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林吸干了好爽......阿姨的奶子全都给你......都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婴儿般的呓语。
那具五十岁的熟女肉体上沾满了自己的奶液和淫水,乳房因为吸吮而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得发亮。
肉色丝袜完全湿透,裆部深色的水渍扩大到了大腿根部,包臀裙也被淫水浸成了深色。
空气中弥漫着奶腥味、汗味和淫水的气味,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熟女气息。
林奇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
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奇迹发生了——一股微甜的液体流入口中,那是乳汁!
五十岁的魏韵捷,在林奇的刺激下,竟然重新分泌了乳汁!
“魏阿姨,你产奶了。”林奇吐出乳头,看到乳头上挂着白色的乳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可能......我都停经好几年了......”魏韵捷不敢相信。
但林奇继续吸吮,更多的乳汁流出来。
他两边轮流吸,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乳汁的味道微甜,带着熟女特有的浓郁香气。
魏韵捷在吸吮下达到了高潮——不是阴道高潮,而是乳房高潮!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房直冲大脑,她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淫叫:
“啊!出来了!奶出来了!好爽!乳房高潮了!”
乳汁喷射而出,像小型喷泉一样,射了林奇一脸。
林奇继续吸吮,把喷射的乳汁全都吞下去。
魏韵捷连续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乳房高潮,乳汁喷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地板上、林奇身上,全是白色的乳汁。
一个小时的乳房按摩和吸吮,魏韵捷高潮了十二次,全是乳房高潮。
这种快感不同于阴道高潮,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好爽......奶子好爽......”。
魏韵捷因为连续的乳房高潮,整个人处于失神状态,眼神涣散,嘴里流着口水,乳房还在微微抽动,偶尔喷出几滴残余的乳汁。
林奇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
“魏阿姨,舒服吗?”
“舒服......”魏韵捷软绵绵地回答。
“还想更舒服吗?”
“想......”
“那我们继续,我会操得你更爽,让你高潮到昏过去。”
轻抚着魏韵捷的乳房与小穴,等她恢复了一些体力后。
林奇让她趴在沙发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插入。
这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操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然后停留十几秒,让魏韵捷充分感受阴茎的粗大和深入。
林奇的龟头深深抵在魏韵捷的宫颈口,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故意将肉棒停留在这最深处,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研磨着那柔软的子宫入口。
他那年轻的手掌按在魏韵捷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肥硕屁股上,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感受到身下这具五十岁熟女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那是高潮余韵与新一轮快感交织的反应。
他在她耳边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魏阿姨,你的小穴被我操松了,里面好湿好热,像个小暖炉......不对,应该说像个正在煮着淫水的肉壶,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我的龟头。你知道吗?你的阴道壁现在软得跟烂泥一样,但我阴茎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感觉到你那肥厚肉壁的包裹——它们像无数张小嘴,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连我的阴囊都被你流出来的骚水泡得发烫。”
他的手指顺着她丝袜的裆部边缘探进去,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已经湿润一片,黑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完全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故意用指尖拨开那层湿透的丝袜,直接触碰到她肿胀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快速揉搓起来。
魏韵捷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林奇的龟头更深地撞进了宫颈口。
“子宫口都被我顶得变形了......”
林奇感受着前端传来的那团柔软组织的触感,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此刻正被他十六岁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压迫、研磨,“想不想被我顶穿?想不想让我这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肉棒,就这样捅进你这个五十岁老女人的子宫里?你的子宫里现在是不是空荡荡的?需要我射满精液进去,让你重新感受被填满的滋味?嗯?”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深入的研磨式操干。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龟头,让冠状沟狠狠刮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正面撞击宫颈口,然后停留、旋转、按压。
这个姿势让魏韵捷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裹着黑色丝袜的臀肉完全张开,中间那道深褐色的屁眼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在灯光下一清二楚。更多精彩
林奇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按在那紧缩的肛门上,指腹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与热度。
他刻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褶皱,魏韵捷的身体猛然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刚才那些观众......”
林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嘲弄与兴奋,“直播间里那些男人都在夸你,说你是最骚的熟女,五十岁了还这么淫荡。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有人说想看你穿开裆的丝袜被我操,有人说想看你一边被我后入一边自己揉奶子挤奶水,还有人说......想让你吞他们的精液,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挨个舔干净。”
他故意停顿,感受着魏韵捷身体的反应——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快,那些肥厚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吮感。
林奇知道她说的话已经生效,于是更加露骨地继续:
“想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想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被十六岁男孩操烂的骚货?我可以把现在这个画面拍下来——你穿着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屁股撅得这么高,我的阴茎全根插在你松垮垮的小穴里,龟头顶着你的子宫口,你的奶子还在往下滴奶水......我把照片发到网上,标题就写‘五十岁中学女教师被十六岁学生后入中出,丝袜裆部全湿了’。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看?十万?一百万?他们会怎么评论你?他们会说:‘这老女人真够骚的,下面都被操得合不拢了还撅着屁股要’,会说:‘看她那副贱样,肯定天天想要被年轻鸡巴填满’,还会说......”
“啊啊啊......小林......继续说......”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一种被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同时淹没的崩溃,“阿姨爱听......阿姨就是想被这样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