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羞耻的呻吟。
征服感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滚。
就是这种感觉。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什么学历、什么体面、什么坐办公室的白面书生,那些他永远够不着的东西--
在这具雪白的肉体上,他全都找回来了。lтxSb a.Me
他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沙哑:“嫂子……你说,志威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浪,会不会气死?”
阿卿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她开始剧烈挣扎,试图从他身下逃开。
瑞强按住她,腰部的动作更快更猛。囊袋甩得啪啪作响,肉体撞击声中夹杂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嗯嗯嗯啊……嗯啊……嗯嗯啊……”
挣扎弱了下去。
她认命般闭上眼睛,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起伏,嘴里溢出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娇媚,越来越失控。
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瑞强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痉挛,一圈圈地绞紧他的阳具。
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加速,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节几乎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来……一起……”
他抱着她射了,一股股热流尽数灌进她体内深处。
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喉间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绵长的呻吟。
那张清纯温婉的脸在这一刻完全失守了,眉眼间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全身痉挛了几下,然后软在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之间缠绕了几秒,然后被现实的寂静取代。
--门外的阿伟轻轻后退了一步。
他的腿在发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见了整个过程。每一秒。
瑞强的手指扣进去的时候。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阿卿从挣扎到呻吟的时候。最后高潮痉挛的时候。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悄悄硬了。
这个发现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大脑里嗡嗡作响,分不清是愤怒、羞耻,还是某种他不敢承认的刺激。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到楼梯口,然后快步冲下楼梯,冲出饭店大门。
深夜的北京街头,风比刚才更凉了。
阿伟站在路灯下,点燃一支烟,手抖了三次才点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妈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做最后的确认。
他舔了舔嘴唇,那个词再次从嘴边滑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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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阿卿。
他盯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接起来。
“喂。”
“老公,你在哪儿呢?”阿卿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切,呼吸还有些不稳,“我刚刚……我们一直在门口等你,没看见你。”
“哦,我刚送完李总,正往回走。”他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点惊讶。
走到饭店门口,阿卿和瑞强已经站在那儿了。
米白色的短裙被仔细整理过,看不出褶皱。
粉白的衬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绑成了低马尾。
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杏眼里有些微红的水光。
瑞强站在她两步之外,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那张国字脸上堆着惯常的笑。
“志威哥辛苦辛苦。”他掏出烟递过来。
“老公,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阿卿迎上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关切,动作亲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送李总,他老婆来接的。”阿伟接过瑞强递的烟。
“多亏嫂子一直照顾我。”瑞强看了看阿卿,笑着说,“我今晚喝多了,差点站不稳。嫂子扶了我一把,不然得睡大街上。”
阿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应该的。”
阿伟把烟叼在嘴里,瑞强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两个男人在路灯下对视了一眼。
“不早了,回宾馆吧。”阿伟说。
三人打了辆车。
一路上,瑞强坐在副驾驶打呼噜,阿卿靠在阿伟肩头假寐。
车里很安静,只有收音机播着深夜的情感节目,一个女声絮絮地说着谁和谁的爱恨故事。
阿伟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霓虹灯连成一片,繁华得虚幻。
他摩挲着阿卿的手指,感觉到那只细银镯子在掌心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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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卸下了面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房间很安静,窗帘紧闭着。阿卿换下鞋子,把包放在桌上,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今天好累。”她说,“我先去洗澡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阿伟听懂了。
今晚不做爱。
“嗯。”他坐在床边解开衬衫纽扣,“早点休息。”
阿卿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玻璃门合上,很快传来水声。
阿伟坐在床边没动。
水声响了很久。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她换下来的那堆衣物前。那条米白色的柔丝短裙团在椅子上,料子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拿起来,指尖触到裙摆内侧。
是湿的。
黏腻的,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把裙子放回原位,坐回床边。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又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阿卿穿着棉质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看阿伟,径直走到另一边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身背对着他。
“对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能过几天我得提前回学校,快开学了。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
“好。”阿伟说,“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
“嗯,我帮你订票。”
“不用,我自己来。”
对话戛然而止。
阿伟脱掉衣服躺下,伸手去抱她,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她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了。
但他还是把她搂进怀里,从背后贴着她。
阿卿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那只细银镯子搭在枕头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上面镀了一层冷冷的光泽。
阿伟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什么表情都看不见。
只有阿卿发间残留的、混杂着烟味和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气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瑞强的味道。
廉价烟的味道。
性事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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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伟和瑞强继续跑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