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小姐的电话……”
“那你喜欢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长到博士都以为安塞尔挂断了。然后,那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地透过听筒传过来,
“……喜欢。”
宴的嘴角勾起来,蛇尾松开了博士的大腿,转而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前一带。
博士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肉棒陷得更深,却因为尺寸的差距,根本顶不到最深处。
“你看,博士就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宴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像是故意说给身后的人听的,“整天就知道工作,脑子里全是战术和干员档案。浪漫?呵。”
博士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呼吸变得粗重。越是吃醋,越是兴奋。
她太了解他了。
“宴小姐……”安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博士……博士其实很好的……他为我们做了很多……”
“我知道啊。”宴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我在床上的时候不想聊他的工作能力。我在聊的是,”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哑性感,“你的。”
安塞尔那边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不明白……宴小姐……”
“你真的不明白?”宴笑了,那笑声又酥又软,“那我来问你,昨晚你用那根大家伙把人家弄得去了几次,嗯?三次?”
“四、四次……”安塞尔的声音已经羞得快钻到地底下了。
“四次呢。”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炫耀,蛇尾沿着博士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最后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微凉的感觉让他脊背发麻,动作都僵硬了几分,“小兔子,你知道吗?博士这种普通人,一个月加起来都给不了我四次。你一个晚上就做到了。”
博士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抓住宴的腰,发狠似的加速抽插,但宴只是轻哼了一声,甚至还有余裕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收音角度,确保通话清晰。
“宴小姐……别这样说……”安塞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博士会听到的……”
“我说了他睡得跟死人一样。”宴的蛇尾轻轻拍了拍博士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个不争气的孩子,“而且你觉得我在意他听到吗?我跟你说实话吧,小兔子,昨晚就算是当着他的面做,我也会选你。”
这句话让博士的胸口一紧,却恰到好处地只让他感到兴奋而非痛苦。
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在宴松垮的阴道内胡乱冲刺,节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宴小姐……我……我要去医疗部了……”安塞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羞得快要原地融化,但宴能听出那语气深处藏着的雀跃和期待,只是被腼腆压得死死的。
“去吧。”宴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是收起了利爪的猫,“晚上我再找你。”
“……好。”
电话挂断。
宴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蛇尾猛地收紧,将博士整个人拽到自己背上。
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仰面躺着,博士被她压在身下。
她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触感将他的脸埋在一片温热的窒息中。
“听够了?”她的声音在博士头顶响起,尾音带着笑。
博士的回应是一声闷哼。
他在她的乳沟和阴道的同时挤压下溃不成军,几秒钟后便浑身痉挛着缴了械。
精液灌入她的体内,稀薄得像是兑了水的牛奶,物理上甚至还比不上她刚才因为和安塞尔聊天时自己分泌的体液量多。
宴的嘴角上扬。尾巴松开了博士的脖子,转而用尾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乖。”她说。
宴奖励般地摸了摸博士汗湿的脸:“憋坏了吧?”
博士红着眼眶点头。宴却忽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那圈浅浅的牙印,“是安塞尔昨晚咬的哦~”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乱。他几乎是虔诚地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贴上那圈牙印,细细地舔舐,像是在亲吻什么神圣的印记。
宴看着他那副又卑微又虔诚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她轻轻抱住博士的头,让他埋在自己胸口。
“老公真乖。”她柔声说,“明天……我再让安塞尔多咬几口,回来给你看,好不好?”
博士埋在她胸口的闷闷的声音传来:“……好。”
挂断电话,宴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却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也有些发痒。
她没在意,缩进被窝,把脸埋进博士怀里。
“老公……好像有点冷……”
博士下意识地揽紧她,却碰到她颈侧滚烫的皮肤,心里一沉。
但宴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烧,上来了。
宴打了个喷嚏,整个人蔫蔫地靠在医疗部门口。
她今天没像往常那样精心打扮,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涂唇膏,脸色有些苍白。更多精彩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蛇尾拖在身后,尾尖软软地贴在地面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最要命的是,她浑身发冷,却又在不停地出汗。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宴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宴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
站在她面前的,是医疗部的安塞尔,那个她曾经在走廊里调戏过、前天晚上又和她荒唐了一整夜的年轻医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好像感冒了……”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立刻收起了平时的羞涩和紧张,切换到了专业医疗干员的模式,但即便如此,他那对垂耳兔般的耳朵还是忍不住紧张地抖了抖。
“宴小姐,请跟我来。”他伸手扶住宴的手臂,带着她走进医疗部。
宴的身体很烫,隔着t恤布料,安塞尔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高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先量一下体温。”安塞尔让宴坐在诊疗床上,拿出体温计。
宴乖乖地张开嘴,含着体温计。她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安塞尔,虽然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离,但依旧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38.7度。”安塞尔看着体温计,眉头微皱,“发烧了。需要打针。”
“打针?”宴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打……打哪里?”
“肌肉注射。”安塞尔说,“在……在臀部。”
宴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看着安塞尔,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她的蛇尾在诊疗床边轻轻摆动了一下。
“安塞尔医生……”她拿下体温计,声音依旧沙哑,“你……你要给我……打屁股针?”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他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