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辛苦抱着我走这么远。”
“没事的,不怪你。”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她依然蹲在那里,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还穿在身上,下身空空荡荡,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比基尼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完全不知道,那个让她道歉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跪在她面前。
那条泳裤是被我解开的,那道三米大浪是我算好的时机,她体内此刻还装着我刚刚灌入的精液。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泳裤被海浪冲走了,让她觉得给我添了麻烦而道歉。
“身上都是海水,”我说,“冲一下比较好,不然干了会黏。”
心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她走到花洒下方,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饱满。
她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流过她纤细的腰肢,流过她饱满的臀部,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然后消失在排水孔中。
她伸手把头发上的水往后拢了拢,仰起头让水打在脸上。
我站起来从她身后靠近,打算试试心铃究竟迟钝到什么地步,伸手拿起墙上的花洒头,调到合适的温度,让水流先冲过我的手掌再落到她身上。
“我帮你冲后背,你自己够不到。”
我站到了她身后。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洒落下来,打在我们两人的身上。
那根肉棒贴在她臀缝的位置,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口上。
她没有躲开,没有抗拒,以为那只是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
我让花洒的水流在她背上冲刷了一会。
我握着肉棒,抵在她才被我操弄过的小穴口,然后腰部微微用力,借着刚才冲凉时留在她皮肤上的温热水流,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为那是我在帮她冲凉时身体的自然接触。
我开始了抽插。
在这间狭小的、密闭的、水汽弥漫的冲凉单间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心铃双手撑着面前的瓷砖墙壁,微微弯着腰承受着我的动作。
没有任何干扰,没有任何掩护,没有任何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外界刺激。
她的身体迟钝到连这种没有任何遮挡的插入都意识不到。
在她那里,那些动作依然有着合理的解释,心跳加快是冲完热水澡的正常反应,脸颊发烫是单间里太闷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那扇在造浪池里已经被我撞开过一次的门此刻依然虚掩着,在龟头的冲击下很快就再次张开了。
龟头直接插入了子宫内部。
她的手在墙壁上攥紧了一下。
说她感觉小腹那里又胀起来了,可能是刚才在造浪池玩得太疯了。
我看着心铃的背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子宫内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根部吮吸着。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频刺激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先是阴道从入口到根部同时收缩,然后是子宫口猛烈地痉挛,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抵住她的子宫最深处的内壁,开始射精。
大量精液再次填满了她的子宫。
而之前射入的那些精液还被她锁在体内没有排出过,继续灌入,新注入的精液和原有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
我用肉棒堵住她的子宫口,像一枚完美的塞子,将所有精液严丝合缝地锁在子宫里。
她弯着腰撑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后,她站直了身体,说冲完凉好像更累了,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我拔出肉棒,随手塞进泳裤里,然后告诉她我去找找有没有卖泳裤的地方,这一次我再次对心铃的迟钝有了新的认知。
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丝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段,然后停在皮肤上。
我打开单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跪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白色比基尼上衣的边缘往下流。
她不知道刚刚在造浪池里、在冲凉单间里发生的那些让她身体发软、让她呼吸急促、让她小腹胀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只知道今天玩得很累,累到冲完凉身体还在发软,累到需要跪在地上缓一缓才能站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在园区商店里找到了同款泳裤。一模一样的白色三角裤。我拿着那条泳裤回到更衣室区域,推开那间隔间的门。
心铃正侧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弯着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处,正在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道缝隙。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一直有东西流出来,白带这么多吗……”
从那道缝隙里流出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好几条干涸的痕迹。
在她弯腰的时候,新的一股白色液体又从她体内涌出来。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能判断出那到底是什么。
从她清澈而一无所知的眼神来看,她真的不知道那些液体是精液,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轻轻咳了一声。
心铃吓得猛地直起身来,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慌乱地遮住胸口,转过身来看到是我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泳裤买回来了,”我把那条白色的泳裤递过去,“和之前那条一样的,应该合身。”
她接过泳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
我转过身去在门口等她。
没过多久,楚安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瓶功能饮料,脸上带着那种只有我能读懂的坏笑。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瓶饮料递了过来。
“辛苦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我接过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他是不是看到了全程。
因为我知道,他肯定躲在高处的某个地方,看到了我从造浪池里抱着心铃出来,看到了我以那种姿势抱着她穿过餐饮区,看到了我走进那间隔间很久才出来。
他全都看到了。
我喝了一口饮料,让那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身后传来心铃推门出来的声音,她已经穿好了那条新的白色泳裤,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刚冲完凉的清爽和运动后的疲惫。
她走到我身边,对楚安说:“刚才在造浪池被大浪冲了一下,泳裤都被冲走了,还好许清帮我找了一条新的。”
“是吗,那太不小心了,”楚安笑着说,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扫过,“没呛到水吧?”
“没有,他会游泳,教了我好多。”心铃仰起头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