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爸要去哥伦比亚了,”拜松说,语气却顿了顿,“……本来是这么说的。”
“本来是?”宴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
“刚才散席的时候,管家把我爸叫到旁边说了几句。”拜松挠了挠头,弯角在夜色里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哥伦比亚那边的合作方临时改期了,行程往后推了。”
“那挺好。”宴没太在意,拍拍他的肩,“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尤其后面,自然多了。”
“但你说的那些话也太……”
“太什么?”
“太真了。”拜松诚实地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真的……”他忽然闭了嘴。
宴还没来得及接话,峰驰家的管家已经从门里快步追了出来,在台阶下站定,推了推眼镜,表情纹丝不动。
“宴小姐,请留步。”
宴和拜松同时愣住了。
“老爷说,既然您难得来一趟,接下来几天安排了不少行程,见亲戚、逛产业,还有几场商会午宴,”管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日程表,“都是正经事,想请您多住几天。”
“多住几天?”宴的兽耳竖了起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一周左右。”管家说,“老爷吩咐过了,宴小姐在府上的一切,都由峰驰家负责。”
拜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又补了一句:“另外,所有客房还在装修中,今晚先委屈您和少爷挤一挤。老爷说,反正也不是外人。”
“……挤一挤?”宴重复了一遍,紫眸弯了起来。
管家面不改色,“两位早些休息,明早我会安排人送早餐。”
说完,管家已经退回了门里。
拜松僵在原地。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月光洒在她盘起的金发上,兽耳愉快地抖了一下:“愣着干嘛?带路啊。你爸都说了,我不是外人。”
拜松的耳根又红了一层,没接话,走在前面带路。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过去。
拜松的脸又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真不怕他查你?”
“查我什么?”宴歪头,“查我在罗德岛的工资单?放心,我演得比你真。”
拜松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宴已经越过他往门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想起什么:“对了,记得每天护理角部,别让你妈再操心了。”
她说完,自顾自地进了门。拜松站在祖宅门口,摸着还残留精油余温的弯角,好半天没动。
拜松推开客房门的时候,还心存侥幸,万一是两张床呢。
只剩一张床。
一张。
拜松站在房间中央,白色与金色礼服的外套已经脱了,只剩衬衫扎在黑色长裤里。
丰蹄族的弯角在暖黄壁灯光下泛着刚护理过的光泽。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手不知道往哪放。
浴室里传来水声。
“拜松小弟……”宴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回音和水汽,“你家这个花洒还挺好用的,什么牌子的?”
“……制定做的。”拜松的声音有些艰涩。
水声停了。拜松迅速坐到床沿上,背对浴室门,埋头翻手机。屏幕上的物流报表一行都看不进去。
门开了。
湿热的水雾先涌了出来,然后是脚步声。
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水汽中格外鲜亮。
她的蛇尾先探出来,鳞片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尾尖愉快地轻轻摆动。
她只裹了一条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裹到锁骨以下,布料被巨乳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从浴巾的边沿满溢出来,挤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着。
浴巾在她胸前绷得像随时要裂开,这条浴巾全靠宴一手拢着才勉强留在她身上。
下方也只能遮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水汽的长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透肉黑丝早脱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湿漉漉的金色头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膀上,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进那条深沟。
头顶的兽耳也湿着,时不时抖动一下,甩出细小的水珠。
整个人蒸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热水和热气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拜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他立刻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点,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物流报表。
“你家的浴巾,”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绷得快要失守的布料,笑着摇摇头,“质量不错,但得买大号。”
拜松没回答。他的耳尖和脖子红成了一片,丰蹄族的弯角甚至微微发烫。
宴看了他一眼,紫眸弯成月牙。
她一只手拢着浴巾,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赤着脚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盘腿坐上去。
浴巾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出来。
她毫不在意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博士的通讯界面。
“老公……”她直接弹了视频。
拜松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
视频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博士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罗德岛办公室加班。
博士看到宴这边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画面,眉毛先挑了一下,然后目光扫到画面角落里那个僵硬坐着的少年背影。
“……旁边是拜松?”
“嗯哼。”宴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博士能完整看到房间,以及房间里仅有的那一张床。
然后她往后一靠,浴巾在胸前又往下滑了半寸,乳沟的深度直接翻了一倍。
“拜松小弟被安排了,”宴说着,朝拜松的方向努了努嘴,“他爸把我们塞进一个房间了。”
“……一个房间。”
“一张床,”宴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是没看见,拜松小弟从进门到现在,手机屏幕一直是倒着拿的。”
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拜松把脸埋进了手里。
博士沉默了两秒:“你说当天去当天回。”
“本来是,但计划有变。”宴的语气忽然变得正儿八经,“老公,我得留久一点。”
“多久?”
“一周左右。”
“……”
“拜松他爸特别高兴,”宴掰着手指,浴巾随着手臂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点,乳沟上缘已经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边缘,“本来明早要去哥伦比亚的,航班临时取消,老爷子一高兴,把行程全改了,见亲戚、逛产业、参加商会午宴,排了一周。”她侧头看了拜松一眼:“对不对?”更多精彩
拜松的声音闷闷的:“对……我爸是这么说的。”
博士的沉默比刚才更长。
宴的蛇尾在床上愉快地摆动,鳞片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知道博士在想什么。
“放心啦老公,”她凑近屏幕,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紫眸透过发丝看着博士,“拜松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