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面料让她内里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像两截被黑丝绒包裹的羊脂玉。
脚踝处,丝袜的面料微微收紧,勾勒出骨感的轮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脚上。
那双香槟色的蝴蝶结高跟鞋。
她穿了黄野送的那双,缎面材质,鞋头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大约八厘米,线条流畅。
香槟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甜蜜而诱人。
鞋跟纤细,从地面向上延伸,将她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色的丝袜从脚踝处延伸进鞋里,与香槟色的缎面形成一道鲜明的交界,黑与金的碰撞,禁忌而华丽。
黄野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发硬。
疼痛还在持续,但某种更强烈的欲望从疼痛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像一株在废墟里发芽的植物,疯狂地生长、蔓延、缠绕。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香槟色高跟鞋承托的脚,像一道被设在他视网膜上的烙印,擦不掉,忘不掉。更多精彩
他想象着自己的手覆上那层黑色丝袜,感受面料下微凉的、细腻的皮肤。
他想象着手指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向脚踝,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微微起伏,像一片被风吹过的黑色麦田。
他想象着手指钻进香槟色的高跟鞋里,包裹住她的脚趾,感受深红色指甲油在指尖下的坚硬触感。
“师傅……”他的声音沙哑,像一位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
“嗯?”
“我……”黄野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腿?”
母亲的动作顿住了。
灵力的运转停了一瞬。她的眼睛睁开,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不行。”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忍着。”
“可是……”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太疼了……我……我需要分散注意力……”
“不行。”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灵力。
鬼气继续被剥离,疼痛继续加剧。
黄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浸透了他的t恤,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但他没有再出声。他只是紧紧地咬着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疼痛达到了顶峰。
黄野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台电量耗尽的手机,屏幕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
就在他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手臂。
微凉的。细腻的。柔软的。
他艰难地抬起头——母亲的一条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母亲穿着的紫色碎花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大截,几乎卷到了大腿中部。
她的黑丝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上仍然穿着那双蝴蝶结高跟,鞋跟悬空,像一只等待被触碰的黑色蝴蝶。
“就这一次。”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落叶飘进水面,“下不为例。”
黄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个触感——微凉的。细腻的。柔软的。表面光滑而冰凉,但深处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黄野的指尖轻轻地颤抖,像一位第一次触碰圣物的信徒,既渴望又恐惧。
“就这体质,”母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还想加入校篮球队?”
黄野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淡淡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但她的耳朵尖红了,在黑色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像两朵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她在掩饰。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黄野的心里涌起一股得意的感觉——她在克制,她在挣扎,她在用尽全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而她耳朵尖的那一抹红,是她唯一泄露的秘密。
“师傅……你的腿……好凉……”
“经常与阴气打交道的缘故,”母亲说,语气恢复了冷淡,但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分。
“那我……帮你暖暖……”
黄野的手开始移动。
他没有直接握住她的大腿,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描绘——从大腿的外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侧滑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一位在考古现场清理文物的专家,生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指尖划过丝袜,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
黄野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从大腿到膝盖。
膝盖的骨感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见,像一颗被皮肤包裹的珍珠。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里……”黄野的声音低沉,“是膝跳反射区……”
“别废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冷硬,但她的腿没有收回去。
黄野的手指继续向下。
从小腿到脚踝,小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的手指在脚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滑向脚背。
那香槟色的蝴蝶结高跟仍然挂在她的脚尖。
鞋面是柔和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黄野的手指触碰到鞋面,指尖在缎面上轻轻划过,像一位钢琴家在琴键上试音。
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鞋里。
鞋里是温热的。
她的脚比腿更暖一些,像一块被藏在怀里的小暖炉。
下一刻,这端庄典雅的高跟便离体而去,露出它所遮掩的美丽玉足,脚趾修长而圆润,指甲上依然是深红色的指甲油。
黄野的手指轻轻地包裹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摸。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感受,形状、温度、质感,全部印在他的脑海里。
继续向下,他的手指滑向了这玉足最完美的部分,那好似残月的足弓,包裹着黑丝的足弓,柔软细腻,若不是怕太过唐突,黄野可能就直接用自己湿润温暖的舌头直接舔舐,心中想着,手却没停,他自己的指甲钩住这一轮弯月,指尖来回拂过。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重,黄野的指甲在她的足弓来回滑动,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好似有团火焰,正在不断壮大。
她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像两颗被火烧过的玛瑙。她的眼睛仍然闭着,但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黄野……”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够了。”
“师父……”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再……再一会儿……”
他的手指从足弓滑向脚背,然后沿着脚踝向上,重新回到小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他用手掌包裹住她的小腿,手指轻轻地揉捏,像一只在玩弄猎物的猫。
“你的腿……”他喃喃自语,“好美……”
母亲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手仍然在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