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中微微发着抖,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们是不是走太深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对水深的恐惧感。
“不会太深,”我回答,“我能踩到底。”
大约在造浪池的中心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的池底离水面大约有一米七左右,我勉强可以踩到底,但水位已经没过我的肩膀。
心铃整个人只能挂在我身上才能保证头部在水面以上。
这个深度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了我身上,也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入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她的阴道壁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而微微调整着包裹的角度。
她说有点害怕,让我不要松手。有声
我回答不会松手。
说着的时候,新一轮的海浪再次涌了过来。
这一波的浪比之前几波都要高,从造浪池尽头翻涌而来的白色浪墙快速逼近。
“抱紧了。”我说。
心铃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我单手扶住她的腰以稳住重心。
那波浪涌过来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在水上乐园专门挑的这一波浪高足有三米的三米大浪的时刻,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娇小的子宫口。
那道紧致的环形肌肉在龟头的冲击下被迫张开,滑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子宫内壁烫得像含着阳光,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主动地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
那种被子宫完整包裹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把这归结于被大浪冲击后的本能反应。
在那道三米大浪的掩护下,在那片被白色浪花充斥的空间里,在周围所有人都在尖叫欢笑的声音中,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进出着,粉嫩的子宫口紧紧地咬住龟头根部,像一张有生命的嘴在猛烈地吮吸着。
随着我重重的插下,身体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小穴中,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开始射精。
巨量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
第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弹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奔涌而出。
她的子宫在持续射精中逐渐被填满,从小腹深处泛起一片温热感。
大量精液在那片拥挤的、喧闹的、充满阳光和水花的水域下方,在她毫不知晓的身体最深处扩散、浸润、占据,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
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精液。
不能让它们从她体内流出来,不能让它们在水面上漂浮,不能让任何人产生任何怀疑。
于是我微微退出一点,让龟头紧紧地抵在子宫口上,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说自己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抱着她慢慢地朝浅水区走去。
有了几波大浪的侵袭,心铃的体力消耗很大,她依然挂在我身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但身体还是很软,脸埋在我肩上。
走出造浪池区域的时候,我用目光扫了一下离开通道周围的水面,那条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我抱着她走过了浅水区边缘的那道隔离线。
水深从我的胸口逐渐下降到了腰部,再过几步就能完全离开水面了。
这个时候我开口提醒她:“你的泳裤好像不见了。”
心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水面的反光和波纹让她看不太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少了一层布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是不是被海浪冲走了?”她的声音带着慌乱。
“应该是,刚才那几波浪太大了。你现在别下来,我抱你出去。”
她没有怀疑,依然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用力夹住我的腰,小穴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的身体太迟钝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根肉棒的存在,她只知道要夹紧,不能让自己掉下去。
我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出了水面。
上岸的那一刻,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了一小截,但龟头依然卡在她的阴道口内部。
弯腰抱着她的姿势让我的胯部正好承受着她大部分的体重,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龟头牢牢地堵在里面,没有往外流。
我弯腰抱着她开始快步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但距离更衣室还有好一段距离,需要穿过一片餐饮区和休息区,地面是防滑砖铺成的,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
周围都是穿着泳装的人,有人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有人排着队买冷饮,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
当人们看到一个成年男性弯着腰抱着一个只穿着比基尼上衣的女孩快步走过时,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
有好奇的目光,有疑惑的目光,有带着某种暧昧猜测的目光。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在走路时,身体会自然前后摆动。
那个摆动让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一层湿润的薄膜,让那半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中都会微微地进出一下。
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道口来回滑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快步走路的姿势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而上下颠簸。
为了不让心铃从我身上滑落下来,我不得不更弯下腰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每走一步都让她的小穴在我的肉棒上完成一次小幅的上下套弄。
频率不算太快,和步伐的频率差不多,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阴道深处,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那个声音和她体内被龟头搅动出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只知道我在抱着她走路,听到有啪啪啪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在拍她。我说没有。
她“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更衣室区域出现在前方。
我加快了脚步,朝那片独立的冲凉单间走去。
那些用防水板材隔开的单间,每个大约一平方米大小,里面有一个花洒和一个挂钩,门可以从里面锁上。
我拉开其中一个单间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单间里的空间很小,只有一个花洒和墙上的一个塑料挂钩。
地上的排水孔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我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来,缓缓抽出肉棒,离开时小穴仿佛不舍一般被肉棒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然后我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实际上却是阻挡住心铃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肉棒。
不过这一路下来确实不近。
抱着一个人要走那么远的路,而且还要把她固定在一个不会让肉棒滑出来的角度,还得忍受每一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的快感。
心铃蹲在我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泳裤被冲走了,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