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能。”
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笑着往后倒在床上,蛇尾在床单上啪啪拍了好几下。
笑完之后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紫眸闪着刚才收敛掉的一些光:“拜松小弟,你会被我一直欺负的。”
拜松坐在床边上,背挺得笔直,弯角在灯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阴影。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站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宴没阻止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鲨鱼玩偶里。
浴室门关上之前,她头也没回地丢了一句:“别用冷水,感冒了明天商会午宴穿帮。”拜松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夜很深了。
宴是被自己的蛇尾缠醒的,她在睡梦中又把拜松当成了抱枕,整个人侧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搭在他腰侧。
她迷迷糊糊地准备翻身,腿却蹭到了一个东西。
硬邦邦的,不是腹肌。
宴的兽耳先于大脑反应抖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眼皮。
就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丝月光,她看清了,拜松的睡裤裆部被从里面顶开了。
裤腰被一根上翘的东西从里面撬出一个口子,大半截从那个口子里弹了出来,贴着他的小腹竖在那里。
月光正好落在上面,明晃晃的。
宴彻底醒了。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紫眸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在暗中缓缓放大。
她从没见过这种形状的。
根部粗壮,往上渐渐收细,快到顶端的时候又微微膨起一个圆钝的弧度,整根朝肚脐的方向翘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月光下,她能看清肉棒上鼓起的青色血管,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冠的边缘,微微搏动着。
龟头是浅粉色的,很干净,因为上翘的角度,顶端的小孔正好对着天花板。
表面的皮肤都反着微微的光。
拜松的深灰色短袖在睡梦中卷上去了,从胸口到肚脐全部露在外面。
月光把他的腹肌沟壑打得分明他他身上是少年特有的薄肌,腹直肌六块整整齐齐,薄薄地嵌在皮肤下面,线条利落,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腹肌两侧的人鱼线斜斜向下收进睡裤里,而睡裤已经形同虚设,那根上翘的肉棒正正好躺在他的腹肌上,龟头越过了肚脐的高度。
宴舔了一下嘴唇。
她抬头确认了一下拜松的脸。
他睡得很沉,呼吸深长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偶尔翕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宴轻轻从他身上挪开,支起身半坐在他右侧,侧头又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伸出右手,拇指轻轻覆上了他腹肌最上面那一块。
沿着沟壑一层层往下滑,在肚脐附近停下,然后手指改变了方向,握住了根部。
拜松没醒。
她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皮肤很光滑,很热,表面的温度比她的手心高。
她低头凑近,视线黏在那根东西上,月光下能看到肉棒上细细的绒毛,龟头边缘的弧线,下面两颗囊袋因为完全充血而紧致地收缩在一起。
肉棒越往上越翘,她撸到一半,忍不住把虎口顺着上翘的角度顺势转了一下,整根在她手心里弹跳了一瞬。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宴夹了一下腿。
她换了左手握上去,右手累了,换手的间隙她用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往上推到底,龟头从虎口滑出来的时候,包皮被拉下去整个冠都暴露在外,边缘圆润干净,底下的小系带绷得紧紧的。
她用拇指的指腹去按那个系带的根部,按了两次,感觉到肉棒上的血管猛地跳了一下。
太干了。
掌心蹭上面的时候有点涩。
她把右手收回来,张开嘴,往掌心长长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握住。
包皮被口水扯着往下退了些,龟头更完整地暴露出来,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又吐了一口,这次直接低头让唾液从嘴唇滴到肉棒顶端,而后用掌心去揉,从龟头一直揉到根部再揉回来,黏滑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肉棒胀得发亮,上翘的角度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龟头越翘越高,像是往天花板方向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她加快速度的时候,拜松的腹肌猛烈收缩了一下,六块薄肌同时收紧,凸起得更明显了,人鱼线像是刀刻的沟壑从腰两侧往里收。
她盯着那片腹肌,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每次换手之前都在掌心里多吐口水。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手腕内侧的筋一根根绷紧。
右手换到左手的时候,指尖因为用力太久开始发抖。
“这么能忍……”她用气声说了一句。
拜松没听见。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轻轻分开,呼吸开始变快。
但眼睛还是闭着,睡得很死。
宴感觉到他的腹肌从收紧开始变成有节律的收缩。
她咬住下唇,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加在虎口上,从上往下撸到底,龟头冠卡过虎口的边缘又弹出来喷了。
第一股直接越过她的肩膀,白色的弧形从她余光里飞过去,远远地落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股越过她头顶。
第三股的高度和前两股一样,力道惊人,从她手掌虎口上方喷射出去的时候,她整个右手都被震了一下。
宴抬头去看月光照到的天花板上,三滩白色的痕迹排成一条斜线。
她低头看拜松。
他还在射,嘴角微微张开,眉头在射精的瞬间舒展开来,脸颊因为高潮的余韵泛起一层浅红。
睫毛轻轻颤动,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梦见了什么。
没醒,从头到尾都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看见宴。
宴把手从他仍然半硬的肉棒上挪开,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又低头看看拜松那张还没醒的脸,忽然笑了。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在他深灰色短袖上擦干净,然后趴在床上,双腿交叠夹紧,蛇尾满意地来回摆动。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宴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紫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拜松仰躺着,深灰色短袖卷到胸口以上,六块薄肌在晨光里浅浅地起伏。
睡裤昨晚被她扯得不成样子,那根上翘的东西又从裤腰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贴着腹肌朝肚脐方向翘着,晨光给它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宴顺着肉棒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三滩昨晚的痕迹还在,已经干成了浅白色的印子,斜斜排成一条线。
她笑了一声。
然后伸手捏住了拜松的鼻子。
拜松闷哼一声,睫毛抖动了几下,茫然地睁开眼。棕褐色的瞳孔还没聚焦,先看到了宴凑在面前的笑脸。
“早啊,”宴歪头,“睡得怎么样?”
“……还好……”拜松的声音还带着睡意,然后他顺着宴的目光往下看,看到了自己从裤腰里弹出来的赤裸肉棒,直挺挺地翘在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