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抖动——锁骨随着颤抖起伏,胸前的柔软也跟着一颤一颤。
博士以为她在哭,正要开口——
宴把手从脸上拿开。
她不是在哭。她是在忍笑。忍得满脸通红。眼角挤出了泪花,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肿胀,下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宴张口又闭上,闭口又张开,来回了三四次,每次张嘴都能看到舌尖在齿间一闪,“你找我约稿。”
“是找粉红武士刀——”
“对,你找粉红武士刀约稿,”宴深吸一口气。
吸气的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隆起,睡裙的布料被撑到极限,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约的是巨乳蛇尾大姐姐和垂耳兔正太的纯爱。”
“……对。”
“你的约稿要求是什么来着?纯爱?大量直接性爱描写?巨根征服?”宴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博士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约稿要求——”
“因为这个。”宴将自己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
她拿手机的动作很慢——先是手臂抬起,然后是手腕垂着,最后是手指一根一根缠上手机壳。
她打开了一个界面,转向博士。
屏幕上是一个约稿平台的后台收件箱。最新一条消息赫然写着:
“新订单来自用户#rds-214:
题材:纯爱(纯粹做爱)
女主:巨乳蛇尾大姐姐(详细设定见附件)
男主:垂耳兔巨根正太(详细设定见附件)
核心要求:纯爱,大量直接性爱描写,强调男主用巨根逐步征服女主
稿酬:标准稿费x1.5倍加急
——粉红武士刀 收”
博士看着那个界面,大脑一片空白。
宴的账号头像是一把粉色的武士刀,简介栏写着:“大姐姐x正太专业户。约稿请私信。”下方的统计数据:入驻仅三个月,已接单47篇。
最新置顶帖子:“感谢各位金主爸爸的支持,本月排单已满,加急单另议。”
而那条帖子下面最新的金主评论,头像是一朵罗德岛的标志——
“加急,拜托了,写垂耳兔巨根x巨乳蛇尾大姐姐纯爱就好。”
博士盯着自己的评论。
“粉红武士刀,”宴指着自己。
她的食指指尖抵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恰好是那条酒红色睡裙领口的最低点。
兽耳竖起,耳尖微微前倾,“就是我。”
博士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宴眯起眼睛。
身体向博士倾斜过来。
右手撑在博士的枕头边缘,左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腰肢弯曲,臀部翘起,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透肉黑丝的蕾丝边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巨乳蛇尾大姐姐,我在评论区晒过自拍,提过自己有蛇尾有巨乳,老粉都知道。垂耳兔正太。”她顿了顿。
兽耳缓慢地向后倒。
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又松开。
舌尖伸出来,在嘴唇上从左到右舔了一遍,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罗德岛医疗部里不就蹲着一只吗?”
“评论区跟我互动过的粉丝少说上百个,谁知道是哪个在拿我意淫。原来这粉丝就睡我旁边。”
她歪着头,蛇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托着自己的下巴。
“三个月前我才入行,没想到第一篇就爆了,排单排到下个月。但这一单我看完要求就决定插队先写。巨乳蛇尾大姐姐和垂耳兔正太很戳我自己的xp了。”
尾尖从下巴移到了博士胸口,在胸骨上轻轻戳了一下。
“所以这两天我往医疗部跑,确实是去取材,观察安塞尔。不过老公——”她拖长了尾音,紫眸眯成两道弧线,“你让我写自己和别人的纯爱。对你来说——这是ntr对不对?”
博士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
她凑近,嘴唇与博士的嘴唇只隔着一层呼吸的距离。
“所以,老公,你大半夜匿名找正太控约稿,让人家把你老婆写成爱上正太的样子——”她的指尖从博士的下巴滑到了喉结,在那里停住,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喉结上下滚动,“你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呀?”
“我只是……”
宴不等他说完,整个人又往前凑了一寸。最新地址Www.ltxsba.me鼻尖贴上鼻尖。她的鼻尖微凉。睫毛扫过博士的眉毛,痒得让人想躲,又被她的手指钉住了下巴。
博士没有回答。
宴的膝盖已经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正轻轻顶着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缓缓研磨,每转一圈,博士的呼吸就乱一拍。
“哦,硬的。”宴评价道。语气冷静,但嘴角那丝笑意暴露了一切。
“对不起。”博士用尽最后的尊严挤出三个字。
“道什么歉,”宴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手机落进被子里,发出闷响。
她整个人翻身上马,双腿分开跨坐在博士身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反着暗哑的光。
她双手撑在博士胸口,十指张开,俯视着他。
她的蛇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在博士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一圈比一圈低。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接过的最奇怪的约稿——就是自己老公约我写自己和别人的纯爱。标签是纯爱,但对你来说,这比直接ntr还绿。”她说话的时候,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睡裙下起伏,乳沟的阴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滴汗珠从她的颈侧滑下,沿着锁骨的沟壑滚落,消失在领口的黑暗中。
“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她忽然狠捶了博士胸口一拳。指节与胸骨碰撞的闷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你居然喜欢看这个!你到底有多想看我被大肉棒干?”
博士还没来得及辩解,宴又捶了一拳。
这一拳捶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更轻。
打完这一拳,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摊开手掌,五指缓缓合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印子。
“你专门找一个正太控写手约正太稿,”她缓缓俯下身,嘴唇贴着博士的喉结。
喉结在她的唇下剧烈滚动,她伸出舌尖,在滚动的轨迹上舔了一下,“你到底是自己想看正太,还是觉得你老婆是个正太控所以投其所好?”
博士的嘴动了动。
“说实话。”宴低下头,嘴唇从喉结滑到了锁骨——贴着皮肤滑过去,嘴唇始终没有闭合,一路留下温热的湿痕。
到了锁骨尽头,她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含在唇间磨了一下,然后松开,“你下面硬成这样,我没法相信你的嘴。”
“……都有。”博士沙哑地承认。
“这就对了。”
宴从他身上翻下来。
腰肢一拧,臀部划出一道圆弧,双腿在空中交错着落在床单上。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腰线从肋骨到髋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