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线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一支粗糙的活塞在一根精密的管道里进行的暴力往复。
然后猛地顶回去。
整根。
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在废弃研究室的走廊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伴随着那声撞击,从交合处挤出了一小团被搅成泡沫的透明淫水,沿着股缝的方向向下流淌,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霞的头向后仰了,后脑勺磕在了水磨石地面上,橙色的长发铺散在灰尘里变成了脏污的暗色。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在呼吸和痛苦之间找不到一个平衡点。
秦昊的腰开始做持续的、大幅度的往复运动。
每一次抽出大半再猛力顶入的过程中,柱身上的青筋在被肉壁挤压时提供了额外的粗糙摩擦面,冠沟在经过穴口处最窄的那一圈肌肉时像是一个不断被强制通过的门闩,每一次进出都要将那圈肌肉撑开到极限再松开再撑开。
龟头在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宫口时,霞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像是一台被反复通电的机器。
\"唔……唔……嗯……\"
从紧咬的齿缝里泄出的声音变得有了频率,每一声都和秦昊的撞击节奏同步,不由自主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
但始终没有张嘴发出完整的呻吟。
每一声闷哼都在出口的瞬间被牙关截断了后半截。
\"嘴巴咬得真紧。\"
秦昊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堂堂雾幻天神流的逃忍,被按在这间破烂实验室的地板上操,你师父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射出了几乎能杀人的光。
\"闭嘴……你这个……卑鄙的……\"
后面的词被一次特别重的深顶撞碎了,变成了一声无法被牙关拦截的、从鼻腔里冲出来的高亢颤音。
\"嗯啊……!\"
那声音刚出口,霞的脸色就变了。
比被侵犯本身更加严重的震惊和屈辱。
不是痛苦的声音。
那里面有一丝、极细的一丝,不属于痛苦的别的东西。
药效把感官放大到极限之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了,当粗大的龟头碾过穴道深处某个被经络丛密集分布的区域时,神经末梢无差别地向大脑发射了一个不属于纯粹痛楚的信号。
是快感。
微弱得像一根头发丝那么细,但确确实实存在的快感。
霞立刻咬住了嘴唇。
用力到渗出了新的血珠。
秦昊看到了那个瞬间。
猎手的眼睛比任何猎物都更善于捕捉微表情的变化。
那一瞬间的震惊、否认、恐惧、愤怒和嘴唇上新渗出的血珠全部被压缩进了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面,像一组高速连拍的照片。
\"感觉到了?\"
声音故意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穴在往外流水,现在连你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告诉你……\"
\"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连续三个\"住口\"是失控的。
是克制到极限之后的第一次情绪溢出。
秦昊没有再说话。
但加快了速度。
翻身。
两只手攥住了霞的腰部,整个人的力量从肩胛骨的固定点出发,经过腰椎和骶骨的旋转杠杆,传递到双臂,把那具纤细但出乎意料有重量的身体从仰面翻转成了俯卧。
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拔出来。
肉棒在穴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在旋转中碾过了所有角度的内壁,肉壁在旋转产生的撕扯力下发出了一阵密集的\"咕叽咕叽\"水声。
霞的脸朝下砸在了地板上。
额头和左颊接触了冰冷的、覆盖着灰尘的水磨石地面。
灰尘被急促的呼吸吹散了一小片,又被下一口呼吸卷回来,粘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秦昊跪在身后。
完全的后入体位。
膝盖分开压在霞大腿的外侧,两只手从两侧抓住了被忍者装束褪下后完全暴露的胯骨。
骨盆的形状在掌心里像两块精确的三角形楔子,握住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耻骨联合和髂骨翼的骨性标志物在皮肤下面的位置。
腰。
从背后看,那条腰的宽度窄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腰窝深陷,两侧竖脊肌的边界线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脊柱的突起从骶骨到胸椎一路向上,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列规则的小阴影。
腰以下是臀部的隆起。
紧翘的两瓣臀肉在被从后方进入的姿态下被分开了一道缝隙,交合处的位置一览无余,粗大的肉棒从那道缝隙中间直直地插在穴口里面,外翻的肉唇紧紧裹着柱身的根部,被抽出的部分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右手从胯骨上移开,抓住了铺散在背上的橙色长发。
拽。
不是轻轻拉,是攥住发根的那一把发束向后拽,力度大到头皮被反方向拖拉,颈椎被迫后仰,下巴从地面上被拉离了。
\"啊……!\"
这一声不是闷哼了。
是头皮的疼痛加上颈椎被强制后仰的不适加上体内那根粗大肉棒因为姿态变化在穴道里的角度改变了,龟头碾到了一个新的位置,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从喉咙里爆出来的一声真正的叫喊。
但立刻被咬住了。
咬得太快了。
半声叫喊被牙齿从中间截断了,后半截变成了喉咙深处的闷响。
\"不许咬嘴唇,叫出来,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
秦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左手抓着胯骨固定住了下半身的位置,右手拽着头发控制着上半身的角度,腰胯开始做大幅度的、高速的抽送。
跪趴后入的体位是最原始的征服姿态。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柱身的弧度贴合着穴道前壁的曲线,每一次推入时龟头的冠沟都会精确地刮过前壁上那个稍微隆起的、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霞的十根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
灰尘被指甲犁开了,露出了底下水磨石的本色。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随着节奏前后推移,乳房在身体下方被地板的粗糙表面碾压着,每推一次乳头就在水磨石的颗粒上打磨一次,冰冷的地面和滚烫的乳尖之间的温差让那对硬挺的凸起变成了两个持续发射疼痛和快感混合信号的天线。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胯骨拍出了肉浪。\"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走廊里形成了持续的节奏,和从交合处挤出来的黏液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混合成了一首下流的二重奏。
\"操你的骚穴比打你的合气道还爽,不对,你是忍者,不是合气道。\"
秦昊的声音因为大幅度运动而带上了微微的粗喘。
\"堂堂忍者就这点能耐?被一管迷药撂倒,被按在地上操得连嘴唇都咬出血了。\"
\"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