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抵抗,只剩下被本能的母性混着刚刚苏醒的雌性欲望的迷乱。
她的绛唇微张,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庞上,春色浮出了粉底。
“叶老师,”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大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灰丝裆部来回磨蹭,“你别害羞,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叶柔嘉被他龟头蹭得浑身发颤,闭上眼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更多精彩
“这叫奶水敏感体质。”赵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舔她的耳垂,“只要一被吸奶就发情——不是想发情,是身体自己发情。你控制不住。而这种极品体质,万里挑一,可以说你就是男人玩过一次就永生难忘的祸水红颜。”
他用龟头往她湿透的裆部顶了一下,灰丝裆部的布料被压凹进去,湿透的裆部下面就是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吸力。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叶柔嘉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拱——那对安产型巨臀自发地往前送,裹着灰丝的大腿根张得更开了,被顶凹的裆部主动迎向他的龟头。
赵峰咧嘴笑了。他果然猜对了。
之前透过门缝看到叶柔嘉喂奶时就知道她奶水里慈爱浓度远超情欲,而这次亲自吸奶验证了他更大的猜想——这头极品大奶牛不仅是慈爱母性拉满,更是罕见的奶水敏感体质。
这种体质的熟女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吸奶就会进入不可抗拒的发情状态,身体的本能比意志强大百倍。
别看她现在还在哭,但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女人,调教起来比沈慧简单多了。沈慧是高冷女王,需要花精力打破她的骄傲和尊严,需要让她绝望、崩溃、认命。
但叶柔嘉不一样——叶柔嘉从骨子里就是柔软的、顺从的、被母性和温柔支配的。
她一辈子都是在付出:给儿子喂奶,给夭折的儿子流泪,给干儿子温暖。
她是那种只有通过“给予”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女人。
而现在,只要切断她对林天的归属感,把这份慈爱和母性重新引导到自己身上——这头极品大奶牛就会彻底变成他的。
于是赵峰用手指在叶柔嘉裆部湿透的灰丝上抠出一个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破洞不大,刚好能让龟头塞进去。
湿透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深褐色的嫩肉饱满得像含苞的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让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叶老师。”他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腰胯微微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截。
叶柔嘉发出一声闷哼。
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弯眉蹙成一团,柳叶眼紧闭,绛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打湿了栗棕色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口,撑开的程度远超她曾经生育时的记忆——这根东西比她过世老公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甚至比她分娩时产道被撑开的程度都不遑多让。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对,这不对,停下,他是学生,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起反应——
可她的身体——
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涨,两道奶线同时飙出,射在赵峰胸口。
被龟头撑开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赵峰的茎身往下淌。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刚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拼命地吸吮。
赵峰感受到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掐着她的腿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叶柔嘉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那声音响亮得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叶柔嘉压抑不住的尖叫。
“唔——!”叶柔嘉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的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赵峰的脸上。
她的蜜穴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赵峰的大鸡巴粗得像根婴儿的手臂,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
胀。
这是她第一个感受。
被塞满的胀,胀得她发麻、发软、发抖。
然后是烫。
那根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灼热的温度透过阴道壁扩散到她小腹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
然后是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赵峰没有给干妈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爽不爽?”赵峰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双手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肥白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滋射出来,“在你干儿子的同学鸡巴下面——爽不爽?!”
“不……不要……唔……”叶柔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的浅粉色针织毯上。
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绛色柔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不对……不要……唔……不要……”她的声音打着颤,混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发软鼻音。
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可是她的身体——
那对安产型肥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裹着灰丝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迎向他的冲撞。
每一次赵峰拔出时她的阴道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就微微张开,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
她仰起修长雪颈,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赵峰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现在满是迷乱——弯眉蹙成一团又舒展开,眉头刚松开眉心又皱起来;柳叶眼半睁半闭,眼尾湿红,眸子里那层水雾聚了散、散了聚;绛色柔唇一会儿咬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呻吟;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全是泪痕,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被伺候得舒服时下意识的餍足弧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而她在哭,因为耻辱,也因为她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