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喘了几口气,把手从拜松腰上收回来,伸到自己双腿之间。中指按上阴蒂,开始缓缓画圈。
拜松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拨弄。
指腹碾着那个充血挺立的肉芽揉搓、按压、摩擦,每次指腹压下去,她的小穴就痉挛一下,箍着他肉棒的软肉跟着绞紧。
她的蛇尾在地板上啪啪拍了两下,兽耳从压平变成来回抖动。
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
“快了快了。”宴的声音又软又哑,“马上就好。”
她手指转得飞快,阴道深处的肌肉一层层松开,箍在拜松肉棒上的阻力一点一点消减。
“好啦。”宴吐出长长一口气,“剩下的,全进来吧。”
拜松深吸一口气,往前推。
还是很紧。
那个上翘的弧度把她阴道前壁从里面顶起来,每前进一寸都要碾开一层紧裹的软肉。
宴的手指在阴蒂上继续转着,嘴唇咬得发白。
“再进一点。”宴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拜松咬紧牙关,腰又往前送了一截。
上翘的弧度卡在中间那个最紧的地方,阻力到了最大。
龟头被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箍上来,每一次搏动都有新的褶皱缠上肉棒。
宴阴蒂上的手指快得停不下来,她整个上半身从腰开始往上泛红,锁骨红了,脖子红了,耳尖红得透光。
“全进来。”宴的声音碎成气声,“一口气,别停。”
拜松闭上眼,把整个腰往前顶到极限。
上翘的弧度碾过了最紧的那一层,剩下的半截沿着那个弯弓的角度一气滑了进去。
龟头顺着弯翘的弧线从下往上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 整根没入。
宴的手指从阴蒂上滑落。
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一口气,整个人僵了一瞬。
兽耳向后压到了极限,耳尖剧烈抽搐,蛇尾在地板上啪地抽出了响声,尾尖绷得笔直。
拜松的腹肌贴着她的臀,肉棒完完整整地插在她体内,上翘的角度让龟头从里面顶着她子宫口往上翘着。
“呜哇。”宴终于把那口气吐了出来,声音又湿又哑,带着恍惚的笑意,“终于……全进去了。你这根也太夸张了吧。”
她还没缓过来,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
从阴道最深处开始,裹着拜松肉棒的软肉一圈圈猛烈收缩。
她的上半身完全塌在床上,巨乳被床单挤扁,手指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拜松低头看着宴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金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兽耳剧烈抖动,蛇尾在地板上失控地乱拍,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簌簌发抖。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插进去了,完完整整地插进去了。
“宴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全进去了。”
“我知道啦。”宴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拜松撑在床上的手臂在发抖,宴瘫在床上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
拜松没有技巧。
他只知道往前顶,退回来,再往前顶。
但处男有处男的本能,他的腹肌每次收紧都用尽全力,腰往前送的时候完全不收力。
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再狠狠全根没入。
龟头冠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带,弧形肉棒从下往上碾,最后撞上子宫口。
上翘的角度让每次插入都从里面往上挑。
宴的兽耳压平了,再也没有竖起来过,耳尖一直在剧烈颤抖。
“拜松……你、慢、慢点……呜……!”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了,全靠拜松掐着她的腰才没瘫到地上。
蛇尾在地板上乱拍,尾尖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
每次龟头刮过前壁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抽搐一次。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拜松顶到最深的时候微微鼓起一个小弧。
她盯着那个鼓起来的弧度看了好几秒,瞳孔放大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隔着肚皮,指尖触到了里面那个硬邦邦的、在移动的形状。
她的手指追着那个顶起的弧度上下滑动,紫眸里的光碎了。
“它、在……里面在动……”
拜松低头看着宴自己摸小腹的样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他掐紧她的腰,加快速度。
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作响,混着两人连接处黏稠的水声。
宴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上方窜,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被顶出去半寸,又被拜松掐着腰拽回来。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滑落,胡乱攥紧了床单。
金发散了满背,巨乳被床单压得前后晃荡,乳尖反复摩擦床单的粗棉布。
“拜松拜松……别那么深……呜!”
拜松立刻慢了下来。他把抽插的速度减到一半,但力度不减,每次插入还是全根没入。宴喘着气,兽耳在压平的状态下抖了抖。
“没让你停啦。”她闷闷地说,声音又软又糯,“就是、慢一点嘛。”
拜松下巴绷紧了。
他按着她说的做,慢而深地继续抽插。
宴的身体适应了这个节奏,蛇尾不再乱拍,转而软软地缠上了拜松的小腿,尾尖蹭着他的脚踝。
这样插了好一阵。
拜松的额头开始冒汗,汗珠沿着弯角的弧度滑下来滴在宴的腰窝里。
他没有要射的意思,呼吸粗重但节奏稳定,腹肌每次收紧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宴的臀部。
“你、都不累吗。”宴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
“不累。”拜松老老实实地回答。
宴转过头,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里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脸上全是汗,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最好的任务。
她看到这个表情,兽耳猛抖了一下。
拜松忽然开口:“宴小姐。”
“嗯?”
“我能……换个姿势吗。”
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换什么样的。”
“我想看着你。”拜松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他说完脸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胸口。
宴的耳尖也红了。她把脸埋进床单里,闷闷地说了句:“那你拔出来先。”
拜松慢慢拔出来。
肉棒上全是她的水,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细小的黏连声,一股清液跟着涌出来淌到她大腿内侧。
宴咬着下唇,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正面朝上。
宴的兽耳红透了,耳尖蔫蔫地垂着。
她第一次在拜松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