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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笑容并不自然。
吴阿姨真正的笑容我见过,那是去年我考了班级前十她表扬我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会往上挤,脸颊的肉会往两边推,眼睛会眯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那种笑容是暖的。
可现在她这个笑容,只有嘴角在往上提,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小天啊,有什么事吗?”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吴阿姨,我……”我突然有点紧张,刚才路上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我想问问您……就是上次您说的……”
“上次说的什么?”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窗户那边飘了飘。
“您说等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喝……”
“哦,那个啊。”吴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提得有点高,然后立刻压低下来,变成一种很沉重的叹息,“小天,阿姨这几天真的不行。”
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她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手指在肥美的大腿上来回搓着。
“我父亲……你也知道,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肾源排期又遥遥无期,每天的费用都上万……”她的声音沙哑下去,眼角确实有点发红,这次倒不像装的,“我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奶水……”
她说到“奶水”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像是这个词本身烫嘴。
“奶水都变苦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点……嫌弃?
“小天你知道,人要是太累、压力太大,身体是会分泌什么……什么皮质醇的。那个东西会让奶水发苦,宝宝都不爱喝。”她把“宝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词用得不对——我又不是她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补充道,“……所以现在真的不行。阿姨不能让你喝苦奶,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
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那对肥硕巨乳被手臂一挤,在西装外套下鼓出更夸张的弧度。
“那……吴阿姨,您什么时候才能调理好?”我盯着她被厚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个……总得等我父亲病情稳定下来吧。医生说下周可能会有转机,如果新的肾源到了,做了移植手术,我爸的情况好转了,我心情放松了,奶水质量自然就恢复了。”她把“如果”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但句子越说越长,越说越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到时候阿姨一定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到时候。
又是到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两周前她说“等过段时间”,一周前我问她她也是说“等父亲情况好转”,现在她还是说“到时候”。
我抬起头来,看着吴阿姨那张妖冶成熟的脸。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岁月在眼周和嘴角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
她的头发被染成了藏青色,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白发,像撒了一层盐。
她涂了口红,是很老气的那种豆沙色,唇线画得有点歪,下唇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温和,但温和下面,是不加掩饰的心虚和……厌恶?
我不确定。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干妈叶柔嘉,她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拖。
我刚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了。
她说“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她真的就有很多,多到喝都喝不完。
吴阿姨这个态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吴阿姨,您说话算话?”我干涩地挤出一句。
“当然算话,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真诚,眼眶甚至又泛红了一点,“小天,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放心,等阿姨这阵子忙完了,身体调理好了,一定好好准备一下,让你……”
她顿了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你好好吃一顿。”
她把那个“吃”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她说完就别过脸去,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作业本,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撒谎被揭穿前心虚的红。
“那我先走了,吴阿姨。”
“嗯,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她根本没回头。
我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远远能听见某个班正在齐声朗读课文。我靠在墙上,胸口堵得厉害。
她骗我。
她根本就没想给我喝奶。
我回忆着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那个微不可查的拧眉,那个只有嘴角在动的假笑,那个防御性的后仰,那个往窗外飘的眼神,那些越说越长的推托理由,那些为了增加说服力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这些细节分开来看,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她确实父亲病重,她确实压力大,她确实可能奶水发苦。
但加在一起,整件事就透着一股虚假的味道。
如果干妈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吴阿姨做不到?
干妈也失去过孩子,她的奶水是因为夭折的孩子才一直没断的,每次喝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喊“儿子”,让我把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喝牛奶。
她的奶水清甜微甘,她从来不会推拒我,从来不会找理由,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我去校医室找她。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答应我的事已经拖了两个星期,每次我问她,她都能变出一大套说辞,用新的借口来掩盖旧的承诺。
更关键的是,她给赵峰喝奶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我的脑子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峰——
我一个激灵直起身,飞快地掏出手机,连上手机流量,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熟悉的成人论坛地址。
论坛刷新了。
首页置顶的位置,一个加粗加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标题字体很大,每个字都像沾着血和精液——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点进去。
视频加载的那几秒钟,我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病房,监护仪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
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病床的护栏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体网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护栏上,被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后面插入。
那个女人是吴阿姨。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我能看清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的每一根网线——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肉,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