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跟着我跑业务,那叫一个规矩!请客户去ktv,人家搂着姑娘唱歌,他坐那儿跟个木头似的,光喝白开水!”
满桌人都笑了。
李总举着酒杯,目光在阿卿脸上转了转,忽然感叹道:“说真的,志威这小子有福气。他这老婆长得……啧,就是天仙下凡来赎罪的。”
这话说得露骨,阿卿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绯色。那粉白的衬衣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细腻的皮肉,更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瑞强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李总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lt\xsdz.com.com
他开始大谈北京消费高、房价贵、孩子上学要托关系找门路,骂完官员特权又骂地铁太挤,唾沫横飞,声音大得整个包间都是他的回音。
阿伟和瑞强跟着笑,频频碰杯。气氛热烈,觥筹交错。
阿卿一直轻轻拉着阿伟的袖子,小声说:“少喝点。”
“没事。”阿伟拍拍她的手,又仰头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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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晚上十一点,饭店终于要打烊了。
瑞强满脸通红,连脖子上那条褪色的金链都染上了酒色。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去厕所,走路都打飘。
李总更惨,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呼噜打得震天响,鼻翼一掀一翕的。
阿伟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他架起李总,对阿卿说:“你和瑞强在门口等我,我先送李总回公司。他老婆一会儿来接。”
阿卿点点头,看着阿伟扶着烂醉的李总出了包间。
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桌上的残羹冷炙散发着混杂的气味,冷掉的菜油凝成白色的膜。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十五分,秒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瑞强从厕所回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那双小眼睛因为酒意而泛着水光,目光直直地盯着阿卿。
“嫂子……”他声音沙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志威哥走了?”
“他送李总去了。”阿卿站起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我们去门口等吧。”
“不急。”瑞强往前走了一步。
阿卿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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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的老婆来得很快。
一辆白色suv停在饭店门口,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从车窗探出头,满脸不耐:“又喝成这样!麻烦你了小兄弟。”
阿伟帮着把李总塞进后座,看着车开走,才长长吐了口气。
深夜的风有些凉。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往饭店走。
大厅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走廊里还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服务员正在收拾桌椅,杯盘碰撞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门口没看到阿卿和瑞强。
阿伟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发现屏幕黑着--下午工作的时侯用太多,没电关机了。
他走进大厅,隐约听见二楼包间方向传来什么声响。
应该是服务员在打扫。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想去找人借个充电器。
二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包间的门半掩着。里面没开灯,但借着走廊透进去的光,能看见人影在晃动。
杂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声音很轻,却被深夜的寂静放大了无数倍。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什么东西碰在桌子上的闷响,还有--
喘息声。
阿伟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包间是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位置最偏,这会儿服务员都在楼下,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放轻脚步靠近。
也许是某种预感。
也许是命运。
门缝不大,刚好能看见里面的一部分。走廊昏暗的灯光漏进去,给屋子里的一切蒙上一层肮脏的暖黄。
他看见了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
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白色的内裤勒在大腿根,被扯得变了形。
瑞强那具壮硕的身体压在阿卿身上,把她摁在包间的实木桌子上,一手伸在她腿间--内裤被拨到一边,粗粝的手指正在那里扣弄着,发出粘腻的声响。
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纤细的腰。
他光着下身,裤子堆在脚踝,黝黑的臀部肌肉紧绷,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兽。
大嘴狂吻着她的脸、嘴唇、脖子,吸吮声吧嗒吧嗒的,夹杂着酒臭味。
“放开我!”阿卿拼命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我老公都怀疑我了……你再这样……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
她伸手推他,手臂却软得像面条,白皙的手腕上那只细细的银镯子在昏暗中晃动。
“呵呵……昨天我们干了那么多回……得有八九次了吧?”瑞强喘着粗气,嘴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亢奋而猥琐,“别装矜持了……你知道你有多骚吗?你就是喜欢被我干。”
他抽出手指,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昏暗中拉出透明的细丝。
“你看……又湿了。”
阿卿别过脸,闭上了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桌面上。
瑞强把她从桌上拽下来,两人一起跌在地毯上。
他跪在她腿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将那白色内裤粗暴地扯到脚踝。
昏暗的光线下,阿卿的下体暴露无遗--那里早已一片泥泞,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湿透的花。
瑞强扶着那根黝黑粗大的东西,在湿润的穴口顶弄了几下,龟头陷进柔软的缝隙里,被淫水濡湿。
然后猛地挺腰。
“啊--!”
阿卿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手指死死攥住地毯,指节泛白。
瑞强整根没入,黝黑的囊袋拍在她白嫩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动作猛烈,皮肉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嗯?夹这么紧。”
他一手将她的衬衣连胸罩一起推到锁骨位置,两团雪白的乳兔跳出来,在昏暗中晃得扎眼。
他低头咬住其中一团,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磕着那粒挺立的红樱。
阿卿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而破碎:“嗯……嗯……啊啊……慢……慢点……”
她嘴上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放弃了挣扎。两条腿被掰得大开,脚踝上还挂着那团白色内裤,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动。
瑞强直起身,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继续挺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阿卿整个人被对折起来,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粗野的撞击下。
他看着那张鹅蛋脸因为自己的冲击而失神,那双杏眼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