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般的激动,却更显残酷,像外科医生用冰冷的手术刀进行解剖。
“就适合把你身边稍微像点样子的女人,都献给那种强壮、有力、充满野心的男人,然后独自躲在角落里,靠着偷看别人的性爱,寂寞地撸管度日哦? 这才是你的归宿,你的命运。”
“——嗯真的,现在想想,就因为那可笑的‘青梅竹马’情怀,结果和你这种……小鸡鸡的、心理扭曲的废物交往,浪费了我最好的几年青春,简直成了我人生最大的污点和笑柄呢?”
她的话语,比阿强和小雨所有的侮辱加起来都更狠,更毒,因为它来自我最信任、最爱的人,而且听起来……如此真实,如此像是她深思熟虑后的想法。
“我啊,好像终于……醒了。从一场自欺欺人的、恶心又滑稽的梦里。”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点微光也熄灭了。
“再见。”
“不……”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永别了,我曾经的‘恋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如同按下某个开关,阿强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他满意地用力搂住两人,在她们汗湿、泪湿、精液斑驳的脸上各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说得好!哈哈哈!真他妈痛快!哈哈哈哈!”
然后,他拿起手机,屏幕一阵晃动颠簸,最后对准了他自己那张写满得意、征服和残忍快感的脸。
他的背景是瘫软在他怀里、眼神空洞的小雅,和依偎着他、表情恍惚却带着奇异满足的小雨。
“怎么样?哥们?这份‘终极绿帽大礼’,还满意吗?够不够劲?够不够真实?”他对着镜头,咧着嘴,笑容狰狞。
“你的女人,和你最宝贝的妹妹,从今天起,老子就正式接收了。以后……她们就是老子的私有财产,老子的专属飞机杯。你嘛……”
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一个秘密,但语气里的羞辱意味浓得化不开。
“……就抱着你的手机,和你那点可怜的精液,慢慢回味今天吧。这可能是你能看到的,最后的高清现场直播了。当然……”
他故意拉长语调,笑容变得戏谑而施舍。
“……如果你以后表现得好,像条听话的狗,说不定……老子心情好的时候,会偶尔拍点照片或者短视频,‘施舍’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你曾经的女人,现在被老子养得有多滋润,被老子干得有多爽?哈哈哈!好好期待吧,废物!”
在他的狂笑声中,画面猛地一黑。
这一次,是彻底的、斩钉截铁的、终结般的黑暗。
没有“下次再满怀期待地等待”的留言。有声
没有“晚安”的问候。
没有任何余地和念想。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黑暗,和回荡在耳机里、渐渐消失的、他那令人作呕的狂笑余音。
…………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膏像。
手机从彻底无力、冰冷的手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脚下堆积如山的、沾满污秽的纸巾团上,屏幕朝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却带着呜咽尾音的喘息声,在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和可悲。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不是表演。
不是游戏。
是真的。
她们……真的被抢走了。
在我的要求下,在我的注视下,一步步地,被我亲手推过去,被那个我称之为铁哥们、实则是一匹贪婪恶狼的男人,彻底地、连皮带骨地夺走了。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们的心,她们的归属感,她们未来的人生。
巨大的、黑洞般的空虚感和灭顶的绝望感如同最深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击碎。
每一寸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
但同时,早已麻木的股间,却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最后的痉挛。
“呜……呃啊啊啊啊————!!!”
在无人看到的、弥漫着自己精液腥气的黑暗房间里,我仰起头,对着空洞的天花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沙哑破碎的哀嚎。
与此同时,一股稀薄、冰凉、几乎像是清水的东西,从早已榨干的器官中无力地喷射出来,溅在冰冷的地板和自己赤裸的腿上。
这甚至算不上一次像样的射精,只是身体最后的本能抽搐。
精液稀薄地溅在几步之外、屏幕朝下的手机上,模糊了那片象征着一切终结的、冰冷的黑暗。
我像一滩烂泥,彻底瘫倒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虚脱中逐渐模糊、远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的,不是往日的温馨,却是小雅最后那个冰冷平静、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眼神,是小雨那带着泪水却扭曲上扬的嘴角和恍惚满足的笑容。
以及阿强那张充满胜利者傲慢和对我无尽轻蔑的狂笑的脸。
(我……到底……做了什么……)
无边的黑暗,温柔又残酷地吞噬了一切。意识,沉入深海。
…………
——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哥哥,我回来啦~?”
“晚上好,打扰了。”
熟悉而明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在玄关响起,将我从浑浑噩噩、不断闪回噩梦片段的呆滞中惊醒。
我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点,又强迫自己放松。
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令人窒息、细节清晰的画面——酒店、红床、淫猥的装扮、身上的痕迹、那些话语、那个眼神——强行压下,用尽全身力气在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尽可能自然、甚至带着点宠溺的笑容,走向玄关。
“嗯。你们两个都回来啦。……今天也到这么晚,谢谢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涩,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伴随着明亮声音回家的、心爱的妹妹和恋人,我在玄关迎接。
她们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小雨蹦蹦跳跳地换鞋,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
小雅则温柔浅笑着,动作优雅地脱下外套挂好,顺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她们身上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清爽蓬松,散发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干净好闻的香气,没有任何可疑的味道。
小雅家就在隔壁单元,所以即使夜深了,也能这样方便地来我家。
这个曾经让我感到温馨便利的事实,此刻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时不时扎我一下,带来一阵微妙的、带着酸楚的刺痛。
她们是从“那里”直接回来的吗?
还是先回了小雅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再过来?
如果是后者,那她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呐呐,哥哥。今天的我们,怎么样?有好好按照哥哥的喜好来吗?” 小雨一进门,鞋都没穿好,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紧紧抱住我的手臂,仰起素净可爱的小脸,用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