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让你嘬成这样能不硬吗。她脸上飞过两团红,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
他低下头又含住了右边那一颗。
这回不嘬了,用嘴唇裹着乳头慢慢抿,舌头在乳晕上画圈。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涨越大,从一颗瘪枣变成了葡萄粒。
他松开嘴,换手揉上去,粗糙的掌纹刮过细嫩的乳肉,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手上全是老茧。她哼了一声。
推磨推的。
我知道。刮得痒。
痒就痒。
他揉得更用力了。
两只手各攥着一只乳房,使劲揉,十根手指头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揉面的手法揉她的奶子——先抓,后捏,再往外旋,手指头带着一层层的老茧在乳尖上蹭来蹭去。
她的乳头被他揉得又胀又烫,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枣子。lтxSb a.Me
她咬着下嘴唇忍着不叫,忍得浑身发抖,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声音。
满仓——你别揉了——再揉我叫了——
叫就叫。
他不但没停,反而低下头又把乳头叼进了嘴里。这次他在吸的同时用牙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上下牙慢慢合拢,舌尖顶着乳尖来回拨。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子往上猛地一挺,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头发,你属狗的——还咬——
他松开嘴,乳头从牙缝里滑出来,上面留着浅浅的牙印。他抬头看她。
疼了?
不疼。她的脸涨得通红,喘了两口粗气,就是——就是痒——受不了的那种痒——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
凉席硌着她的后背,她没觉得凉,只觉得浑身都烫。
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炕面。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他把右腿轻轻挪到一边,用左腿和两只手撑着整个身子的重量。
她伸手扶住他的右腿,把他的腿轻轻抬了抬,让他能趴得更稳。
她的手指头摸到他小腿上那条凹下去的坑,摸上去只有薄薄一层皮包着骨头。
那是老胡一脚踢断的地方,骨头接歪了,肌肉就再也长不起来了。
她顺着那道坑从上往下摸,摸到脚踝的时候手指头发抖。
这条腿,是为了我们娘俩瘸的。
不关你们的事。他闷声说。
关我们的事。她的手指头还在那条凹坑上来回摸,你以后别再说自己配不上我。要说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他的手指头摸到了,停了一下。
这是生石头的时候撑的。她在他的嘴唇缝里轻声说,丑吧?
不丑。
他低下头去亲那些银丝。
嘴唇沿着妊娠纹的纹路慢慢地走,一根纹亲一口。
亲完了那些纹,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裤腰卡在屁股上,他扯了两下没扯动。
抬起来。
她把屁股抬高了一点,他把裤子连同小裤衩一块儿扯了下来,扔在炕沿上。
她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些,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在油灯光里黑得发亮。
他的目光落在那丛毛发上,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心里头荡了一下。
姐好看不?她问他。
好看。
好看你还等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下去,放在她腿间那丛毛发上。
毛很密,很硬,手放上去沙沙地响。
他的手指头顺着毛发的方向往下摸,摸到一条湿淋淋的缝。
手指头刚碰上去,她就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了些。
湿了。他闷闷地说。
废话,不湿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头在那条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沾湿了指尖。
他用两根手指头撑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挺起来的阴蒂。
油灯光照在上面,那嫩肉红得像刚剥出来的虾仁,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
看够了没?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看够。他的眼睛粘在那个地方,挪不开,以前隔着窗户缝啥也看不清,就能听见声儿。现在可算看清了。滚。她拿膝盖顶了他一下。
他没有滚。
他把头埋了下去,把脸埋在她两条腿中间,伸出舌头在那颗挺起来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往上弹了一下,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拐着弯的尖叫。
满仓你干啥——
亲。
别亲那儿——脏——
不脏。
他又伸出舌头,这回不是舔,是裹。
他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拨。
她再也压不住嗓子了,头往后仰,脖子梗成一条直线,两只手死死攥着炕上的褥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满仓——满仓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不停。
他把舌头从阴蒂上往下移,移到阴道口,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里面塞。
她穴里涌出来的淫水灌进他嘴里,又腥又咸又黏。
他像喝水一样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响。
他的手也不闲着,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边按边揉,揉一圈又一圈,揉得她的整个屁股都跟着往上挺。
满仓——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耳朵夹得生疼。
他挣扎出来,抬头看她。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满仓没停,继续用力舔,马大凤小穴里一股酸酸的淫水喷到满仓嘴里。
大凤姐,你这骚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点死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
死了还说话。
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
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油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把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上下划拉,沾得整个龟头都湿透了。
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别蹭了——你进去——她咬着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这么学坏了——你赶紧进去——他慢慢推了进去。
龟头刚挤开那条肉缝,就感觉她里面又热又紧,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的龟头箍得死死的。
她闷哼了一声,他也闷哼了一声,马大凤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