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都是阿强哥的形状了……被撑满了……回不去了……哥哥对不起……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比跟你做任何一次都要舒服一百倍……??? 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每一次类似的、夹杂在呻吟中的言语,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痛苦,在极致的背德感、被羞辱感、以及即将彻底失去的绝望感的混合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违背生理规律地勃起,射精,再勃起。
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用过的、沾满我稀薄精液的纸巾团,像是我失败人生的具象化证明。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掏空,不仅仅是有限的精液,还有残存的理智,最后一点尊严,以及某种支撑着我、让我以为这一切还在掌控中的虚幻信念。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体位变换后,一次特别激烈的、阿强同时从后方进入小雅、并让小雨骑在小雅身上两人接吻的后入式双飞之后,阿强低吼着在小雅体内猛烈释放。
两人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身下,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们还活着。
阿强喘着粗气,从一片狼藉中拔出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摘下套子,随意扔到一边。
那套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白浊。
而他的兄弟,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运动后,竟然依旧精神抖擞,只是颜色更加深紫,青筋更加狰狞。
他看了看几乎昏迷、身上遍布吻痕、指痕、精液和汗水、爱液混合物的两人,又看了看角落里忠实记录一切的摄像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物。看够了吗?看爽了吗?”
他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怜悯。
“还没结束呢。”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将像烂泥一样的小雅和小雨拉起来,让她们背靠背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两人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能依靠着彼此的身体勉强坐直,头无力地垂着,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阿强拿起手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让摄像头能清晰地、近距离地拍到她们失神的脸,以及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象征征服和占有的痕迹: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口,被捏得青紫的乳根,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的指痕和摩擦痕,还有私处不堪入目的红肿和狼藉……
“刚才……挺爽的。” 他慢悠悠地说,仿佛在回味,手指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划过小雅红肿破皮的乳尖,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不过,光是身体屈服,被老子干得喵喵叫,还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意识朦胧的两人,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要你们亲口对他说。”
“说你们以后是老子的女人,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他的小鸡鸡满足不了你们,看到就恶心,想到就反胃。”
“说你们心甘情愿被老子睡,被他看着老子睡你们更兴奋。”
“现在,清醒一点,对着镜头,说。”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决定性的压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胜利者对俘虏的命令,也是对我这个“导演”的最终审判。
小雅和小雨的身体同时僵硬了,即使是在如此脱力的状态下。她们垂着的头微微抬起了一些,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光芒在艰难地凝聚。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她们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噪音。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的底线……最后的遮羞布……她们会跨过去吗?
如果跨过去了,亲口说出了那些话,那这一切,就真的不再是“游戏”,不再是“表演”,而是铁一般的、无法挽回的“现实”了。
我和她们之间那脆弱的、依靠扭曲契约维系的关系,将彻底崩断。
小雨最先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眼神依旧迷蒙,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暴风骤雨般的高潮余韵中。
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在一片废墟上,被强行重组成了新的东西。
她张开干裂的、有些红肿的嘴唇,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哥哥……”
“对不起呢? 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实现最喜欢的哥哥的愿望……”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划过下巴。
但她的嘴角,却同时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扭曲的、混合着痛苦、解脱和一种奇异快感的笑容。
“但是……阿强哥……阿强哥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像怪物一样的大肉棒……太棒了……?”
“它……把我的一切都打碎了……把我对哥哥的喜欢,对我的依赖,还有那点可笑的羞耻心……全都打碎了……然后又用他的精液,重新拼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没出息~的绿帽奴哥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因为……我好像,真的……真的变成阿强哥的东西了? 心里……脑子里……身体最深处……都是他了? 除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要了……?”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灵魂最后一点力气,身体猛地一软,向旁边歪倒,被一直冷眼旁观的阿强及时伸手扶住。
他把她搂进怀里,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目光转向另一边的小雅。
接着,是小雅。
她比小雨沉默得更久,久到让我以为她或许会反抗,或许会拒绝。
她一直低着头,长发完全遮住了脸,只能看到单薄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阿强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等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雨汗湿的头发。
终于,在漫长的、几乎凝固的几十秒后,她抬起了头。
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死水般的平静。
那是所有希望破灭后,所有挣扎耗尽后,彻底死心,或者彻底放弃自我、放弃思考后的平静。
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人心寒。
她看着摄像头,眼神空洞,却又仿佛能穿透屏幕和空间,直接看到了蜷缩在自家房间角落、狼狈不堪、满脸泪痕和精斑的我。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虚无,以及虚无之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呵呵?”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说到底,像你这样……性格软弱、身体也不行、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凄惨败犬……”
她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小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