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肉体被切割成无数菱形小块。
胸前开了两个圆洞,那对木瓜巨乳从洞里挤出来,深褐色大乳晕硕大一片,紫黑色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正随着身后男生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
她下身穿着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开裆处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一片红肿湿亮的骚穴,粗黑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男生揪着她头发往后拽,她被迫仰起头,那张妖冶成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春潮,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呻吟。
“母狗,你爸就躺在这儿,你被我肏得舒服吗?”
“舒……舒服……”
“你是不是老子的专属奶牛?”
“是……是专属……”
“那还不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母兽般的黏腻和渴望。
她的肥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
她的奶水在剧烈晃动中从乳头里飙出来,喷溅在病床上,喷溅在老人被子上,斑斑点点,像泼墨画一样肆无忌惮。
赵峰从后面捞住她那对乱晃的巨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肥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出一米多远。
他又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满手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兄弟们,这是吴老师的奶水,捂熟了的骚奶,带着她老父亲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喝起来又腥又浓又挂壁——”
他把手伸到吴阿姨嘴边,吴阿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视频最后,他抱着吴阿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插入。
吴阿姨双手勾住他脖子,裹着细网眼丝袜的两条肥白大腿紧紧夹住他腰,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那对木瓜巨乳在他胸口磨蹭。
赵峰一口含住她乳头疯狂吸吮,同时胯下迅猛往上顶,吴阿姨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老公……老公……我要喷了……喷了——”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一片漆黑。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在亲爹病床前被肏到喷奶!”
“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请赵总下次安排群交,我要喝这老骚货的尿!”
“这奶水也太足了吧,喷成喷泉了,这老娘们到底储了多少奶?”
“举手报名!求点菜:想看灭绝师太跪地挤奶!”
“你们看她的脸没,四十好几了眼角全是褶子,但骚起来比年轻女的还浪,这种老货肏起来最带感,皮实!”
我退出论坛,关上手机,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笑,又想哭。
原来吴阿姨真的早就是赵峰的母狗了。
她在医院里被赵峰按在杂物间的墙上后入,在父亲病床前被内射,在别墅里跨坐在赵峰大腿上自己动。
她的奶水被赵峰像品酒一样品鉴,被摄影机高清记录,被放到论坛上被五十三万人围观。
她给赵峰喂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压力大、奶水苦”?
她往赵峰嘴里挤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等调理好了再喝”?
她裹着细网眼丝袜被赵峰肏到奶水乱喷、嘶哑喊着“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个叫林天的小废物正傻乎乎地等她兑现承诺?
我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吴阿姨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发情母兽般的浪荡,被我妈吸乳头、被赵峰吸乳头、被吸奶器吸奶、被粗黑大鸡巴来回贯穿,奶水从她乳孔里滋出来,像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毫不吝啬。
可到了我面前呢?
她拢紧西装外套挡住那对巨乳。
她用手臂在胸口筑起防御。
她把承诺一再推托,用“到时候”来搪塞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温和、有关心、有愧疚,但愧疚之下藏着什么——藏着对我的不屑,对我的轻视,对一个“既不像赵峰那样有本事又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小废物的鄙夷。
她可以给赵峰喂奶,可以给他口交、挨他肏、被他内射,可以在老父亲病床前被他肏得奶水狂喷,可以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地上让他后入。
但她连一口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因为赵峰有本事——他爸是市长,家里有钱,鸡巴大得像头驴。
而我只是个懦弱的、贫穷的、卑微的、被赵峰踩在脚底的废物。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有声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