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渴望。
\"你刚才的话,本圣女不打算全信。但你这个人——本圣女的功力全在你身上,这是事实。大比之前,本圣女必须恢复至少五成功力。既然你说十次以上才见效——\"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白衣的领口,\"那本圣女就陪你多做几次。从今天开始,每一天多做几次,总能攒够十次。\"
白衣落在地上。
然后是里面的亵衣。
然后是束腰的丝带。
然后是裙子和鞋。
白吟霜全身赤裸地站在林越面前。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遮住胸前一半的春光。
她的身体比两个侍女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所有曲线都发育到极致的身体。
胸前两团饱满是完美的碗形,即使没有支撑也丝毫不见下垂,顶端是两颗和银发一样颜色的淡粉色蓓蕾。
腰线收得极细,然后在臀部骤然展开,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根部并拢的缝隙里,那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毛发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林越,脸上仍然端着那个圣女的冷傲表情——但她浑身上下最后一丝高冷都已经被自己的心跳给出卖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快到林越隔着一臂远的距离都能看到她的心跳在皮肤下扑通扑通地震。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扯掉了身上那件薄丝袍,全身赤裸地站在白吟霜面前。
他两腿之间那根巨物已经翘到了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青筋暴起,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像一把从胯下生长出来的凶器。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上面,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隔着袍子看过,隔着丝袍握过,甚至用嘴含过。
但那都是在光线昏暗、脑子里还装着\"吸干这个人\"的算计的情况下。
现在光天化日,她功力尽失,纯粹以一个人的身份——不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看着这根东西,感受完全不同。
\"躺下。\"林越说。
他不自觉地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不知道是因为连御两个少女还没泄腰杆硬了,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功力尽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弹了一下,显然对他的语气不太满意。
但她没有反驳,而是沉默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在林越刚才和小绒翻滚过的床单上躺了下来,银发散开来,像一匹展开的白缎。
林越没有急着进入。
他在白吟霜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
指尖划过胸前隆起的弧线,绕着蓓蕾画了一个圈。
白吟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最后陷入那丛银白色的毛发中。
白吟霜的身体轻轻打了个颤。
林越的手指分开毛发覆盖下的两瓣嫩肉。
和两个侍女不同,白吟霜的这里——看起来更成熟、更饱满、颜色是那种透着光泽的淡红色,像含苞未放的花瓣被剥开之后露出的内层。
已经湿了。
比小狸和小绒的都要湿得早。
林越的手指探进去,触感和两个侍女截然不同。
白吟霜的内部层层叠叠的——不是简单的紧窄,而是里面有无数的皱褶和环纹,手指一进去就被全方位包裹住了,每一条皱褶都在自主地蠕动,像是在主动迎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这不是功力带来的变化——功力已经被吸干了。这是狐妖一族天生的身体结构。
林越的手指进出了四五十下之后,白吟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层圣女的高冷面具开始一寸一寸地碎裂。
她的狐狸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银白的齿关咬着他看不见的什么东西,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了好几圈,竖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够了。\"白吟霜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硬撑,\"别……别磨蹭了。直接来。\"
\"你确定?\"
\"本圣女说的话从不重复第——\"
林越翻身压了上去,那根巨物的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腰部一沉——进去了。
白吟霜的声音断了。
她的嘴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眼睛瞪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竖瞳剧烈收缩成了一个点。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林越压下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林越的肩胛骨,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你——\"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了,颤抖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强撑着的那份冷傲,\"你的东西——到底——有多长——\"
林越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出话来。
白吟霜体内的触感和两个侍女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是物理结构上的差异,而是里面那些叠瓦般层叠的嫩肉与环纹,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在他的巨根表面,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些嫩肉在蠕动,环纹在收缩,像有人在用最柔软最湿润的东西给他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深度按摩。
爽。
爽到骨髓里。
林越忍了整整两个侍女没泄的那股劲,差点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有声
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刚才对小狸小绒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来,而是一上来就用上了七八分的力道。
因为白吟霜的身体告诉了他——她能承受得住,甚至需要更多。
粗壮的巨根在白吟霜千层褶皱的深处一进一出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的动作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把这些液体连同空气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响又密,配合着白吟霜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
白吟霜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张素来冷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半睁半闭,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闷哼。
她努力在控制自己——维持圣女最后的尊严——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诚实一万倍。
林越把她的两条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白吟霜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离开床面,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彻底张开,巨根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白吟霜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尾音带着一个明显的上扬,像是被人捅穿了什么最隐秘的东西之后,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抗议和臣服。
林越找到了。
他找到了白吟霜体内最深处的一个位置——那里的皱褶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加密集更加敏感。
每一次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