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乖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手机麦克风:“而且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那边的拜松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宴小姐……”
“叫什么?”
“……宴。”
“对嘛。”宴对拜松笑了一下,然后转回视频,“听见没?可乖了。老公你就放心吧,一周而已。他要是有什么不乖的,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她的蛇尾尖轻轻戳了戳拜松的后腰。
拜松整个人弹了一下。
宴笑得歪倒在床上,浴巾终于撑不住,差点散开。她一把按住胸口的布料,双腿蜷起来,蛇尾拍得床垫砰砰响。
“不跟你说了……”她从笑声里挤出话来,“拜松小弟快钻地缝了。”
“宴。”博士最后叫了她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爱你。”宴对着屏幕亲了一口,挂了视频。
罗德岛这一侧,博士握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夜班终端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把宴刚才那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拜松小弟挺乖的。
他害羞得要命,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敢看过我一眼。
他当然知道宴是故意的。她太清楚他吃哪一套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宴裹着那条浴巾,坐在拜松的床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而拜松就坐在她旁边。
一张床。博士低声重复了一遍宴刚才的话,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解开睡裤的系带,手伸了进去。
他闭上眼,画面自己长了出来:宴侧过头,对着那个少年笑;浴巾在她的动作里往下滑了半寸;拜松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宴会拖长语调喊他“拜松小弟……”,会把指尖按在他锁骨上,会在他耳根吹气。
博士太熟悉宴的这些小动作了,熟悉到闭着眼就能一笔一画地还原出来。
他想着宴的手搭上拜松肩膀的样子,想着那个少年衬衫下被顶起的轮廓,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宴的消息:老公,拜松小弟一动不敢动。我逗了他两句,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博士盯着那行字,呼吸停了一拍,想象着宴侧躺着,撑着头,盯着那个僵硬的少年看。
她的蛇尾在被子底下懒洋洋地挪,尾尖一点点蹭过去,蹭到拜松的小腿。
拜松整个人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博士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又重新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把手机翻回来,屏幕上的消息还停在那条。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一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宴把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浴巾总算可以从手里解放,她在被子里悉悉索索地调整了一下。然后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床很大,你睡那边。别想着去睡沙发,明天你妈来敲门,发现你睡沙发,一周白演。”
拜松坐在床沿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壁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说:“宴……一周真的没事吗?”
“什么事?”宴眨眨眼,紫眸在昏暗中闪烁。
拜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所以没事。”宴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半抹胸脯的弧线。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困意,“放轻松,穿帮不了。明早帮我跟你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睡懒觉就好。”宴打了个哈欠,声音已经黏成一团,“……你们家这床挺软,回头让博士也换一张。”
灯灭了之后,房间陷入一片沉静的暗。
峰驰家祖宅的隔音极好,连窗外的虫鸣都渗不进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拜松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右侧,离床沿近得只要再挪一寸就会掉下去。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裤也没脱。
黑暗里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米之外被子里宴身体的轮廓。
宴早就睡熟了。
她的呼吸平稳均匀,偶尔翻个身,蛇尾在被子里懒洋洋地挪一下。
拜松开始数羊。数到第四十八只的时候,床垫忽然陷下去一块。
宴翻了个身。她整个人朝右侧滚了半圈,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软塌塌地搭在了拜松的胸口上。
拜松的呼吸停了。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宴的身体也跟着翻了过来。
她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在罗德岛的宿舍里抱的是博士,在没东西可抱的陌生床上,她的身体自动找到了最近的温热物体。
那条胳膊从胸口滑下去,环住了拜松的腰。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宴的脸埋进了拜松的颈窝。<>http://www.LtxsdZ.com<>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微凉的湿意蹭在他的脖子上。
但比头发更清晰的,是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均匀,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窝和颈侧。
那是睡着的人特有的绵长吐息,带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味。
然后是胸。
宴侧身的姿势让那对巨乳毫无保留地压上他的右臂和侧胸。
浴巾早不知散到哪去了,隔着拜松那层薄衬衫,温度和形状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甚至在黑暗里分辨得出乳尖的位置。
那两点隔着布料轻轻压在他的肋骨旁边。
宴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把她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鼻尖蹭到了他下颌和脖子的交界处。
吐出的气息从锁骨窝移到了喉结下方。
蛇尾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缠上了身边最近的东西,拜松的小腿。
拜松浑身僵硬。
每一寸被宴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
手臂上压着的柔软、腰间被环住的力道、脖子上持续的温热吐息、小腿上蛇尾鳞片的微凉摩擦,所有触觉同时涌向他的大脑,把他的理性碾成了粉末。
然后他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裆部以一种他自己都来不及阻止的速度隆起。
黑色正装长裤的布料在裆部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越来越硬,越来越紧。
他咬紧了后槽牙,试图想点什么,物流报表、合同条款、关税税率,但宴的呼吸正好在这时候吹到了他的耳垂下方。
那个地方他从来不知道是自己的敏感带。
肉棒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
少年的充血速度和硬度是最不讲道理的。
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连呼吸都刻意放浅了,生怕胸腔起伏太大会惊醒怀里的人。
宴没醒。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睫毛轻轻扫着他的脖子,蛇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拜松在那片黑暗里睁着眼,既不敢动也不敢睁眼,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