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笑了,他开始加快抽插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液体飞溅到她黑色的丝袜上、沙发上、地板上。
他的龟头精准地持续撞击着宫颈口,撞击的力度大到让魏韵捷整个上半身都随着节奏往前挪动,那对肥硕的乳房在沙发软垫上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奶水又一次渗出来,在沙发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们会说......”林奇喘着粗气,年轻的身体充满爆发力,胯部撞击她丝袜包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
“会说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贱,老公满足不了,就来找年轻男孩的鸡巴止痒。会说你这身骚肉就是欠操,五十岁了还穿黑色吊带丝袜勾引学生,乳头这么黑奶子这么垂,一看就是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破鞋。还会说......你这张脸平时装得那么严肃,在讲台上教训学生的时候,下面这张小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嗯?”
“是......是的......啊啊......”魏韵捷的声音几乎破碎,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言语羞辱与肉体侵犯的双重快感中,“阿姨在讲台上......穿着职业装和丝袜......下面......下面就湿了......每次看到你......小林......看到你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子......阿姨的小穴就会自动收缩......内裤都会湿透......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口了......”
林奇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那些肉壁开始有节律地紧缩、放松、再紧缩,像一只贪婪的肉手套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猛烈地冲刺,同时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最后的羞耻心防线:
“那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夹腿?有没有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有没有幻想过被我按在讲台上,撩起你的职业裙,撕烂你的丝袜,然后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当着你全班学生的面,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班主任是怎么被一个男学生操得奶水乱喷、淫水乱流的?”
“有......有过......”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变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前兆,“阿姨幻想过......无数次......在讲台上......你从后面进来......学生们都看着......啊啊啊......我要去了......小林......阿姨要高潮了......继续说......求你了......用最下流的话骂阿姨......”
林奇狞笑着,他已经感觉到魏韵捷的宫颈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口——那是极度高潮时子宫的生理反应,就像一张小嘴想要吮吸龟头。
他抓住这个机会,用龟头狠狠撞进那个微小的开口,然后疯狂地研磨:
“贱货!老骚逼!五十岁了还想要十六岁的鸡巴!你的子宫是不是已经萎缩了?是不是需要年轻精液灌进去才能重新活过来?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想不想怀上我的种?到时候你挺着大肚子去上课,全校都知道你被学生搞大了肚子,你老公会怎么看你?你女儿会怎么看你?嗯?”
这一连串的羞辱像最后的重锤,彻底砸碎了魏韵捷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林奇的龟头上。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分泌物,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大量透明微粘的液体激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黑色丝袜裆部彻底湿透,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同时,她那对肥硕的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出乳汁,白色的奶水呈弧线射在沙发靠背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奶腥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她的肛门紧缩又放松,放松又紧缩,屁眼周围的褶皱不断张合,就像另一张小嘴在呼吸。
林奇被这强烈的反应刺激得差点射精,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
等魏韵捷的第一波高潮稍稍平复,他立刻继续开始操干,而且速度更快、力度更大,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虽然没有真正插入子宫,但这种撞击宫颈的触感已经足够刺激。
“高潮了?这才刚开始呢......”林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年轻的身体上滴落,混合着魏韵捷的淫水和乳汁,“刚才那些话,你还没回应我呢。来,跟着我说——说‘我是个五十岁的老骚逼,欠操’。”
魏韵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听到这话后本能地重复:“我......我是个五十岁的老骚逼......欠操......”
“说‘我想要十六岁的鸡巴天天操我’。;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我想要......十六岁的鸡巴......天天操我......”
“说‘我老公的鸡巴软绵绵的,满足不了我这身骚肉,所以我找大鸡巴老公止痒’。”
这句话明显刺痛了魏韵捷残存的羞耻心,她犹豫了几秒。
林奇立刻察觉到,他狠狠地一记深插,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深处,然后停下来,用力研磨她的g点。
魏韵捷立刻惨叫一声,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带着哭腔喊出那句话:
“我老公的鸡巴软绵绵的......满足不了我这身骚肉......所以我找大鸡巴老公止痒......啊啊啊......别磨了......阿姨要疯了......”
“最后一个......”林奇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但这种温柔在此时此刻显得更加可怕,“说‘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魏韵捷浑身颤抖,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彻底堕落后释放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液体。
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却清晰:
“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本能地高高撅着,迎合着林奇的每一次插入。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松弛,像一潭温暖的肉泥沼泽,紧紧包裹着林奇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些液体已经多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
林奇满意地笑了。他继续操干,同时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这一次更加细节,更加具体,更加摧毁人格:
“魏阿姨,你知道你现在这身丝袜有多骚吗?黑色的,吊带的,裆部还被你的淫水泡得透明了......你女儿如果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她那个平时严肃认真的妈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下面流的水比尿还多,奶子还在喷奶......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再也不想叫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