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拨弄着博士硬挺的小肉棒,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悠悠地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指甲在充血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蛇尾也凑了过来,尾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一圈,两圈,每转一圈博士的腰就弹一下。
“所以你是正太控——”博士下意识地总结。
宴掐了一下龟头,“你以为挂个纯爱标签就洗白了?你让人家把你老婆写成爱上正太的样子,比直接写挨操变态一百倍。谁才是这里最变态的?”
“……我。”
“很好,有自知之明。”宴松开手,把脸埋进博士颈窝。
她的呼吸喷在博士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嘴唇贴着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她的唇下跳动。
她的睫毛扫过博士的颈部皮肤,每次眨眼都带来一阵微小的摩擦。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你不生气?”
“生气啊。”宴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嘴唇贴着博士的脖子,每说一个字,嘴唇就摩擦一下皮肤。
“你对着屏幕手淫的时候,我有一种自己在你心里被一个虚构角色比下去的感觉——哪怕那个角色是我自己写的。”
她从博士颈窝里抬起头,紫眸与博士的目光直直对上。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忍笑时的泪痕,月光下泛着银色的细光。
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篇我不想发给你了——改成当面亲自给你表演。”
博士的肉棒又跳了一下。这一跳被宴的大腿压着,她能感受到全部的幅度和力度。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开玩笑的啦~”
宴笑容一收,食指扣在拇指下面,蓄力,然后\''''啪\''''一声弹在眉心。
力道不重,恰好留下一个红印。
她翻身躺回床上,睡裙的吊带彻底滑落了,她也不去拉,任由一侧的肩膀和半个胸脯裸露在空气中。
她背对着博士,蛇尾却绕了过来缠住了博士的小腿。鳞片贴合着小腿的曲线,凉凉的,紧紧的。
“睡觉了,坏蛋。”
博士躺在黑暗中,半天不敢动。
缠在小腿上的蛇尾时不时收紧一下。
宴忽然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博士胸口,呼吸的热气穿透薄薄的t恤。
一条腿搭在博士的腰上,大腿内侧的透肉黑丝磨蹭着博士的髋骨。
手臂收紧,手指攥住博士背后的衣料,攥得很紧。
“还有,粉红武士刀的约稿今后永久对你关闭。想约稿,当面约。”
“……当面约是什么意思。”
宴没有回答。但博士感觉到,缠在自己小腿上的蛇尾悄悄收紧了一圈。尾尖在他小腿肚上轻轻拍了两下。
“晚安,粉红武士刀老师。”博士轻声说。
宴在他怀里扭了一下。“不准在床上叫这个。”
博士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微微发烫。
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下,每一节脊骨的起伏都清清楚楚。
宴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
兽耳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偶尔抽动一下。
蛇尾的缠绕也松了,从紧握变成搭靠,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微光。
博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给她镀了一层银,金发铺散在枕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嘴角还挂着未散尽的坏笑残影。
他闭上眼睛。
“老公……”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人家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博士手指在她的人鱼线上滑动。
宴撑起身子,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俯视着博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实啊……”她拖长了语调,“我的前任,现在也在罗德岛上哦。”
博士的身体僵了一下。
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她用手指在博士胸口画着圈,继续说:“而且呢……超会玩弄人家的。”
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宴被人压在身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因快感而失神,那张总是说着挑逗话语的小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是谁?”博士的声音有些沙哑。
宴歪着头,兽耳轻轻抖动:“你猜?”
她顿了顿,补充道:“提示一下……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哦。”
说完这句话,宴就不再回应了。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博士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宴的话——“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
叙旧?什么样的叙旧?
是单纯的聊天,还是……
博士的肉棒再次微微抬头。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
宴和某个男人在咖啡厅里,桌子下,她的脚轻轻蹭着对方的小腿;
宴和某个男人在资料室里,背靠着书架,裙子被撩起来;
宴和某个男人在……
博士深吸一口气,轻轻下床,走进浴室。
他打开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镜子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复杂表情。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质问宴,应该……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的兴奋。
“我真是个变态……”博士喃喃自语。
他回到床边,看着宴熟睡的侧脸。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她看起来如此纯洁,如此美丽,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说着危险话语的女人。
博士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宴。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蛇尾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腿。
博士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徘徊了整整一个上午。
宴那句“前任也在岛上”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试图从宴这几天的行踪中寻找线索——她和谁单独见过面?
和谁说话时眼神特别?
和谁……
但宴的社交圈太广了。
她几乎和所有人都能聊上几句。
博士观察了三天,发现宴和至少十几位男性干员有过“可疑”的互动:和月见夜讨论摄影技巧时笑得花枝乱颤;帮安塞尔调整听诊器时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口;甚至和刚上岛的年轻干员讲解罗德岛规章时,都会用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看着对方……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博士喃喃自语。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作为宴在罗德岛最亲密的闺蜜,绮良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个粉色头发的触手娘虽然整天沉迷游戏,但对宴的事情却异常了解。
博士不止一次看到她们俩窝在宿舍里,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到深夜。
下午两点,博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