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沉的,带着控制欲的气息,“刚才在阳台上笑得那么甜,现在叫得也挺甜的。”
两只手掌精准地按住了海咲的手腕,把那双攥着枕头的手固定在了头顶两侧。十指扣进床单里,海咲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两根树枝。
然后开始动了。
腰胯后撤,那根东西拔出大半,粗糙的柱身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
猛地顶回去。有声
“啊啊啊……!”
海咲的叫声在卧室里撞了一圈墙壁。
又退,又进。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每一次顶入都是大幅度的、全力的、把整根东西从头到尾完整地贯穿进去的猛操。
腰胯发力的角度精准地撞击那个最深处的位置,龟头每碾过内壁某个特定区域的时候海咲的反应就会格外剧烈——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嘴里的声音变了调。
秦昊记住了那个角度,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频率在加快。
抽送的节奏从最初的慢退快进变成了匀速的连续冲撞。
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前顶都带着臀部的肌肉收缩,把力量从核心肌群传递到骨盆再传递到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东西上面。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啪、啪、啪”,节奏均匀,力度不减。
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大量的液体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透明的、粘稠的,每次抽出的时候会随着柱身的运动被带出一截,在空气中拉出短暂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床单的深灰色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
“呜……不要了……不要了……太……太深了……”
海咲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撞击打断。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血珠渗出来混进了嘴角的泪水里。
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栗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得到处都是。
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肋骨上方剧烈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这么好听,再大声点。”
秦昊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一只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几乎能环过那截纤细的腰身一大半,指尖扣进了腰侧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仍然压着双手腕。
发力点变了,抽送的幅度更大了。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处的那圈肉环上,然后整根撞回去,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那个凸起的位置。
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一声闷响,比肉体相撞更沉重的声音。
“啊……啊……呜呜……”
海咲哭了出来。
不是大声的号哭,是小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啜泣。
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眼泪。
身体被操得完全没了力气,两条腿挂在秦昊的腰侧,脚踝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像两截失去了连接的绳子。
但就在这些哭声和啜泣之间,有另一种声音在爬出来。
不是疼痛的叫声。
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明显的上扬尾音的喘息。
海咲自己也听到了那种声音,咬紧了嘴唇试图把它堵回去。
但药物催化下的身体已经完全背离了意志的控制,每次龟头碾过内壁那个特定区域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穿过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嘴唇再怎么咬都堵不住。
“嗯……!嗯嗯……!”
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甜得发腻。
“嘴上说不要,这张小嘴吸得可比你的拳头还紧。”秦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气息灼热,“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那些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
“别说什么?别说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
海咲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抖得像打摆子。
秦昊感受到了内壁裹紧的频率在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无规律的痉挛,而是有节律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
穴道的温度也在升高,里面像是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整条甬道变得更湿更滑更紧。
快了。
抽送没有减速,反而加了一档。
腰胯的动作从大幅度的抽插变成了快频率的捣弄,龟头不再大范围地进出,而是卡在最深处的位置做短促密集的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压着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点。
“啊啊……不……不行了……有东西……有东西要出来了……”
海咲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哭泣,不再是拒绝,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失控。
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得骨节发白,手指在枕头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迎合着体内那根东西的碾磨节奏。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
整个身体猛地一弹。
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
大股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海咲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然后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的一线。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高潮。
药物催化出的高潮来得比正常状态下猛烈数倍。
海咲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身体却仍然在余波中持续痉挛,穴道内壁像吮吸一样一下一下地箍着秦昊的肉棒。
但秦昊没有停。
“这就不行了?太早了。”
语气轻描淡写。
身体撑起来,跪直了腰,两只手从海咲的手腕和腰上松开,转而抓住了她的两条小腿。
海咲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根本无法抵抗任何动作,身体被翻弄的感觉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迟钝而无助。
两只脚踝被拎起来。
双腿被高高抬起,一直推到胸前的位置,膝盖弯曲,大腿外侧压在了自己胸口的两侧,小腿搭在秦昊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被折叠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床面朝上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两片肉唇之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折叠压制。
秦昊的双手按住了她折叠在胸前的膝盖,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深度比刚才更深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穿了甬道的最深处,撞上了宫口的位置,那种被贯穿到底的胀满感让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海咲再次尖叫出声,但这次的尖叫已经带上了沙哑的质感,嗓子在刚才已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