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仰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和腰胯的撞击频率错开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顶碎了的碎片。
\"杀我之前,先管好你这张下面的小嘴。\"
抽出的时候,粗大的柱身从穴口拖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串透明的黏液丝线,拉了几厘米长才在空气中断裂。
没有完全退出。
体位变换。
秦昊松开了头发,两只手从胯骨和头发上撤下来,分别扣住了霞的两侧腋下,向上一提。
整个人被从趴伏的姿态提了起来。
腿还是瘫软的,完全无法承重,药效已经彻底剥夺了下肢大肌群的自主控制能力。
秦昊一手搂住了霞的腰,另一手托着大腿底部,转了个方向,几步走到了走廊的墙壁边。
\"不……你干什么……\"
\"换个姿势。\"
背靠墙壁。
霞的后背被抵在了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上,碎裂的水泥棱角透过赤裸的背部皮肤硌得生疼。
两条腿被秦昊的双手分别托住了膝弯的位置向两侧分开并向上抬起,整个人的体重悬空了,只有后背和墙壁的摩擦力提供支撑。
壁咚悬空钉入位。
在这个体位里,重力成了最大的帮凶。
秦昊松开托住大腿的力量,让重力把那具纤细的身体往下拉,肉棒像一根向上竖立的桩子,从下方直直地刺入了在重力作用下完全无法抗拒的穴口。
整根没入的深度比刚才平躺时更深了。
因为重力的加成,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粗大的柱身上面,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位置,甚至把宫口微微顶凹了一点。
霞的整个身体在悬空钉入的瞬间痉挛了。
从脚趾到指尖的全身肌肉群同时抽搐了一下,脊背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了一道向上弓起又坠落的短暂弧线。
嘴终于没有守住。
\"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被痛苦和极度的填充感撕裂了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废弃研究室的空旷走廊里产生了短暂的回声。
叫完的下一秒,嘴唇立刻又咬住了。
但晚了。
那声叫喊里有东西。
不全是痛苦。
药物把感官放大到数倍之后,宫口被顶住的那种酸麻感已经偏移到了另一个方向,一种无法用意志否认的、从小腹最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的、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开始颤抖的感觉。
\"听到了。\"
秦昊从下方向上看着那张因为后仰而暴露了整个喉咙线条的脸。
月光从天花板的缺口照下来,正好落在霞仰起的颈部,皮肤上的汗珠在银色光线下闪烁着。
\"你叫起来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好听。\"
\"闭……\"
没说完。
秦昊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了。
悬空体位的优势在于:男方的每一次上顶,都有女方自身重力坠落的力量作为回程加速,等于每一次插入都叠加了两个方向的力。
冲击力翻倍。
龟头在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让霞的身体在墙壁上微微弹起一点点又坠回来,后背在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来回摩擦,皮肤开始发红。
两条腿因为药效完全无力,只能在身体两侧无控制地晃荡着,随着每一次冲击的节奏前后摆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开。
乳房在悬空的自由落体和上顶的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幅度大到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了几厘米的位移,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
交合处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型拍击声了,变成了一种更加湿润的、连续的搅动声,是大量淫水在被高速往复的粗大肉棒搅成泡沫后从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
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到了根部的毛发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越来越大的水渍。
\"嗯……嗯……唔……嗯啊……\"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被牙关截断的闷哼了。
变成了从鼻腔和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的、带有音调起伏的半压抑喘息。
每一声喘息的音量都在微弱地、不可阻挡地递增。
因为持续了太久了。
肉体能忍受的疼痛有极限,但药物放大后的感官刺激没有疲劳期,每一次冲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强烈,甚至因为穴壁被持续摩擦后的充血和肿胀而变得更加敏感。
意志力在这种持续的、密集的、没有间歇的感官轰炸中一点一点地被消耗着,像一座堤坝在每一波浪潮中都流失一点沙土。
\"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从今天开始,这个骚穴只有我能操。\"
秦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落在了霞耳朵里。
回应是沉默。
不是选择沉默。
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力来组织语言了。
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一件事上:不发出呻吟。
那道防线。
最后一道。
忍者之魂的最后一层铠甲。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内脏已经被顶到了麻木和快感的边界上了,嘴唇已经咬出了好几个血印了,但只要不发出真正的、完整的、不受截断的呻吟,那么灵魂就还没有被完全攻陷。
秦昊读懂了这份固执。
再次变了体位。
从墙壁上把霞放下来,肉棒退出了穴口。
退出的瞬间,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极度扩张后突然失去填充物,肉壁在弹性回缩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密集的痉挛,从穴口涌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微量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了下来。
霞的身体被放在了地面上。
侧躺。
秦昊的身体从后方贴了上去。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体温在贴合的面积上交换着热量,左手从腋下绕到了前方,掌心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面,右手从上方绕过了她的右侧大腿,抬起来,整条腿被架到了秦昊的右肩上面。
侧后入搂颈位。
肉棒从后方重新刺入了穴口。
在这个角度下,龟头的进入轨迹贴着穴道后壁的曲线滑行,碾过了一组之前两种体位都没有触及到的穴壁区域,那片区域的褶皱更深、粘膜更嫩、对压力的反应也更加剧烈。
霞的身体在新的角度带来的全新感觉冲击中再次绷成了一张弓。
但这一次,秦昊没有猛烈抽送。
速度慢了。
不是慢到温柔的那种慢。
是故意放慢到让每一次进出的全程都被最大限度地拉长的那种慢。
龟头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全部行程被延长到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每一寸穴壁都被那个硕大的、滚烫的、布满青筋的冠沟缓慢地、无处可逃地碾过去。
这比猛力冲撞更难忍受。
因为冲撞的痛苦是瞬间的、尖锐的、一闪即逝的,意志力可以用\"忍过去\"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