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地摇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乱飞。
可她话音未落,王老汉胯下那根泛着腥臭热气的粗硬肉棍已然蛮横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私密桃源处。
那棒身上面青筋暴起,顶端一颗紫黑的龟头又大又烫,只是往她穴口处狠狠一挤,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便被撑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头嫩红湿亮的娇媚穴肉。
被那粗硬的龟头狠狠一挤,妇人原本义正言辞的抗拒声,便戛然而止。
体内那同样吸入了过量粉雾的熟妇本能,在被这粗硬肉器直观碰撞的特定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命门。
那最后一丝妇德伦常、那点对远行夫君的忠贞、那点身为儿媳的羞耻——全都在这一瞬间,被从花穴深处炸开的滔天快感给冲了个粉碎。
妇人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陡然向上翻白,瞳孔涣散,眼珠子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
眼角眉梢尽是万种被极度挑逗后的失神拉丝,眼波黏腻得像是要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她那张原本端庄正经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来,两颊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道被乳肉挤出来的深沟里。
两条肥白的大腿之间,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熟妇汁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根抵在她穴口的紫黑肉棍浇得油光锃亮,也把公公和王老汉的手掌裤子彻底淹没。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无意识地大张开来,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只有在肉器临门、欲望失控的特定桥段下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
那声音拉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伴随着她急促颤抖、吐着阵阵白烟的拉丝娇喘,甜腻腻地泛滥开来:
“齁哦哦哦哦~~~大……大棍子进来了……天爷呀……公公……王大爷……轻……轻一点呀……要被你们这两个老坏种……给活生生捣腾碎了呀……齁嗯……齁哦哦哦……”
类似的场景,正在村落的各家各户之中疯狂上演。
村西头、村南头、那些低矮的土屋茅舍里,一扇扇糊着纸的窗户后面,全都映着同样淫靡的剪影。
那些留守在家的熟美妇人们,平日里操劳农事,身子骨本就被滋养得丰满油腻、多汁熟透——该肥的地方肥得流油,该翘的地方翘得吓人。
此刻在这无来由的漫天淫毒勾引下,有的起初还在拼死反抗,却在衣衫尽碎、巨乳被狠狠揉捏、肉器临门的那一刻彻底堕落,那一句句“不要”最终都化作了齁甜拉丝的浪叫;有的则是早已腹内空虚,被那粉雾一激,连装都不愿再装,主动撅起那肥硕无比的巨臀,夹紧那一双双肥白的大腿,迎合着村里留守老少们的蛮横抽送。
粗黑干瘪的老肉根、青筋盘绕的壮肉棍,一根接一根地捅进那些肥美多汁的熟穴里,捣得汁水四溅,白浆横流。
那些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前俯后仰,那些硕大无朋的巨乳甩得上下翻飞,齁哦齁哦的浪叫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将整座村落化为了一座只剩下交配与欢呼的低贱繁衍巢穴。
而那层浓稠如熟脂的粉色迷雾,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巷弄间翻滚,裹挟着满村的腥臊肉香,朝着更远的地方弥漫而去。
土屋的木床上,张姨正侧着身子,一条丰腴白嫩的胳膊搭在张铁柱身上,睡得正沉。
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朦胧月光,能瞧见她那张圆润脸蛋窝在枕头里,鼻息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妇道人家特有的良善与慈祥。
她身上那件粗布短褂被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便在月光里若隐若现,白腻腻地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可她身边的张铁柱,此刻却像是一张被架在火上烤的烙饼,翻来覆去,浑身滚烫。
那粉色的雾气顺着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最先钻进张铁柱的鼻子里。
他只觉一股子邪火猛地从小腹炸开,顺着血管往上直冲脑门,又往下直灌胯间,将他那根尚且青涩稚嫩的肉虫激得陡然昂首,将短裤顶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小帐篷。
他浑身烧得厉害,额头沁出大颗大颗黏糊糊的汗珠,鼻翼翕动之间,尽是身旁娘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透了的妇人幽香——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清甜,而是一股子醇厚黏腻、如同在蒸笼里焖了许久的肥美熟肉才有的浓香。
这股香气混着雾气里的甜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便像是一把火,把他烧得浑身发颤。
他在草席上翻来覆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模样说不出的难受。
这番动静终于惊醒了身侧的张姨。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宽大的粗布褂子领口倏地往下一滑,大片白腻登登的胸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里。
那胸脯肥嫩得惊人,像是刚出笼的发面馒头,白生生、软乎乎,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而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月光落在上面,泛起一层温温润润的肉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见儿子满脸通红、浑身打颤的模样,脸上登时写满了关切。
“铁柱?你这是咋了?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一只肉乎乎、白嫩嫩的手掌,手指粗短却白净,指尖微凉。她将手贴上儿子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叫她心头猛地一紧。
“娘……俺……俺好热……身上烫得厉害……呼……呼……”
张铁柱红着一张嫩脸,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双眼珠子被体内的邪火烧得发红,可还是认得自己娘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姨只当是儿子半夜发了高烧,暗道不好,手忙脚乱地就要翻身下榻去灶房端凉水。
可还没等她那只白嫩肉乎的脚丫子伸进鞋里——
“砰——!!”
一声粗暴到极点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单薄的木门板被一股蛮力从外往里生生踹得粉碎!
木屑四溅,门板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灰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月光裹挟着那浓稠的粉色雾气如决堤般涌了进来,潮湿的夜风里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味——像是发了情的公猪,又像是村头那些庄稼汉在地里干了一天活之后从裤裆里蒸出来的汗臭味。
张姨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一把将儿子死死拽进自己怀里。
她那张丰满肥美的身子整个地裹住了张铁柱,胸前那两颗被粗布褂子勉强兜住的肥硕巨乳紧紧压在儿子脸上,软乎乎、热烘烘,像是两大坨刚揉好的面团。
可她顾不得这些,一双杏眼瞪得浑圆,惊恐地盯着门口那几道黑漆漆的壮硕人影——他们像疯狗般喘着粗气,脚步杂乱而沉重,直接冲进了内屋。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张姨颤着声音呵斥,可她那张平日里在村里最是正经不过的圆润脸蛋上,此刻已经吓得毫无血色。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终于晃出了那几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带头的是村里那个干瘪精瘦却一身蛮力的老头儿——李老汉。
他佝偻着腰,浑身皮包骨,可此刻那双平日里浑浊昏花的老眼里却赤红如血,像是两团鬼火在烧。
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衣襟敞开着,露出底下干柴般的肋排,可他那双枯木般的双腿之间,却撑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