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宴假扮拜松少爷的临时女友,白天在父母面前甜腻腻,夜里睡进同一张床,最后把拜松送进企鹅物流淫趴,第二次博士参与淫趴力竭后,拜松救场(1)
宴一踏进去罗德岛食堂,兽耳就竖了起来。>Ltxsdz.€ǒm.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看到了拜松正独自坐在角落卡座里,面前一个托盘,炸肉排定食配红烧肉加量,一碗味噌汤,一碟渍菜,白饭堆得像座小山。
筷子摆在右手边,他还没开始吃,正低头看手机。
宴的紫眸亮了。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坐下,双手托腮。“拜松小弟。”
拜松抬起头:“宴小姐。”
“先别吃。”宴伸手按住他准备拿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点了两下,“有正事。”
拜松把手抽回去,放在膝盖上。耳尖已经开始泛红。
宴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推到他面前。
采购部当季新品清单,荧光笔圈出了一件吊带裙,旁边的标注是两个红字:售罄。
“这个。”宴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圈,“我要。”
拜松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卖完了。”
“所以才找你呀。”宴双手托腮,紫眸直直看着他,兽耳往前折,“你们峰联贸易跟这家供货商不是有合作嘛。你走渠道帮我订一件。”
拜松看着清单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宴。
“你上次的围巾也是这么说的。”
“上上次的过膝靴也是。”宴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加上上上次的包,上上上次的两双鞋。加起来你帮我代购了四件衣服、三双鞋、两个包、一条围巾。每次都不用排队,每次都比别人先拿到,而且你一次都没跟我要过钱。多谢,小拜总。”
“我不是小拜总。”
“你是。你爸是拜总,你就是小拜总。”宴的笑的狡黠,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拜松叹了一口气。他把清单折好放进外套内袋:“好。但要等一周。”
“耶。”宴举起双手做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蛇尾在椅背上弹了一下,“放心,这次我一定给钱。”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上上次也是。”宴笑得毫无愧疚,“但你每次都客气说不用。你这个人就是太客气了,对熟人好还不好意思收钱。”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用拜松上衣口袋里的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推到拜松面前:小拜总记得下单~ 后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宴满意地收回手,然她的目光落到了托盘上。炸肉排还在冒热气,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好了。”她拍了拍手,“正事谈完了。现在我想吃可丽饼。”
拜松抬起头:“现在?”
“现在。”宴双手托腮,兽耳往前折,“采购部门口那家可丽饼摊。草莓鲜奶油双倍酱。去帮我买嘛。”
“那家摊子不在食堂里。走过去要十分钟。”
“来回二十分钟。”宴伸手把他的托盘往自己这边拖了两寸,“饭我先帮你看着。快去快回。”
拜松看了看被拖走的托盘,又看了看宴。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他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草莓鲜奶油。双倍酱。”
“对。快去快回。”宴对他摆了摆手。
拜松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宴低头看着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炸肉排定食。
伸手拿起了拜松的筷子。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
肥瘦相间,酱色均匀,还在微微冒热气。
她把肉送到唇边,没有一口塞进去。
舌尖先伸出来,点在酱汁上,慢慢舔了一圈。
酱汁在舌尖化开,咸中带甜。
她的兽耳抖了一下,然后把整块肉送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咀嚼。
肥肉在舌尖上融开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蛇尾在椅背上缓缓卷了一圈。
她又夹了一块肉排。
炸衣金黄酥脆,咬下去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脆。
碎屑沾在上唇,她用舌尖一勾,慢悠悠地舔掉了。
舌尖从上唇左边划到右边,收回去的时候嘴唇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端起味噌汤的碗。
嘴唇贴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
咽下去的时候喉管拉出一条流畅的线,锁骨窝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汤里的豆腐块她用筷子夹出来,夹得很轻,豆腐颤巍巍地悬在筷子尖上。
她张开嘴,把筷子头整个含进去,豆腐滑进嘴里,筷子抽出来的时候尖端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白饭她挖得很慢。
筷子每次夹起的量刚好够塞满一口,但她在送进嘴里之前会用舌尖先碰一下饭粒。
饭粒沾到舌尖上,她缩回去咀嚼,然后再伸出来碰下一口。
吃到一半她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尾端在红烧肉碟子里蘸了点酱汁,然后把筷子尾端塞进嘴里吮了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蛇尾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偶尔尾尖翘一下。
十五分钟。
红烧肉碟子空了,碟底只剩一层酱汁。
肉排碟子里剩一层面衣渣。
味噌汤喝得见了碗底,豆腐一块不剩。
白饭被挖出一个半月形的坑,坑的边缘留着筷子反复戳过的痕迹。
唯一没动的是那碟渍菜。
宴靠在椅背上,拿拜松的筷子夹起从碟底翻出来的最后一块肉丁。
把筷子头含进嘴里,嘴唇抿紧,慢慢把筷子抽出来。
筷尖在她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舔掉唇上的酱汁,把筷子放回托盘边沿,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蛇尾在椅背上满意地晃了两圈。
拜松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草莓的甜味和奶油的香气从袋口飘出来。他走到桌前,把纸袋放在宴面前。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托盘。
红烧肉没了。肉排没了。味噌汤没了。白饭剩了一个月牙形的坑。只有渍菜完好无损。
拜松站了两拍。然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宴小姐。”他夹了一片渍菜,“你吃了我的。”
“对啊。”宴拆开纸袋,把可丽饼拿出来。
草莓切面整齐地码在奶油上,双倍酱多得从饼皮边缘溢出来。
她伸出舌头舔掉溢出的奶油,“你不在嘛。凉了就不好吃了。凉掉的食物是没有灵魂的。”
拜松嚼完渍菜:“那你可以等我回来一起吃。”
“不行。”宴咬了一口可丽饼,奶油沾到了鼻尖上。
她用舌尖往上够了一下够不到,用手指刮下来塞进嘴里吮掉,紫眸全程看着拜松,“你去太久了。等你回来我可能已经饿死在食堂卡座里了。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给你收尸吗。”
“不。”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