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林天,我问你——你看了视频,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心疼妈妈,还是抓着鸡巴撸出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猪肝色。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妈妈一步逼上来,把我堵在墙角。她那双浅褐色眼眸里的冷笑越来越深,深到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抖的悲哀。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那点心思我从你十二岁开始就知道了。你看着我的奶子流口水的样子、你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管喊妈妈的声音、你买那些情趣睡裙骗我穿上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你以为你妈是瞎子吗?”
我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小鸡巴,在妈妈这番话里再一次硬得发疼。
“你跟赵峰,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妈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们都是想肏自己长辈的小畜生。唯一的区别是——赵峰那个孩子敢做敢当。他想肏我,他直接下药、直接拍视频、直接把我变成他的母狗。”
妈妈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而你呢?林天?”她那只涂着粉嫩指甲油的素白手指,伸出来抵在我的胸口,“你什么都没有。个子矮、长得弱、家里穷、成绩烂——连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都还不到六厘米。”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想喝我的奶?你想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你想跟我乱伦?”妈妈那只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我的肚子,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林天——你他妈拿什么跟妈妈乱伦?拿你这根连小学生鸡巴都比不上的小肉虫子?”
“妈!”我吼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嘴上骂着赵峰是杂种,可他干的每一件事——下药、调教、拍视频、上传论坛——你心里是不是全都想干?只不过你没那个胆子、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鸡巴!”
我浑身发抖,那张被泪水糊住的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是骚母狗?”妈妈那双浅褐色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疯狂火焰,“对,妈妈是骚母狗。妈妈被你的同学肏成了骚母狗,被你的同学吸光了奶水,被你的同学拍下视频上传到全网。但是林天——”
她忽然往前一步,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下的硕大爆乳直接挤在我的胸口上。
我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混着淡淡的体香——和视频里赵峰品鉴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是妈妈宁愿被赵峰那个有钱有势有大鸡巴的小畜生肏成母狗,也不愿意给你这种废物儿子吃一口奶。”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胸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
“因为赵峰肏完我,至少能让我爽。”妈妈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林天,你只会让我恶心。”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仅剩的那根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浑身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
该死的耻辱、该死的愤怒、该死的嫉妒、该死的不甘——还有该死的、被妈妈这番羞辱激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全都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伸出双手,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惊叫一声。
我把脸埋进妈妈胸前那对暴露在真丝睡裙领口外的雪白爆乳里。
那对刚才视频里被赵峰吸过、被吴阿姨舔过、被全网二十万人意淫过的丰盈巨乳——此刻就压在我的脸上。
那股清甜的花蜜奶香——妈妈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
我疯了一样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咬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林天!你疯了!”妈妈愤怒地推我,可我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我能感觉到妈妈那对硕大爆乳里温热的乳汁因为我的吸吮而开始涌动、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那股清甜的花蜜味道仿佛就要透过真丝面料渗进我的口腔——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十四年来魂牵梦萦的那一口母乳,就要进入我的喉咙。
可就在那一瞬间——
啪!!!
一记响亮到震得我耳膜嗡鸣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侧飞了出去,撞在厨房的橱柜上,又顺着橱柜滑到了地上。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站在原地,那只刚扇了我的素白手掌还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她那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没有怒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彻骨的失望。
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可她没让那些泪水掉下来。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奸妈妈吗?”
我整个人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口,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爆乳。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头。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鸡巴——
却在被妈妈这一巴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液和射出来的稀薄精液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股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肏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奶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头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鸡巴,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