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那个位置,白吟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狐狸耳朵炸毛,瞳孔散开,被扛在他肩膀上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林越知道这就是她的\"弱点\"。
他盯着白吟霜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猛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到极致的顶入。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软肉的时候刻意停一下,感受那些层叠的软肉疯狂蠕动着包裹他的触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
这种慢比刚才的快更让白吟霜受不了。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几乎像是在乞求了,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林越没有加快。
他继续在这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上又来了二三十次。
白吟霜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颤抖。
她的两条腿从林越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两侧。
银发散乱地黏在她的额头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胸前两团饱满随着缓慢的抽送轻轻晃动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粒。
\"林越……\"白吟霜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那个奴隶\",不是任何高高在上的代称。
是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虚弱而破碎,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然后林越突然加速了。
毫无预兆地,他从极慢切到了极快。
粗壮的巨根以刚才数倍的速度在白吟霜体内猛烈抽送,囊袋撞击在她臀部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啪啪啪。
白吟霜本来就已经在临界点上了,这一轮猛攻只持续了不到二十下,她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
她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比两个侍女加起来都更加剧烈的痉挛。
那一层层皱褶同时收紧,像十几道环同时勒住林越的巨根,力道大到林越的动作都被硬生生卡住了。
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打湿了林越的小腹和床单。
白吟霜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好几秒,然后软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银发散乱,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浑身皮肤泛着一层高潮后的粉红色,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两腿之间那个被巨根撑开过的地方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还是没泄。
白吟霜缓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已经恢复了圆形,不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涣散的状态。
她看着林越,看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脸上闪过了一个很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满足,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沉迷,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林越这个人。
她恐惧的是——她意识到,自己在这根东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功力尽失让她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而作为一个普通女人,面对这种东西——她只会被征服。
一次又一次。
\"你说的那个阴阳融元术,\"白吟霜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再多来几次。本圣女就不信,大比之前,恢复不到五成功力。\"
她的语气还是端着圣女的架子。
但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看林越那根还没软的巨根,狐狸耳朵不自觉地转了一下。
那个动作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