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狠狠掐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成了白茫茫一片。
比看到妈妈被赵峰调教时的震惊更甚——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的事情比想象中可怕得多。
吴阿姨也是?
吴阿姨,那个在数学课上把全班学生骂得屁滚尿流的灭绝师太。
那个在我哭哭啼啼跑到办公室找她兴师问罪时,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阿姨没办好”的吴阿姨。
那个上周还摸着我的头温柔承诺,等她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好好吃一顿”她奶水的吴阿姨——
她也早就被赵峰那个杂种调教了?
我整个人瘫在电脑椅上,胸腔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又湿又冷的烂棉花,憋闷得我喘不上气。
视频里,赵峰那个畜生正用医疗级的双头电动吸奶器,同时吸着两个女人的奶。
妈妈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透明喇叭口吸成圆锥状,乳头被强力拽进喇叭管里,乳孔里温热的乳白色液体被一滴一滴吸出来,顺着硅胶导管“哗啦哗啦”地滋进底下的玻璃奶瓶里。
吴阿姨那对g罩杯的肥熟木瓜大奶比妈妈出奶更猛,浓稠微黄的乳汁啪啪啪地砸进瓶底,奶柱粗得像在下雨。
茶几上,八个250毫升的奶瓶被装得满满当当——四瓶妈妈的,四瓶吴阿姨的。两升奶水。整整两升。
我盯着屏幕里那八瓶白色乳汁,喉头一阵剧烈翻涌。
我十五岁了。
我吃妈妈的奶吃到一岁就被断奶了。
从那以后整整十四年,我连一口都没再喝过。
我求过妈妈、暗示过妈妈、央求过妈妈,妈妈从来都是那一句“你已经长大了”把我推开。
我求过吴阿姨、装可怜、卖惨,吴阿姨笑着摸我的头说“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
可现在呢?
赵峰那个王八蛋,正在镜头前像个红酒品鉴师一样,举着高脚杯把妈妈和吴阿姨的奶水分别倒进去,闭着眼睛细细回味,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点评——
“沈老师的奶水……入口很清,有花蜜的甜香,是初恋型的奶水,干净纯粹。”
“吴老师的奶水……浓、腻、骚,喝一口就想立刻肏一炮,是肏屄型的奶水。”
视频里,赵峰把妈妈的奶水当饮料一杯一杯地灌进喉咙;把吴阿姨的奶水滋在脸上、抹在嘴上、舔得啧啧有声。
而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整整十四年,我连一滴都没喝到。
那个杂种喝着我妈的奶水当水喝,我却只能在电脑屏幕前流着口水看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愤怒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紧紧顶着裤裆。
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他妈的。
我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把裤子扒下来,握住那根可悲的小肉棍开始疯狂撸动。
视频里,赵峰让妈妈跨坐在吴阿姨肚子上,把自己那对刚被吸过的爆乳里残余的奶水挤进吴阿姨张开的嘴里——白色的乳汁顺着吴阿姨那张涂着深紫色唇釉的丰润嘴唇滴进喉咙,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淌进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
吴阿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半阖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妈妈的奶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副表情,活像在喝什么甘甜的玉露琼浆。
“啊——!”
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屏幕前的高潮中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溅在键盘上、屏幕上、还有我自己的肚皮上。
可射完之后,那股该死的悔恨和愤怒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我。
我盯着屏幕里那两个被赵峰玩弄的女人,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吴阿姨骗了我。
吴阿姨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对不起”,那双狐媚眼里蓄满的泪水,那只摸我头的粗糙手掌,那句“等过段时间让你好好吃一顿”——全都是骗我的。
她和妈妈一样,早就成了赵峰那个杂种胯下的母狗。
她答应给我吃的奶水,“头道汤”早就被赵峰喝光了,桶底的渣都没我的份!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胸腔里那股闷烧的怒火轰的一下烧上了头顶。
不行。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
我把那段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妈妈跨坐在赵峰胸膛上仰头浪叫的样子、吴阿姨被舔得分开双腿娇喘的样子、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交换彼此奶水和唾液的样子……有声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的怒火终于在反复煎熬中烧到了顶点。
我抓起手机,把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下载下来。然后我穿上衣服,红着眼睛冲出房门,朝厨房走去。
妈妈正穿着那件深紫色真丝睡裙站在燃气灶前煎鸡蛋。
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盈巨乳在薄薄的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背对着我,纤腰盈盈一握,下面是包裹着那双滑嫩黑丝的修长美腿。
那个画面——我的妈妈穿着情趣睡裙在灶台前给儿子做早餐——本来应该是我求之不得的温馨场景。
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上。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怎么了?”妈妈头也没回,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我把手机往她面前的灶台上一拍,那段视频的画面正好停在妈妈跨坐在赵峰脸上、被舔得仰头浪叫的特写上。
“妈!你他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妈妈那只拿着锅铲的手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定格了至少十秒。
然后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惨白,连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都浮起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煤气灶上的火还在烧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妈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
“论坛上!”我吼了出来,眼眶发热,“全网都在传!点击量二十万!妈你他妈知不知道丢人!你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妈妈啊!”
妈妈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伸手关掉煤气灶,慢慢转过身,靠在灶台上抬头看我。
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竟然冷笑了一声。
“丢人?”她慢慢开口,那种冷笑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林天,我丢谁的人?”
我愣住了。
“你在质问我?”妈妈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踩着拖鞋的修长丝袜美腿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我自己愿意被赵峰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我吼回去,可声音却没有底气。
妈妈停下脚步,离我只有不到一米。她那对香软白嫩的爆乳几乎要顶到我的胸口。她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刀,寸寸割在我脸上。
“报警?”她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