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白。
安塞尔匆匆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宿舍。
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走到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博士。
“博士……”她轻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博士悠悠睁开眼,面罩下的脸早已红透。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宴看着他,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她慢悠悠地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博士?”她歪着头,蛇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这场球……看得还满意吗?”
博士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lтxSb a.Me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那在裤子里高高支起的帐篷,已经替他回答了。
宴看着博士那高高支起的帐篷,目光却落到了帐篷下方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在灯光下,那片水渍格外显眼。
“老公。”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射了?”
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片罪证,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他确实射了,光是看着宴和安塞尔做爱,看着安塞尔把那根粗壮的巨物插入自己老婆的身体,他就射在了裤子里。
“……嗯。”博士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羞耻。
宴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得意,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慢慢蹲下身,平视着博士的眼睛,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湿透的裤裆。
“光是看着,就射在裤子里了?”她轻声说,“老公,你可真没出息呢~”
博士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过,”宴话锋一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既然老公这么想看,下次姐姐就专门演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滞,那颗羞耻的心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宴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忽然拉过博士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又低又软,“安塞尔射了四次……现在都还热乎乎地留在里面呢~”
博士的手一抖,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宴小腹的温热,那里面正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老公想不想……帮我弄出来?”宴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博士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他没有犹豫,反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他用嘴唇轻轻贴上宴的腿根,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那湿润的缝隙,将安塞尔留下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是别的男人的味道,腥咸而陌生。可博士却觉得,自己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宴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跪在自己腿间虔诚地侍奉,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柔软的光。
“乖。”她轻声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博士的头发,“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她弯下腰,吻住博士的唇,博士尝到了自己口中残留的、安塞尔的精液的味道。
“安塞尔的味道……”宴退开,看着他,笑得又甜又坏,“好喝吗?”
博士的脸红透了,声音却清晰而坚定:“……好喝。”
宴的眼睛弯成月牙。她再次吻了吻博士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最乖了~明天姐姐再带更多回来给你,好不好?”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里切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暧昧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宴趴在床上,上半身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却高高翘起,姿态慵懒。
博士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丰满的臀瓣,正进行着晨间的\''''运动\'''',但宴的反应却寡淡得近乎敷衍。
博士的肉棒跟安塞尔的比起来……实在是乏善可陈。
她的身体已经被昨晚那根惊人的巨物彻底开发过,此时阴道内壁虽然湿滑,却包裹得松松垮垮,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摩擦。
“嗯……”宴发出一声鼻音,分不清是舒服还是无聊。
她的蛇尾百无聊赖地在床单上轻轻拍打,尾尖偶尔扫过博士的小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指尖熟练地滑动,找到了那个标注着\''''小兔子\''''的联系人。
电话拨出去,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问,电话那头便接通了,传来了安塞尔略显慌乱的声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
“宴、宴小姐?!怎么,”
“早安啊,小兔子。”宴的声音慵懒而甜美,仿佛只是随口问候,蛇尾沿着博士的小腿向上攀爬,最终缠住了他的大腿根部,细密的鳞片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皮肤,让博士整个人一僵。
“回到宿舍了吗?”
“刚、刚到……正准备换衣服去医疗部……”安塞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股刚跑完步似的微喘,不知道是赶路还是因为听到宴的声音而紧张,“宴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宴故意拉长了尾音,身体随着博士的抽插微微一晃,但她说话的语气却稳得丝毫没有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啊……我在想你呢。”
博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想、想我?”安塞尔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立刻压低了声音,“宴小姐……博士他……还在旁边吧?”
“他啊,”宴拖长了语调,蛇尾猛地收紧,让博士的节奏乱了一拍,“还在睡呢,醉得不轻,跟头死猪一样打都打不醒。”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身体故意向后顶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博士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直接榨出来。
宴正说得兴起,忽然感觉到博士的抽插节奏乱了,那是他要射的前兆。她立刻用蛇尾缠住博士肉棒的根部,轻轻勒紧。
“呜……”博士闷哼一声,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断,难受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想射?”宴头也不回,声音依旧甜腻地对着电话,话却是说给身后的人听的,“忍住了~姐姐还没聊完呢~”
博士浑身颤抖,额上青筋暴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怕被电话那头的安塞尔听见,宴就是要他忍着,就是要他在这种极致的煎熬里,听着自己的老婆和另一个男人调情。
宴在电话里笑得更甜了,仿佛身后博士的煎熬,只是她最甜美的佐料。
“昨晚你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安塞尔结结巴巴的声音:“宴、宴小姐……昨晚的事……我……”
“怎么了?后悔了?”宴的语气立刻冷了一度。
“不是不是不是!”安塞尔慌忙否认,“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收、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