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这是……最快的退烧方法。”
宴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虽然因为发烧,那笑容有些虚弱。
“好啊~”她轻声说,“那就……麻烦安塞尔医生了~”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他准备好注射器和药物,然后转过身。
“宴小姐……请……请把裤子……褪下来一点……”
宴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微弱的坏笑。她慢慢站起身,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
黑色的短裤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宴没有停下,继续将内裤也褪到大腿中部,然后重新趴在诊疗床上。
她的蛇尾垂在床边,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腴的翘臀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好……好了……”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安塞尔转过身,看到宴的臀部时,整个人僵了一瞬。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抖得更加厉害。
“安塞尔医生……”宴轻声说,兽耳也跟着颤了颤,“你……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安塞尔慌忙摇头,快步走到诊疗床边。他拿起酒精棉球,轻轻擦拭宴臀部的注射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宴的身体微微一颤。
“冷……”她小声说。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宴的臀部,寻找合适的注射位置。
安塞尔的手指在宴臀部上的触碰,那触碰很轻,很专业,但依旧让她心跳微微加快。安塞尔的呼吸就在她身后…
忽然,宴轻声开口,声音又低又软:
“安塞尔医生……”
“嗯?”
“前天晚上……”宴趴着,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你脱我裤子的时候……可比现在麻利多了呢~”
安塞尔的手猛地一抖,垂耳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又慌乱地耷拉下去。他结结巴巴,连声音都变了调:“宴、宴小姐……那、那是……”
“开个玩笑啦~”宴轻轻笑了,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安塞尔医生真可爱~”
安塞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几乎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找回专业的手感。
“要……要打了……”他小声说。
“嗯……”宴轻声应道。
针头刺入肌肤的瞬间,宴的身体猛地一颤。疼痛感传来,但很快就被药液注入的胀痛感取代。
“疼……”宴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忍……忍一下……”安塞尔的声音更加颤抖,“马上……马上就结束了……”
他缓缓推入药液,然后迅速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注射部位。
“好了……”他轻声说,“按……按一会儿……”
宴没有动。她依旧趴在诊疗床上,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棉球按在注射部位上。
“宴小姐……”安塞尔小声说,“可以……可以把裤子穿上了……”
宴摇摇头,声音虚弱:“等……等一下……我……我头晕……”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扶住宴的肩膀。
“我……我扶你起来……”
宴借着他的力量慢慢坐起身。
她的t恤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
黑色的短裤和内裤还褪在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腿根。
“安塞尔医生……”宴的声音更加虚弱,“我……我的衣服……都是汗水……好沉……”
安塞尔看着她湿透的t恤,确实,那件白色的t恤因为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沉重,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那怎么办?”他小声问。
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因为发烧,那光芒有些微弱。
“安塞尔医生……”她轻声说,“你……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好不好?”
安塞尔愣了一下。他今天穿的是医疗部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我……我的外套?”他重复。
“嗯……”宴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恳求,“就……就借我穿一下……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安塞尔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看着她恳求的眼神……
他咬了咬唇,然后脱下自己的白大褂,递给宴。
“谢……谢谢……”宴轻声说,接过白大褂。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看着安塞尔身上的衬衫。
“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更低了,“你……你的衬衫……也借我……好不好?”
安塞尔的眼睛微微睁大:“衬……衬衫?”
“嗯……”宴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的t恤……真的好沉……我……我穿不动……”
安塞尔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样子,看着她湿透的衣服……
他咬了咬牙,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的衬衫被脱下,露出安塞尔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他的皮肤很白,肌肉线条流畅,胸口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是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宴看着他的身体,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谢……谢谢……”她轻声说,接过衬衫。
然后,在安塞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宴迅速脱掉了自己湿透的t恤。
“宴小姐!”安塞尔惊呼一声,慌忙转过身。
但已经晚了,他看到了宴赤裸的上身。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
宴没有理会他的惊呼。
她迅速穿上安塞尔的衬衫,然后套上白大褂。
接着她拉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从诊疗床上跳下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个发烧的病人,蛇尾在身后猛地一甩。
“宴小姐!”安塞尔转过身,脸完全红了,“你……你……”
宴已经穿好了鞋子。“安塞尔医生~”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甜腻,“谢谢你的衣服哦~我……我回房间就还你~”
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蛇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宴小姐!等等!”安塞尔想要追上去,但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只穿着一条裤子,上半身完全赤裸。
他僵在原地,脸完全红了。垂耳兔耳朵垂得几乎要碰到肩膀。
而宴,已经跑出了医疗部。
她穿着安塞尔的衬衫和白大褂,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奔跑。
衬衫很合身,除了胸口。
那对巨乳将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白大褂也因为胸部的缘故而显得有些紧绷。
但她不在乎。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