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黄野说完,转过头,看着母亲。
母亲也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嘴唇微微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黄野对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虚弱但温柔。
“我有点困。”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让我再躺一会儿……”
他说完,把头在母亲的大腿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找到了母巢的小动物。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对着手机说:“黄总……黄野他……他刚才说想跟您汇报一下成绩……”
“什么成绩?”黄振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黄野的语文成绩进步很大……”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大腿上的黄野动了一下,他的头在她的腿上蹭了蹭。
“特别是作文……”母亲继续说,“上次写的《我的父亲》,感情真挚,结构完整……后来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读了他的作文……同学们都很感动……”
“哦?”黄振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那个小兔崽子还会写作文?”
“是的……”母亲感觉到黄野的手动了,他的右手从身体侧面伸出来,伸进母亲的包臀裙里,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和重量。
“黄野不只是一位好学生……”母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黄野的手正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从膝盖一路向上,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他也是一位好徒弟……很懂事,很听话……”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电话那头的黄振华没有察觉到。
“哈哈,没想到我那个臭小子还有这本事……”黄振华笑了起来,“宋老师,你不止是好师父,也是好老师……以后黄野就拜托你了……”
“谢谢黄总信任……”母亲说道,但黄野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他的指尖轻轻地来回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母亲的呼吸微微一滞。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宋老师?”黄振华在电话里问,“你怎么了?”
“没事……”母亲赶紧调整呼吸,“刚才……嗓子有点不舒服……”
黄野的小动作,让母亲的齿缝咬紧,眼中瞬间涌起的羞愤几乎喷薄欲出,她用手指向手中的电话,又隔着衣服轻轻盖住黄野的手,示意他赶紧停下手中淫靡的动作,让母亲认真接听电话。
黄野在大腿上偷偷笑了,他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指尖缓缓触碰到了丝袜的顶端,大腿的根源——母亲那诱人的私处,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按了一下那隆起的饱满阴唇,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思维仿佛被这带着污秽的一指迟滞冻结,淡淡的红霞从耳尖蔓延到双颊,眼神中泛起迷离的情欲,大脑在告诉她该立即制止黄野的动作,可是潜意识却又在说,他今天为了救你已经散功了,就当是补偿他吧。
黄野不知母亲心中所想,只想借着母亲在打电话无暇顾及,狠狠的玩弄这个美艳动人的师父老师,他的手指沿着母亲的阴唇肉缝隔着柔顺的丝袜与丝质内裤来回滑动,每一次的滑动都给母亲带来颤栗的快感。
情欲被缓缓牵动,加上通话时的羞耻感,让母亲想要紧紧夹住双腿,想要闭合那欲要开门迎客的阴户,可是无法阻止的带着温暖与潮气的淫液自阴唇间缓缓渗出,将丝质的内裤洇的深邃,让柔顺的丝袜带上了黏腻粘滞的触感。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羞赧,但音量压得很低,低到黄老板听不见,甚至黄野也听不见。
或许,那只是母亲在问自己。
食指粘在阴户上的扣动,让母亲的脊背发麻,腰肢不停地颤栗抖动。
这更将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母亲顺从地张开了原本闭合的双腿,将变成一片泽国的下体完整地展示在黄野的面前。
幽艳的冷香与淫靡的热气一同扑在他的面庞上,仿佛是带着蛊惑人心的不老泉水,让人想要用嘴唇贴上,猛猛汲取那带来欢乐的佳酿。
“宋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累着了吧?”黄振华的关怀带着一丝讨好,刚刚还在因为儿子威胁母亲说要停药,结果儿子却又无事。
但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母亲那令人敬重的捉鬼大师、受人敬仰的优秀教师,此刻正在他黄振华儿子的扣弄下颤抖着身躯,溃不成军。
“辛苦宋老师了,黄野这个小王八蛋能好好做人,离不开老师的悉心教导啊。thys3.com”
“黄野他自己也很努力,而且他的天赋也很高,只是需要适当的引导。”母亲艰难地吐出这句违心之言,为了给话语裹上点真实性,她甚至勾起了嘴角。
努力吗?
确实很努力。
努力的用肉棒顶母亲的足心,努力用手指扣动母亲的阴户,努力让情欲占领母亲的身体,好让他那青筋虬起的肉棍,英勇地刺进母亲的阴户,碾过让母亲颤抖的g点,攻略母亲圣洁的子宫,最后以救世主的姿态宣告帮助母亲战胜了羞人的情欲。
“宋老师,您太客气了。”黄振华感受到了母亲的疲惫,不再多说,“感谢您救了黄野的命,还又教他做人做事,下次来港城,我必须好好招待,您老公我一定好好照顾,绝不会有断药的情况发生。”
“嗯嗯,还请您多费心。”母亲此时只想快速挂断电话,好重新整理溃散的思绪。
“那宋老师,我这里还有点事情,下次再聊。”
“黄老板再见。”
“老头再见。”
电话终于挂断,手机屏幕的亮光瞬间熄灭,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
母亲颤抖的手将手机放下,双手紧紧地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像一位在暴风雨中抓紧船舷的溺水者。
此刻,母亲的视角,正默默地落在身前黄野的头上。
黄野已经将母亲的身体搬动侧坐在后排的真皮坐垫上,而他本人正蹲着,一只手还在撩拨着母亲的阴户,另一只手掀开了包臀裙包裹着的收腰衬衫。
衬衫的下摆被他撩起,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肢,皮肤细腻而光滑,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顺手扯开了几粒纽扣,黄野的手掌贴上了母亲的小腹,微凉,细腻,柔软。
感受着母亲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轻微的起伏。他的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母亲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
黄野的十指左右开工,得益于前几年玩了不少女人,揉、按、掐,各种性技被他熟练使出,不至于让母亲痛呼出声,却足够让她绷直脚背,玉足在高跟鞋中紧紧蜷缩,却又在瞬间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足尖顶住绷紧的丝袜。
如果今天穿的是没有脚尖加厚的,估计此刻怕是已经被裹挟着情欲的足尖顶烂。
黄野的手轻轻往上探去,似乎想要触碰母亲那圣洁高耸的乳峰。“你的心跳好快。”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母亲那雪白挺立的乳峰时,母亲双手抱胸,死死护住。
下体已经失守,或许是她觉得如果上面再失守,可能会真的超脱出奖励的范畴,让自己就此沉沦,变为一只情欲催动的雌兽。
母亲咬了咬嘴唇,金丝半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的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