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动作太快,被子直接掀到了胸口以上。然后他看见了天花板。
拜松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三个阶段:困惑、惊恐、绝望。
天花板上三滩干涸的白色痕迹,像一个月光留下的罪证。
“我……这……”他张了张嘴,脸色从白转红再转深红。
“做春梦了吧?”宴撑着脑袋,紫眸弯成月牙,“梦到什么了?”
拜松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宴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晨光里晃了晃,“梦到某个姐姐了?然后姐姐对你做了什么?”她凑近了一点,“你知道你昨晚射了多少吗?三发,全打到天花板上了,有一发差点飞过我头顶。”
拜松把脸埋进了双手中。弯角在晨光里微微发抖。
“我去,我去洗一下……”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脚刚踩到地上站起来,又僵住了。
那根肉棒硬得根本压不下去,从裤腰里直直地往上翘着,龟头越过肚脐,整根像一个绷紧的弓。
他试图把它塞回裤腰里,包皮退下去露出整个龟头,但一松手又弹出来,肉棒拍在腹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试了三次。三次都弹回来。
“穿不上?”宴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
她赤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顽固地朝天花板翘着的肉棒,然后抬头看拜松,紫眸里全是玩味,“要不要我帮你?”
拜松还没来得及说不用,宴已经蹲了下去。
“昨晚帮你撸了一次,手酸得不行,”宴仰头看他,兽耳轻轻抖了一下,“你都没醒。你知道你睡着的时候多能忍吗?我换了四五次手,撸得手腕都酸了……”她一边说一边握住根部,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温度比昨晚还烫,“结果你射完继续睡,连眼皮都没抬。”
拜松低头看着她,整个人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宴蹲在他面前,金发散在肩上,白色t恤领口里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沟。
她的手正握着他的肉棒。
宴开始撸了。
从根部往上,虎口顺着上翘的弧度转半圈,包皮被退到龟头冠下面,浅粉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她撸了不到二十下,手指就开始发抖。
“不行,”宴松开手,甩了甩手腕,“太硬了,你早上比晚上还硬……”她站起来,盯着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肉棒,“换个办法。”
她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拜松。
双手撑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朝拜松的方向挺起来。
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从这里……”她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你站我后面,我腿夹紧了,你从中间过来。”
拜松的声音哑了:“宴……”
“快点,”宴的语气不容商量,“不然你今天穿不上裤子,商会午宴不用去了。”
拜松走到她身后。
宴伏在床边,金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牛仔短裤的下沿勒着臀线,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双腿之间蛇尾正慢慢卷到一边,让出空间。
他握着肉棒凑近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皮肤很烫。
肉棒插进大腿之间的缝隙时,宴轻轻吸了一口气。
龟头从她大腿根部挤进去,贴着牛仔短裤的下沿,从大腿前方顶出来。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内侧的软肉和皮肤把肉棒包得严严实实,摩擦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
拜松开始动的时候,整个人笨拙得不行。
他的腰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节奏完全是乱的。
但他的尺寸和他的硬度足够弥补一切,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往前进,龟头都会从宴的大腿前方顶出来,差点蹭到她牛仔短裤的裆部。
肉棒在她大腿之间来回摩擦,上翘的弧度正好往上顶着股间的方向。
宴咬着下唇,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每次经过的时候离她某个位置只差一点点,牛仔短裤的面料已经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小凹坑。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再往前一点……”宴的声音有些发紧。
拜松照做了。龟头蹭过一股湿热的软肉,没有滑开,正正抵在了那个凹陷处。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等一下。”宴的声音有点抖,“别动。”
拜松僵住了。
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里的湿热和柔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把自己的牛仔短裤裆部拨到了一边。
龟头赤裸裸地贴上了她湿透的阴户,被两片软肉轻轻夹着。
“先别插。”宴压低了声音,“你的太大了。”
她扶着他的腰,带着他前后轻轻摩擦。
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的软肉,每刮一次,她的兽耳就抖一下,蛇尾也在床单上缓缓滑动。
她流得越来越多,透明的黏液把龟头涂得水光发亮,每一次蹭过去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拜松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来回碾过,咽了口唾沫,大气不敢出。
“好了好了。”宴的声音又紧又软,“现在慢慢进来,先进一个头。”
拜松吞咽了一下唾液。
他往前送了不到一寸,龟头撑开了阴道口。
宴咬着下唇,那个圆钝的顶端撑开她褶皱的触感让她脚趾全部蜷了起来。
龟头冠的棱角刮过阴唇内侧,她兽耳压平了一瞬又竖起来,耳尖嗡嗡发抖。
“嗯,进来了。”宴吐出一口气,“继续。”
前半截很顺利。
肉棒笔直的那一段顺着她充分的润滑滑进去了大半,上翘的角度还没开始显现。
宴只感觉到被撑满,内壁每个褶皱都被填平了。
她闭了一下眼,蛇尾不知不觉缠上了拜松的小腿。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个弧度开始的位置。
宴的紫眸猛地睁开了。
拜松那根肉棒的前半截是直的,从中间开始往上弯。
那个弧度在进入前半段时还感觉不到,到了中间就变成了一道往上翘的弯。
龟头从那个弯点开始改变了方向,从下往上顶,龟头冠刮着她前壁一路碾上去。
“停停停。”宴的声音变调了。
拜松立刻停住。
肉棒插进去了一半多一点,后半截的弧度才刚开始。
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拜松的肉棒还剩一小半露在外面,上翘的角度让露在外面的部分朝天花板翘着。
她的小穴被撑成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形状,阴唇紧紧箍在肉棒上,顺着上翘的角度被微微带向上方。
“好撑。”宴喘着气,“你那个弯的地方……正好顶在最里面那层。”
拜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对不起。”
“没让你道歉啦。”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呼吸还是又轻又急,“停着别动,让我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