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那双紧闭的柳叶眼猛地睁开,眼角泛红,羞耻和惊惶在眼底交织。
她的绛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托着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把紫檀色饱满的大乳头对准自己的嘴,低头含了上去。
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比葡萄还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一卷——
“嗯……!”叶柔嘉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那只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
赵峰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腥甜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涌而出,冲击力大得让他的口腔瞬间被灌满。
温热的奶水又醇又厚,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不是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鲜榨温牛乳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这股味道比沈慧的奶水更醇厚,比吴艳芬的奶水更绵密,比她妈妈冯雅茹的奶水更腥甜。
如果说沈慧的奶水是清甜微甘的白葡萄酒,吴艳芬的是浓郁腥甜的烈酒,那叶柔嘉的奶水就是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纯奶——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让人喝一口就上瘾。
赵峰贪婪地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他含着她的大奶头用力吮吸,嘴巴裹得紧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
每一次吮吸都能从乳头根部吸出更多的奶水,每一次吞咽都让更多的温热液体灌进胃里。
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把更多的乳汁从腺体里挤出来推向他嘴里。
“啊……啊……”叶柔嘉的呼吸完全乱了,声音从那紧紧咬着的绛唇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发软的颤抖。
她侧躺在赵峰腿上,那对巨乳中的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地晃荡,乳尖上挂着的奶珠晃下来滴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另一只手搭在赵峰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赵峰吸了大约四分钟,感觉左乳的奶量渐渐小了,便松开嘴换到右乳。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比浆果还大的肥硕乳头轻轻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重新低头含住右乳奶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吮吸。
咕噜咕噜咕噜。
他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叶柔嘉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地板上的光影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在纱帘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
就在这时,叶柔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微小的——耳根的红潮从耳廓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窝。
然后是体温——她的肌肤在赵峰嘴下变得越来越烫,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血液加速流动、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温热。
接着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夹着喘的呼吸模式,每次赵峰用力吸她的奶头时,她的呼吸就会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颤抖的长气。
最明显的是——她搭在赵峰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地移动了。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只纤白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抓着赵峰的膝头布料,随着吸吮的节奏越抓越紧,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伸直。
接着,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沿着赵峰的大腿前侧慢慢往上滑。
指尖在他校服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却越来越危险——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向大腿根。
赵峰感觉到了。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抬头,但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慢慢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按在她裹着灰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外侧。
她的丝袜触感极佳——超薄的材质紧贴她温热的腿肤,指尖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腿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臀侧,滑到她温软的腰窝。
灰丝在臀腿交界处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白腻如脂的肌肤。
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臀肉的柔软弧线里——那是安产型巨臀特有的厚实饱满,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而叶柔嘉的手,终于滑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赵峰穿着校服裤,裤料比较薄。
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料触感滚烫坚硬。
叶柔嘉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帐篷的边缘,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几秒钟后,她又伸了过来。
这次不是指尖碰——是她整只手隔着裤料轻轻覆在了他的大鸡巴上,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手指在帐篷顶端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叶柔嘉被这声笑惊醒,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只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那双柳叶眼猛地睁大,眼角湿红,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那个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困惑,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可置信。
赵峰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裤裆上,然后伸手解开裤链。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褪下。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
叶柔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阳具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
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深褐色的皮肤上青筋蜿蜒盘绕。
龟头有鸡蛋大小,深红色的皮肉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这尺寸,比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粗长了好几倍。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几秒里,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一涨,两颗大奶头同时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赵峰胸口上;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汹涌地往下冲,蜜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淫水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往下淌,打湿了灰丝裆部——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薄,被液体濡湿后变成了更深的灰色,贴在肥厚饱满的蜜唇轮廓上。
她的头很晕。
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尖叫——不对,这不对,他是学生,这是性侵,你要推开他,你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
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雌性本能,在刚才持续长时间被吸吮乳汁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被高强度地激活,此刻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水门洞开。
赵峰低头看她。
她的柳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