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同时在做另一件事。
手指探到了髋骨侧面的系带结扣上,和解上衣时一样的动作,捏住缎带末端——一拉。
左边的结松了。
右边。
再一拉。
比基尼的下身从身体上脱离了,被随手抽走。
整个人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栗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浅蓝色的比基尼布料被扔在一旁,三种颜色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组成了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大腿紧紧并着,膝盖向内扣,身体蜷缩成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但药物让肌肉松弛得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抵抗动作,并拢的双腿之间已经能看到一丝泛着光泽的水痕,从大腿内侧根部延伸到了膝弯的位置。
秦昊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衬衫解开了。
一颗一颗,不急不慢。
衬衫落在地上,露出了上半身的肌肉轮廓——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块头,是格斗训练打出来的实用型肌肉。
三角肌、胸大肌、腹直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腰腹之间的人鱼线锐利地斜插进裤腰里面。
裤扣解开,拉链拉下,长裤褪到脚踝踢掉。
内裤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内裤脱掉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粗。”
“长。”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着,从根部一直攀爬到冠沟下方。
龟头的颜色深红,充血后的光泽像打了一层蜡。
整根东西在腹部前方微微翘着,角度和硬度都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秦昊上了床。膝盖压在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他的身体移动到了海咲正上方,两只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影子罩了下来。
海咲的眼睛在涣散的瞳孔中映出了他的轮廓。
“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
“不要……秦昊……不要这样……”
手指试图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张开按在胸肌上,但指尖使出的力道还不如一个婴儿的抓握。
手掌贴在滚烫的皮肤上之后反而自己先颤抖起来。
药物把全身的力量抽走了,留下的只有过度敏锐的触觉和无法控制的生理亢奋。
秦昊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道里,海咲的整个身体跟着颤了一次。
“乖,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蛊惑性质的温柔,每个字都像是含着热度的丝线,一根一根穿进她的耳朵。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我不想……”
海咲的头偏向一侧,想要躲开那个声音,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尖到耳垂都是深红色的,像是被烫过一样。
秦昊的一只手探到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湿。
不是汗水那种稀薄的湿,是粘稠的、带着体温的、从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液体,附着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指尖滑过的时候能拉出一丝几乎透明的粘连。
手指顺着湿润的方向向上,找到了那条缝隙。
两片柔软的肉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了,指尖沿着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滑动,经过最下方的入口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液体也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的,往上继续滑,滑过那根短短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腰腾地弹离了床面。
“嗯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掺着哭腔和惊恐。
秦昊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小东西,指腹贴着顶端做缓慢的打圈动作。
海咲的反应剧烈得像触电,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秦昊的手臂卡在大腿之间,夹不动。
膝盖弯曲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得发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秦昊抬起手,指尖和拇指之间拉开了一根细长的、透明的液丝,在壁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海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扭向一侧埋进枕头里,栗色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发抖。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秦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温和的那种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因为你的身体想要了?”
“不是!”
声音是尖的,但底气是虚的。
秦昊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时间。
身体前移,双膝分开,卡在海咲的两条大腿外侧,手掌按住膝盖向两侧推开。
那双并了很久的腿在药物作用下的肌肉里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力,像打开一本书一样被分到了两侧。
髋部压了下去。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温度比体内更高,贴上去的瞬间两个温度源接触,穴口的肉唇被那个浑圆的顶端挤开了一线。
没有进去,只是贴着、抵着、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海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是被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秦昊……不要……”
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迷糊的拒绝了,是清醒了一瞬之后真正的恐惧。
眼睛瞪大了,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点焦距,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嘴唇在抖。
“求……求你了……”
秦昊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恐惧和药效交织而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笑了。
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海咲的身体像被一根钉子钉在了床上。
脊背猛烈弓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只冲出了一半就被秦昊的手掌捂住了。
剩下的一半闷在掌心里变成了含混的嘶吼。
“紧。”
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肉壁紧紧箍住了整根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身体在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粗度让这种抵抗完全无效,反而让包裹的感觉更加致命。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不同于甬道内壁的柔软,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更紧致的环状结构,被顶端撞到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秦昊的手从她嘴上移开了。
海咲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往下淌,流到了脖子上、锁骨上。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攥着头顶两侧的枕头角,指节发白。
“疼……好疼……拿出去……求你了……拿出去……”
“现在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