里的李根听见动静,扭过头来,一眼便瞧见姨娘此刻正软软地瘫靠在门框上。
她那张美艳熟透的面孔酡红如血,一双眼眸水汪汪地半睁半闭,通体散发着烫人的白烟,那对肥硕的巨乳在衣襟下晃得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李根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丢下柴刀,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前去:
“姨娘……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少年这一凑近,那股子冲鼻的阳刚膻气便扑面而来——混着柴木的清香、热汗的咸腥,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鲜嫩而蓬勃的雄性气血。
这气味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刘玉的鼻尖上。
她体内的熟妇汁水几乎要决堤而出,双腿一软,若不是死死扶着门框,怕是要当场跪倒在李根面前。
她做贼心虚地闭了闭眼,慌乱地摆了摆那只白嫩得掐得出水来的玉手,用那拉丝发腻的齁甜腔调遮掩道:
“没……没事儿……姨娘这是……老毛病犯了罢了……好根儿……快去帮姨娘拿药……快去……”
李根虽然觉得姨娘今日这般气喘吁吁、巨乳乱晃的模样实在怪异,但见姨娘神色急切、面红如血,倒也不敢耽搁。
他赶忙应了一声,将柴刀往木堆上一扔,撒开两条小腿,便朝着院子外一路狂奔而去。
那小小的身影卷着一蓬尘土,转眼便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刘玉半倚在门框上,目送着那孩子远去,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股阳刚气味的余韵。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四下里再听不见半点动静,刘玉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出来,她整个人便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白嫩的娇躯顺着门框软软地滑倒下去,瘫坐在了榻边冰凉的地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仰起头,靠在那斑驳的土墙上,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岔开着,亵裤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已然完全被无边的骚浪与失神所充斥,眼波拉丝,口吐香兰,整张脸上写满了下贱而急切的渴求。
从这破落小屋到镇上,往返最快也得足足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的漫长光景……在这无人的密室里,足够她卸下所有长辈的伪装,把那压在席子底下、冰冷粗硬的黢黑铜龙抽出来,死命地顶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心,如同一头低贱的母猪雌畜一般,狠狠重重地捣腾自己,去发泄体内那滔天泛滥的久旷欲望了。
粉色迷雾如同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熟脂,借着夜风在村落的巷弄间肆意蔓延。
它贴着墙根翻滚,攀着门板往上爬,将一扇扇木窗、一道道门缝死死裹住,把整座樟树村都泡在了一片甜腻发齁的烂熟香气里。
那香气像是有实质,黏糊糊地贴在人的口鼻上,吸进去便是一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翻的燥热,勾得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李根一路狂奔。
他的两条小腿甩得飞快,鞋底在土路上啪啪作响。
可耳畔尽是他这辈子都不曾听过的动静。
那一声声齁甜发腻的浪叫,从四面八方、从一户户点着灯的人家窗缝里往外钻。
往日里那些端庄严肃的村妇们,此刻正拉长了嗓子,用那种他只在张姨身上偷听过一次的腔调,齁哦齁哦地叫唤着。
那一声声拉丝发腻的呢喃,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啪嗒啪嗒”声,混着床板嘎吱的哀鸣,直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胯下那根雄蛮的物件疯快地昂首咆哮,将那粗布短裤顶出一个极为惊人的硬棱,随着他奔跑而一颤一颤地甩动。
“嘶——”
他狠狠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痛意从嘴里炸开,这才强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烧穿天灵盖的狂躁气血。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朝那些亮着灯的人家多看一眼,只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头扎进了大雾笼罩的山道,朝着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村落内部,已然彻底沦为了一片毫无伦常尊卑可言的荒淫肉狱。
村东头那间破落土屋里,昏黄的油灯将几道扭曲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那影子狰狞而疯狂,像是一群野兽在撕扯着同一块肥肉。
“啪撕——!”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妇人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粗布花褂子被几只黑瘦粗粝的手掌狠狠扯开,布帛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
那对肥奶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顶端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早已不知因何充血翘起,随着妇人拼命的挣扎而在空气里甩来甩去,甩出一片令人肉颤的淫靡弧线。
“啊——!爹……爹!您可是我公公啊!还有隔壁的王大爷……你们……你们疯了不成?快放开我……呀!”
妇人扯着嗓子尖叫,两条白嫩肉乎的胳膊胡乱地推搡着,可她一个守寡在家、久旷无力的妇人,又哪里拗得过几个被粉雾点燃了兽性的庄稼汉?
她那一对肥美多汁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上下颤晃,荡开一波波白腻得刺眼的肉浪,看得那几个老头子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抓住她两条象牙般肥白大腿的,正是平日里坐在村头吸烟袋、面目慈祥的公公。
那老头此刻哪还有半分长辈的和蔼?
他赤红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两只长满老茧的枯手死死箍着儿媳那两条肥嫩多汁的大腿,十根黑指深深陷进那白腻软糯的腿肉里,将那熟妇的大腿掰成羞耻的大字形。
而骑在她腰间、喘着粗气解裤带的,则是隔壁那个老态龙钟的王老汉。
他佝偻着背,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干瘪的腰胯在妇人身上一耸一耸地拱着,一根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紫黑老肉根正对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肥美耻丘,马眼大张,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黏浊的先走汁。
“少废话!村里的年轻壮丁都出去打工了,留你这么个肥美多汁的浪货在家守寡,老子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公公那粗粝如树皮的手掌高高扬起,毫无顾忌地狠狠拍在妇人那瓣饱满浑圆到畸形的肥硕巨臀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两坨白脂般的软肉被拍得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臀肉一颤三抖,红彤彤的巴掌印登时浮现在那片白腻之上。
妇人痛得“啊”地叫了一声,可那痛里却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叫她浑身跟着一哆嗦。
“今天这全村的妇人都在挨干!你这熟透了的身子骨,正好给老子们败败火!你男人走了大半年,留你一个人在家里痒得慌,今儿个当公公的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也在一旁喘着粗气附和,那张老脸凑到妇人面前,一口腥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
“不要……不要啊!等我家男人回来……呜!”
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