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紧不紧?她问他。
紧。
几年没让东西进去了——能不紧吗——你慢点——他没有慢。
他把腰往下沉,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的阴道又短又窄,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不住地收缩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
刮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她整个人往上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拔尖的浪叫。
顶到头了——别动了——疼——
那我抽出来。
别——别抽——你就放那儿——
他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龟头紧紧顶着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嘴唇一颤一颤的。
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汗珠子从她的额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大凤。
嗯。
我从16岁就开始等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含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啧啧响。「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现在不用偷听了。
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喘着粗气说,想怎么听就怎么听。
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沉,架上去他的右腿就承受不住了,他身子晃了一下。
她赶紧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趴在炕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在两盏油灯的光里白得像刚磨出来的面粉。
她回头看他。
你腿不行,换个姿势。从后面来。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在褥子上乱抓,把褥子抓出了一道道褶子。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起来。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他推磨一样——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地踩在磨道上。
只是这回不是推磨,是推她。
你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喊。
深了好。
深了受不了——
受得了。
他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晃。
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来越稠,油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满仓——你把我的水全捣出来了——她趴在枕头上叫。
捣出来好。
好啥——裤子都泡湿了——
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白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了一片。
她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奶子上,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边干边揉。揉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满仓——你快点——我要到了——
他不但没快,反而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满仓你干啥——
叫声好听的。
叫啥——
叫爹。
滚——你比我还小——
叫不叫?
他把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阴道里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你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我爹死了。
我哥也死了。
现在就剩我一个。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爹——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疯了。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一下。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
他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死死攥着不让它甩,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拼命地往里顶。
满仓——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没有停。
他紧跟着也到了高潮,死死抓着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有声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没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对着他笑。
推磨都没这么累。
推磨跟我比哪个累?
你累。
他趴了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长长的丝。
她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粮食。
又不是苞米。
你才是苞米。
他躺在炕上,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一股腥咸味。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满仓。你知道我啥时候想跟你过日子的?
啥时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
你从炕上下来,拄着那根棍子,一瘸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盘上的灰擦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腿瘸了还惦记着磨坊,惦记着过日子。
跟这样的人过,错不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响,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你也听听。他说。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的汗毛里绕圈。那团黑毛一直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