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享受了快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义务要顺从这个男人。
取悦他?
开什么玩笑。
我的屈服是被迫的,我的快感是被诱发的,这都不是真正的我!
我在心里呐喊着,试图用这最后的、脆弱的自尊筑起防线。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嗯啊…?”
说话间,我的臀部又不受控制地擅自动作起来,阴蒂再次摩擦到冰冷坚硬的金属床框边缘,那熟悉的、尖锐的快感刺激袭击了我。
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来。
我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经晚了。|最|新|网''|址|\|-〇1Bz.℃/℃
男人坏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对我挣扎的嘲弄。
“高潮一次可不会堕落啊,是吧?嘛,这种麻烦的类型我也不讨厌哦?就算是在学校教室里高潮过无数次的淫乱女也一样。”
仿佛看透了我过去的男人话语,像一把精准的刀子,刺穿了我试图隐藏的羞耻记忆。
让我感觉连耳朵都烧红了,脖颈和胸口也蔓延开一片红晕。
屈辱感让我咬紧了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他连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癖好都……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无法控制地、死死盯着男人裤裆处高高撑起的帐篷。
那鼓起的轮廓如此明显,显示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身体发热,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股间。
兴奋完全没有从身体里退去。
不仅仅是因为刚高潮过,彻底发情的身体,还在源源不断地试图用淫液填满我内部的“泉眼”。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我既愤怒又无助。
为什么,会这样。
自慰倒也罢了,明明几乎没有性经验。
仅有的几次也是懵懂而短暂的,远没有带来如此深刻而持久的渴望。
下半身却在呐喊着“想要被深深填满”。
那种渴望如此原始而强烈,几乎压倒了理智的抗拒。
我不由自主地,“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男人股间的隆起上移开。
男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空病床前。
扑通一声,他毫无顾忌地仰面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被“服务”的姿态。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命令的意味。
“想要这个对吧?给你看。帮我脱掉吧。”
“谁、谁会做那种事…!”
虽然吐出了拒绝的话语,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发颤,显得底气不足。
身体却擅自动了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无论我怎么在脑中怒吼“停下!”,怎么集中全身的力气试图对抗,四肢都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开始执行男人的指令。
简直就像,与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同,有另一个自己在操纵着身体一样。
我能感觉到肌肉的抗拒,手臂的颤抖,但那股外来的、压倒性的力量轻易地覆盖了我微弱的抵抗。
这种意识和身体彻底割裂的感觉,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绝望。
我像个被操控的木偶,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病床。
从床边伸手,探向男人牛仔裤的腰部。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和粗糙的牛仔布料。
我解开了男人牛仔裤的纽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腹部紧实的肌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触感。
拉下拉链,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当我试图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时,男人配合地抬起了腰,让我的动作更顺利。
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我,欣赏着我脸上屈辱、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
内裤被拉下,男人的阴茎便精神抖擞地、带着一股热力,啪地一下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
虽然预想过会很大。
但男人的阴茎,在我眼中看来,是难以置信的尺寸。
不仅粗壮,而且长度惊人,整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脉动。
前端膨大鼓起的龟头尤其显眼,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一看就知道是能把女人的整个里面搅得天翻地覆的样子。
长度也惊人,仿佛轻轻一送就能捅到最深最深的地方,触及那个我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的领域。
仅仅是看着,我就能想象出它进入身体时带来的可怕压迫感和……可能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而我无需思考就能理解,这个男人正打算用这根阴茎侵犯我。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灼热的热流却从下腹涌起。
恐惧感和抗拒感,与一种我自己都厌恶的、原始的期待激烈地搏斗着。
我能感觉到,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仿佛在自主地收缩翕张,说着“快点想要”,又挤出新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是,我的理性在尖叫,指出了显而易见的问题。
“这、这样的…这样的,进不去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这不是矫情,而是基于对身体结构的认知。
我的身体娇小,虽然经历过性事,但对方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常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嘛,你这小不点的身体可能确实有点勉强呢。不过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吧?你母亲可是被这个干到爽得晕过去了,充分湿润的话,应该能变成合适的形状吧。”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炫耀。
他提到了妈妈,用那种下流的语气描述妈妈被他干到晕厥,这像一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但同时,“充分湿润”这个词,却让我身体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我确实……湿得超乎寻常。
“那、那种…不可能的,在这种、不知道谁会来的地方…妈妈也还在旁边…”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实际上,从刚才开始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一次护士或医生都没来过。
走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从未在门口停留。
这间病房仿佛被隔离在了正常的世界之外,成了一个只属于这个男人、以及即将发生的暴行的舞台。更多精彩
这种异常的寂静,更加深了我的孤立无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