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高跟鞋……像什么样子?”
她顿了一下,又说:“像个骚货,母狗,狐狸精。”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羞辱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你……”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怎么了?”泼妇更加得意了,嘴角浮起一个恶心的笑容,“我说错了吗?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在勾引男人艹吗?你们这些女老师,整天就知道打扮,像发情的母狗,心思根本不在教学上……”
“你给我闭嘴!”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黄野站在门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脸色铁青,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你再说一句试试?”黄野一步一步地走进接待室,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泼妇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是她学生。”黄野挡在母亲面前,像一座城墙,“你再敢说一句她的坏话,我tm揍你。”
“你……”那位家长气得脸都红了,“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xx建材公司的老板!我有的是钱!我……”
“有钱了不起?”黄野冷笑一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黄振华。港城黄氏集团的董事长。你那个破建材公司,在我爸眼里连根草都算不上。”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再说一句宋老师的坏话,我立刻让我爸收购你那废物老公的公司,让你滚出省城,滚到娘胎里去。”
泼妇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给我等着……”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滚。”黄野指着门口,声音中带着怒气。
接待室里安静了下来。
黄野转过身,看着母亲。发;布页LtXsfB点¢○㎡
她坐在椅子上,眼镜被她摘了下来,眼睛红红的,像刚刚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
“宋老师……”黄野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了……”
母亲没有说话。她低下头重新戴好眼镜,然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宋老师……”黄野跟了上去。
母亲走出接待室,快步朝教学楼走去。黄野跟在她身后,想要安慰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咔哒。”
母亲的高跟鞋跟卡在了下水道盖子的缝隙里。
她用力一拔——
只听“咔哒”一声,鞋跟断了。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黄野冲了上来,一把扶住了她。
母亲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他的怀里,黄野的手顺势搂住母亲的腰。
“宋老师!”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母亲猛地推开他,动作激烈。她的脚猛地一扭。
“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身体再次向前倾去。
黄野再次扶住了她。
这一次,他不管母亲挣不挣扎,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母亲的身体很轻,她趴在黄野的背上,手臂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紧闭,眉头皱在一起,像是在忍受剧烈的疼痛。
“放我下来!”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羞耻。
“不放。”黄野的声音坚定而固执。
黄野捡起了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塞进口袋里,背着母亲,朝学校医务室走去。
母亲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皮肤发红发热。黄野把她背到医务室,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找来校医。
“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冰敷一下,休息几天就好。”
黄野点点头,接过校医递来的冰袋,轻轻地敷在母亲的脚踝上。
母亲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等到母亲的脚踝消肿了一些,黄野站起身说:“我去买双拖鞋。”
他跑到学校门口的超市,买了一双最软的女士拖鞋,粉色的,上面有一个卡通图案,看起来很幼稚。
他拿着拖鞋回到医务室,蹲在母亲面前,帮她脱下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然后把拖鞋套在她的脚上。
“会有点幼稚……”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应该很舒服……”
母亲看着脚上的粉色卡通拖鞋:“谢谢。”她说,声音几不可察。
黄野一只手扶着母亲,另一只手拿着那双断了跟的高跟鞋,慢慢地走回办公室。
晚上,是黄野开车。母亲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面。
“今天下午……”黄野一边开车一边讲述,“有个混蛋家长骂宋老师……我把他骂跑了……然后宋老师的高跟鞋跟断了……我背她去医务室……帮她冰敷……买了拖鞋……”
我坐在后面,听着他的讲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
黄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不用谢。”他说,“宋老师对我那么好,我保护她是应该的。”
母亲坐在副驾驶,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第二天,黄野请了一上午的假。
谁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
只是晚上,他把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交到了母亲的手上。
鞋跟已经修好了,不是简单地粘上去,是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艺重新打造了一根鞋跟,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光滑、更精致。
“我找了一家最好的修鞋店。”黄野说,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师傅说,这根鞋跟比原来的更结实……”
母亲接过高跟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根新修好的鞋跟。
“谢谢。”
两个人的关系,再次缓和了。
一块被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带来一丝温暖的希望。
周五中午,母亲在办公室休息。
她坐在办公桌前,金丝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眼神空洞而遥远。
她的脚上穿着那双修好的侧空高跟鞋。
门被轻轻推开了。
黄野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嘴唇发紫,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宋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我……身体不舒服……”
母亲抬起头,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皱起了眉头。
她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右手悬停在他的额头上方——一股微弱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渗入他的皮肤。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上次鬼气没有拔除干净。”母亲的声音带着凝重,“残留的部分开始反噬了。”
黄野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像是站立不稳。
母亲赶紧扶住他,他的身体重重地靠在母亲的肩膀上,白色的短袖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肋骨和腹肌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